不愧是千古一帝,只是根據腦中的資訊,再結合自已的隻言片語就能從中得出結論。

“政哥,太平道就是撬動大漢根基的炮灰。而我估計,此代帝皇雖昏庸,但以大漢的底蘊暫時還亂不了。”

說完,頓了頓,趙歌一臉笑意的道:”但是,皇子幼小,主少國疑。

皇朝強盛,都會有權臣欺主。

更何況滿朝亂朝臣子呢?”

贏政聽完有意無意的瞥了一眼趙歌,這小子在內涵自已?

趙歌突然想到,政哥當年不就是幼時即位,泰國強盛,卻被呂不韋把控朝務嗎?

自已真是個豬腦子,啥都說啊。

好在,政哥最終還是開口道:“你的意思是,太平道亂大漢根基。而新皇登基無法集中皇權,從而被權臣控制?”

聞言,趙歌點了點頭,何止是控制,連皇帝都換了啊。

“對的,要知道當下大漢朝堂,各派黨為了爭權奪利,各出手段。

無論是十常侍,世家大族,都形成了派系。

當然,十常侍有著皇帝撐腰,自然有恃無恐。

結黨營私,收取賄賂,禍亂朝堂,打壓清流派和世家,讓他們無可奈何。

除此之外,販賣官職,皇帝之下官職任意買賣,只要有錢即可。”

贏政聽完皺了皺眉,思緒片刻後才開口道:“當代皇帝真是昏庸無能?”

趙歌聽完有些無奈,這就是命吧。

劉宏其實想做明君,但此時的大漢已經被世家架空了,而他任由宦官亂權,只是為了制衡世家而已。

“皇帝乃臨時上位,先皇無子嗣,暴斃之後才被選上。本是權臣手中的傀儡,但劉宏也是心有溝壑,硬生生的奪得政權。

而他一直想做一位中興之君,因此還打造了三把中興之劍。

但後面不知發生什麼。

有人猜測是因為王夫人突然暴斃的結局,才成了如今這個樣子。

只顧驕奢淫逸,盡情享樂,熱衷於做商人。

贏政聽完,緊皺的眉頭才鬆開,喝了口茶水。

“小歌,劉宏能從一介布衣登上皇位,那是因為他身後沒人支撐,權臣能輕易控制。

只是他們沒有想到,皇帝雖無權勢,但政治才能卻是不俗。

以他山之石可攻玉。

前期示弱,暗中積攢力量,從而掃清權臣,翻身做主人。

從此信心暴漲,想要做忠興之主。

卻沒想到,幫他奪得權柄的人,就是他最大的敵人。

自古以來,歷代帝王想要忠興,動的就是世家大族的利益。

而世家大族,自然不可能讓這樣的事情出現,自然而然抱團取暖。

讓他不得不提拔親近之人制衡群臣,以宦官形成黨爭,從中謀取平衡。

你可以說他是個昏君,但卻不能小看他的手段。

他只是身處高位,沒有勢力支撐,明白只是做無用功,才以宦官噁心群臣而已。”

說完,有些稀噓的感嘆道:“如若他有大決心,沒有心灰意冷。那麼大漢或許現在就是另外的樣子了。

皇帝手握權柄,只要逐步拿到軍權。

不出意外,如今的大漢應該是另外的風景了。”

趙歌聽完一怔,聽完政哥的分析,他有種醍醐灌頂的感覺。

是啊,劉宏如果真的無能,他能拿下權臣,獲得權柄嗎?

此時的他內心無比震撼。

突然眼神一眯,如此一來,以他的手段怎麼會對大漢之內的情況視而不見?

難道?

突然,趙歌心有餘悸,這個想法太過於瘋狂了。

“政哥,按照你的分析。難道這太平道是劉宏的佈局,只是為了血洗世家大族?”

贏政沉寂了一會道:“身為皇者,自然不會沾上這樣的汙點。

但這事十有八九是在他的示意下進行的。”

玩政治的人都這麼多彎彎繞繞嗎?

明明一句話可以解決的事情,但卻要讓人透過語氣去自我猜測。

這尼瑪,文字遊戲真的是博大精深啊。

只不過,後面的黃巾軍,怎麼會脫離了劉宏的掌控呢?

這裡面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

“政哥,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啊。這玩權謀的人,真是讓人防不勝防。”

贏政聽完輕笑道:“做為一個君主,不玩權謀怎麼能讓臣下畏服於你呢?”

聽完贏政的話,趙歌有些無語,這是所有帝皇都得學會的。

“政哥,在離開草原前,我會將一切基礎都打好,但在龍城腹地距離中原太遠。

我打算以水泥,鋼鐵,填充石頭修一條可供8輛馬車同時行走的水泥路。

便於快速行軍,運輸,起到縮短時間的作用。”

贏政聽完有些詫異,草原雖平坦,但卻對於騎兵有益,對於運輸比較麻煩。

當年他修建秦直道,不就是為了一旦有地方發生動亂,快速出兵鎮壓嗎?

“不錯,有著水泥,修建水泥路非常有必要,但如此一來。如若秦城暴露,這水泥路也就成了敵軍快速行軍的道路。”

“哈哈,草原地廣人稀,再加上不讓本土人員出去即可,再由大秦銳士,時不時去北地露露臉。

以當下的大漢,無力也無心操心草原。

畢竟,中原已經亂成一鍋粥,他們既即使想,也有心無力啊。

對於趙歌的觀點,贏政倒也認可。

一旦秦城開始築城,那時的趙歌勢力已經大成,即使面對一國之力也能應付自如。

大漢還不至於為了本就不屬於他們的草原而傾全國之力。

“你分析的不錯,大漢當下想要以太平道,重鑄再生。

只不過,萬事皆有利弊,太平道註定達不到劉宏的期望。

因為,沒有任何軍紀的叛軍,一旦席捲天下,手無寸鐵的他們,對於世家大族毫無辦法。

而唯一獲得資源的途徑只有百姓啊。

這就證明,太平道後,劉宏的佈局將會毀於一旦。”

趙歌聽完臉不由的抽了抽,這是妖怪吧。

這都跟他知道的歷史一樣。

太平道的確搶了許多財物,但那不過是小角色佈局。

真正的世家卻是毫髮未傷啊。

“政哥,這有我們參與,情況可不一樣了。只要操作的當,達到劉宏期望的一半,還是可行的。”

“哈哈,的確。他要殺的世家,咱們想辦法給他殺就行了。”

贏政的笑聲剛落下。

就有一道聲音響起道:“陛下因何事笑的如此開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