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潰逃的敵軍,顧寒江讓人鳴金收兵。

下面打得火熱的將士們聽到鳴金收兵的訊號,也都不追了,紛紛停下來,目送敵軍逃跑,然後就是打掃戰場。

就在微生挽月要跟著顧寒江下城樓的時候,交換系統說話了。

“宿主,系統檢測到前方有煤礦,具體位置,因距離太遠,無法確定。”

“你確定外面有煤礦?”

“確定,本系統賭來的探測功能,怎麼可能會出錯。”交換系統傲嬌的說道。

微生挽月微微撇撇嘴,沒有說什麼難聽的。

“大概的位置,總該有吧!”

“這個有。”

“你把訊息發給竹一,讓他晚上出城去檢視。”

這個功能,還是微生挽月無意間發現的,交換系統之所以不說,它是不想給給微生挽月做打工人,可最後還是沒有逃脫這個命運。

雖然微生挽月用的次數不多,但到底還是用了。

之前田春望身份的事情,微生挽月是沒有時間回去仔細交代田掌櫃的,具體的細節都是透過交換系統傳達過去的。

不然,微生挽月也不會這麼淡定的在城牆上跟顧寒江觀戰。

這一場仗,因為田春望這個人形殺器的加入,可以說是傷亡最小的一次。

下了城牆後,微生挽月沒有跟著顧寒江去城外,而是轉身去了軍醫營。

已經犧牲計程車兵,她無能為力,但是受傷計程車兵,她還是可以的。

對於缺胳膊少腿計程車兵,她也是有辦法的,但是她在猶豫,因為續骨丹一旦拿出來用了,對她來講,這真的不是什麼好事。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實在不行,該用該得用,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缺胳膊少腿,以前沒能力,也就算了,如今有這個能力,還是想辦法救一救吧!”微生挽月在心裡嘆口氣道。

不是她聖母,明知道這樣做,對自已有危險,可是面對保家衛國的將士們,她是真的狠不下這個心。

微生挽月來到軍醫營,先去了治療的營帳,還沒等她進去,就聽到了殺豬一般的嚎叫聲。

聽到如此嚎叫聲,微生挽月立刻掀開軍醫營帳,裡面由於是燒了炭盆的緣故,還是很暖和的,就是這味道不太好。

“怎麼沒有用麻醉藥?”看著正在清理傷口的軍醫,微生挽月皺著眉問道。

“用了,但是麻藥對他不太管用,剛喝下去沒多久,就過了麻藥的勁,這箭頭拔了一半,又不能停下,不然就是二次傷害,只能苦了這位小兄弟了。”軍醫滿頭大汗的處理傷口回道。

此時,一位醫女拿著乾淨的布巾過來,給軍醫擦汗,這一舉動,把軍醫嚇了一跳,然後,臉不由的紅了起來。

“姑娘,不用管我。”這位軍醫磕磕巴巴的說道。

即使這樣,軍醫的手也沒有亂,還是有條不紊的處理傷口。

微生挽月看到這一幕,微微點了點頭,心理素質是個好的。

這要是一般的男人,有女人給他擦汗,估計這手都得抖的夠嗆。

“將軍夫人,我,我,我沒事。”受傷計程車兵咬著牙磕磕巴巴的說道。

微生挽月想了想,就讓交換系統幫她在系統揹包裡找一找,有沒有外用的麻醉藥,她此時此刻不方便開啟系統揹包。

很快,交換系統就給她找到了,自已交換過來的東西,放在系統揹包哪個地方,它是最清楚的。

看著還在處理傷口的軍醫,微生挽月把外用的麻醉散從袖籠裡拿了出來。

系統還是很貼心的,給藥換了包裝,用瓷瓶裝著。

“軍醫,小兄弟,我這裡有外用的麻醉散,是我自已剛研製出來不久,還沒有用過,你們要不要試試?”微生挽月把瓷瓶遞出去問道。

軍醫一聽是外用的麻醉散,太心理素質好的人,手也抖了一下。

“輕,輕點。”受傷計程車兵疼的哆嗦一下說道。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有點小激動了。”說完,就快速的從微生挽月手裡奪過麻醉散,二話不說,直接開啟瓷瓶,倒在受傷士兵的腿上。

也就幾個呼吸的時間,受傷計程車兵就不再小聲的哼唧了。

“現在傷口處是什麼感覺?”軍醫看著士兵問道。

“有點涼涼的,不疼了。”

軍醫聽到不疼了,就立刻動手處理傷口,此時的這位士兵,卻一點聲音都沒有,就是靜靜的看著軍醫為自已處理傷口。

好在受傷的地方是大腿上,這要是其他地方,麻醉藥對他又不管用,疼都能把他疼死。

營帳裡的其他軍醫看到這邊有特效藥,趕緊派自已身邊的助手過來討要。

微生挽月也不偏著向著,沒人給了一瓶外用的麻醉散,至於她袖籠為什麼會有這麼多的藥,已經沒有人注意了。

之後,微生挽月也親自上手救治傷員,儘管有人拒絕,但是架不住有那麼的醫女幫忙,也只能乖乖聽話。

不過,心裡卻是美滋滋的,因為他的傷是將軍夫人親自醫治的。

處理完治療營帳這邊的傷員,微生挽月淨手後,又去了輕傷營帳那邊。

這邊將士,受的傷相對比較輕,普通的醫女和醫童就能處理。

剛開始,一群大老爺們還不願意讓醫女們救治,可是經過微生挽月調教過的醫女們,可不慣著他們臭毛病。

不同意,就招呼人直接動手,乖乖聽話,就一個醫女管你,不聽話,那就不好意思了。三個醫女是最少的。

其他傷患看到這一幕,也都老實了,乖乖配合醫女救治。

但是心裡卻不停的吐槽道:“這幫姑娘太彪悍了。”

醫女們專心的給他們處理傷口,他們也是紅著臉讓醫女們處理傷口,誰也沒有注意到微生挽月進來。

等發現後,一個個都嚇的不管不顧的開始穿衣服。

開玩笑,在醫女們面前,他們是別無選擇,可是在將軍夫人面前,那絕對不行。

他們還想多活幾年,這要是讓將軍知道夫人看了他們的身子,還不得活寡了他們。

看著手忙腳亂、疼得呲牙嘞嘴計程車兵們,微生挽月第一次覺得,自已好像不應該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