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染連忙給鍾晴打了電話,鍾晴還在石鍋拌飯的餐廳裡,說幫她點了一份,問她什麼時候過來。

許清染看了看韓濯,韓濯隔得近,自然聽見鍾晴的話,只溫聲道:“不想去的話,我先陪你上樓.”

許清染猶豫了一下,看著韓濯臉上的擦傷,歉意地跟鍾晴道歉:“不好意思,我現在出了點事情,可能不能過來餐廳裡了.”

“啊…這樣啊,沒關係,你先處理好你自己的事情,我小姑子剛剛找我吃晚飯,那我把你這份讓給她了哈.”

“嗯嗯,下次我請你.”

許清染掛了電話,韓濯開啟車門,牽著她走進電梯。

電梯在一樓開啟了一下,顧辭源穿著拖鞋走進來,瞧見許清染眼中閃過一絲意外:“你不是跟鍾晴在一起嗎?”

韓濯先開口:“我接她回來了,鍾晴跟你妹妹在吃飯.”

顧辭源點了點頭,這才注意到韓濯身上的狼狽,溫和的神色中暗暗帶著幾分疑惑,男人咳了咳:“我家有醫療包.”

韓濯道:“我家也有,謝謝了.”

許清染緊緊地拉著韓濯的衣袖,低著頭。

顧辭源也不是多事的人,知道自己老婆沒事也不再開口。

到了韓濯所在樓層,才開口說了句再見。

回到公寓,許清染拿了藥箱幫韓濯清理了傷口。

除了臉上和手臂上的擦傷,韓濯後腰處還被秦汪洋踢青了一塊,許清染心疼的皺起了眉頭,拿藥酒替他按摩。

韓濯瞧見許清染不高興的小臉兒,握著她的下巴在她唇上親了親:“沒事了,都是小傷.”

“對不起.”

女人悶聲內疚的道歉。

韓濯無奈的笑了笑,指腹拂過她的眉眼:“有什麼好對不起的,作為你男人沒有保護好你,是我不對才對,要說對不起的也是我.”

許清染垂著眼眸,不想讓韓濯看到她眼中的眼淚。

韓濯默默嘆了口氣,還想說什麼時,手機響了。

是護士張婷的電話,“韓醫生,您現在在哪兒,剛送來一名急症病人,要馬上做手術了.”

“我馬上回來.”

許清染跑進臥室給他拿了套乾淨的衣服,韓濯來不及換上了,只道:“我先回醫院了,有什麼事情給我打電話.”

許清染看著他匆忙離開的身影,神情愣了愣,將茶几上的醫療箱收了起來。

她坐在沙發上,回想了上一世和秦汪洋三年中的分分合合,每次在自己想要放棄時,秦汪洋就會主動來求和好,在和好後又開始對她若即若離。

這麼明顯的利用,她上一世怎麼會看不清楚呢。

不知道一個人在沙發上坐了多久,許清染接到韓濯電話時,已經五點半了。

她接起來,對面很忙碌的說了聲:“染染,這會兒醫院很忙,晚上要加班了,你在家好好吃飯.”

許清染“嗯”了一句,提醒他要好好吃晚飯。

韓濯溫聲:“嗯,你也要好好吃飯,大概十點回來.”

韓濯那邊可能真的忙,匆匆說完就掛了電話。

許清染沒有食慾,在外賣軟體上點了一個青椒肉絲麵,便回臥室洗了澡。

吹乾頭髮,外賣電話剛好打進來。

許清染下樓拿了外賣,坐在餐廳裡無味的吃,只吃了幾口就沒了胃口,便倒了一杯水回臥室洗漱躺在了床上。

她點開了qq空間,最新的一條動態還是兩三年前的,和大學室友一起回了學校,拍了一些照片發在上面。

基本上大學畢業後,她就沒在怎麼用過qq和qq空間,一般都是微信。

許清染點進自己的主頁,沒往下滑多少就到了她大學發的動態。

那時候的動態每一條都和秦汪洋有關,許清染越往下看,眉頭便皺了起來。

用現在的眼光看來,當初的秦汪洋也不是很帥,甚至沒有韓濯的三分之一好看。

越往下看,許清染越覺得自己是個腦殘,恨不得把自己暴打一頓。

眼瞎啊,看上這麼個渣男!—韓濯回來時,家裡安安靜靜的,只有門口亮了一盞燈,是許清染專門替他留的。

男人換了室內拖鞋,將鑰匙放在鞋櫃上,臥室門虛掩著,裡頭亮著燈。

韓濯將門口的燈關了,輕手輕腳走進去。

許清染已經睡著了,睡著了眉心還微微蹙著,一手抓著被子另外一隻手還握著手機。

韓濯眸光沉了沉,走到床邊用指腹將她的的眉心舒展開來,在她唇上親了一下。

瞧見她手上握著的手機,韓濯輕輕地拿了下來,幫她插上充電器。

插上充電器,手機螢幕亮了起來,韓濯隨手滑了一下,手機螢幕上顯示出一張許清染與秦汪洋的親密照片,女人眼笑得彎彎的,滿心歡喜,而秦汪洋將她很親密的摟在懷裡。

韓濯眼底閃過一抹異樣,看著已經熟睡的女人,愣了許久沒有動靜。

放下手機,韓濯從衣櫥裡拿了衣服進了浴室。

出來時,許清染保持著剛才那副睡顏,韓濯站在離床不遠的地方,看愣了神。

良久,才繞到床的另一側,關了燈輕輕躺下。

清晨,鬧鐘響時,韓濯眼底一片烏青,一看便是昨晚沒有睡好。

許清染昨晚睡得早,聽見鬧鐘的聲音也睜開了眼,她裹著被子看著男人拿了衣服進浴室,出來時已經是穿戴整齊了。

韓濯走到床邊看了她眼,溫聲道:“還早,再睡會兒,記得吃早餐.”

許清染悶悶的應了一聲,裹在被子裡很舒服。

韓濯道:“我先去上班了.”

許清染“嗯”了聲,瞧見他眼底下的黑眼圈,昨晚也不知道他是幾點回來的,大概是醫院太忙了,便叮囑道:“你眼下都是黑眼圈,也要注意休息.”

“嗯.”

男人點了點頭,別開眼準備出去。

“韓濯.”

許清染軟軟的喊了一句,在床上翻了個身,將男人的枕頭抱在懷裡,枕面上還有淡淡的洗髮水味道。

韓濯身體一僵,回頭望她。

只見許清染臉頰微微紅了些,眼底溫柔:“今天,你有點奇怪.”

“怎麼了?”

“平日裡你早上去上班都會親我,今天怎麼了?”

韓濯深深的看著她,然後朝床邊走過來,單手握住許清染的下巴,深深的吻了上去。

這個吻,將近有一分多鐘,身下的女人呼吸亂得沒有章法了,韓濯才放開她,眸光柔了柔:“今天早班,我先去醫院了.”

許清染害羞的點了點頭:“嗯,路上小心.”

韓濯瞧著她這幅模樣,又湊上來,親了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