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晚飯,韓濯帶著許清染便從許家離開了。

劉芬芬也想留下許清染,但許清染捨不得韓濯一個人回去,就跟著韓濯出了門。

許懷謙躺在沙發上,回頭看向門口:“哎,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媽,留不住的.”

許清染:“許懷謙,你出來說?”

韓濯笑了笑:“那我們先回去了,天色不早了.”

劉芬芳只能點了點頭,目送兩人下樓。

而客廳裡,舒甜掐著許懷謙腰上的嫩肉,小臉微微笑:“你說什麼?”

男人疼得咬了咬牙,將女人摟起來:“我跟你說點事情,咱們先回房間.”

就是舒甜比一般女孩子高些,但也架不住一米八幾的許懷謙,連拖帶拽就被拉回了許懷謙的臥室。

門“砰”的一聲被許懷謙反鎖了。

舒甜心下不好,看著男人臉上放肆的笑容,臉色閃過慌亂:“許懷謙,你別亂來,你爸媽可都在外面呢!”

許懷謙將她推倒在床上,跨坐在她身上:“我就是太聽你的了,放心,我爸媽聽到也沒事,他們巴不得早點抱上孫子呢.”

門外有人的緊張感遠比他們在自己公寓來的刺激。

但兩人出來時,家裡安安靜靜的,許淼生和劉芬芳都不在家。

晚上十一點,許懷謙擔心地給父母打了個電話。

劉淼生:“哦,我和你媽在隔壁張叔家聊天,這麼晚了,我們現在就回來.”

舒甜臉色通紅,壓著許懷謙在沙發上打他。

許懷謙一個巧勁兒,兩人的位置就對換了:“嗯,還來?我爸媽可就在隔壁張叔家,馬上就進來了.”

“我錯了!”

男人嘴角帶著玩味兒:“舒經理,你這認錯態度可不怎樣.”

舒甜眸子晃動,這廝就抓著兩年前工作的事情不鬆口,每次鬧起來,都這樣。

還沒有想出解決方法,兩人就聽見了門鎖開動的聲音。

許懷謙也不敢真惹女人生氣了,便笑嘻嘻的從她身上起來,往客廳裡走,去接許淼生和劉芬芳。

**而另外一邊,韓濯牽著許清染從樓上下來,在樓道口遇到了帶著禮物的秦汪洋。

男人臉色有些青黑,不知道是在外面站在太久凍著了,還是心情不好。

許清染愣了一愣,隨即目光就忽略了他,和韓濯相握的手緊了緊,低聲道:“好冷啊,我們回家吧.”

韓濯警惕的掃了秦汪洋一眼,“嗯,回家.”

“染染!”

秦汪洋神色一暗,急忙喊住了許清染,並拉著許清染另外一隻手的衣袖。

許清染冷冷的甩開:“秦汪洋,你這是什麼意思,當初出軌的是你,我們分手已經將近兩個月了,你還想做什麼?”

男人彷彿並沒有被許清染的話激怒,反而溫和的說:“染染,咱們借一步說話.”

韓濯皺了皺眉。

“我跟你早就無話可說了!”

許清染冷漠地打斷,她看著眼前的秦汪洋,從來沒有這麼鄙夷過。

前幾天,他還將艾米母女丟在大街上,今天就能帶著禮物出現在她面前。

和這樣的男人,還有什麼好說的。

“染染,別鬧了好不好,我心裡一直有你的,我記得你發過的每一條資訊,你說過你喜歡ling的手提包,生日快樂.”

秦汪洋將手上的禮物送到許清染面前,哪怕在昏暗的夜色裡,男人的形象還是帥氣的。

但許清染只是蹙眉,完全沒有動容:“之前喜歡,現在不喜歡了,你沒必要在我這裡浪費時間,我已經跟你沒有任何瓜葛了,請不要再來打擾過,更不要打擾我的父母.”

“這段時間,我弟也在家,你不想被他打進醫院的話,勸你別再來.”

許清染說完,拉著韓濯便往停車場的方向去。

“染染!”

走遠的人沒有回頭。

秦汪洋站在路燈下,看著兩人親密依偎的背影,黑眸中粹上了一層陰鷙。

許清染緊緊握著韓濯溫柔的手,溫聲解釋道:“我不知道他會來,平時也沒有跟他有聯絡.”

韓濯低聲“嗯”了一聲,將女人摟的更緊了。

開啟車門,韓濯送許清染上了副駕駛,卻沒有著急關上門,像上週一樣將人壓在副駕駛上吻了很久。

許清染能感覺到男人吃醋的意味,乖巧的哄著他。

“回家吧.”

韓濯揉了揉她的臉。

女人乖乖點頭。

翌日許清染睡醒時,已經是上午十點多了,韓濯去了醫院。

今天出了學生的期末成績,許清染作為班主任要負責統計各科的成績,然後發到家長群裡。

忙完這些,已經是十二點了。

她點了個麻辣燙吃,然後回房間換了身衣服。

站在衣帽鏡前試衣服,許清染看著鏡子裡細窄的腰身,想起昨晚韓濯摟著她的腰就忍不住臉紅。

昨晚回來後,她才知道那男人壓根沒有消氣,副駕駛座只能算得上開胃小菜,她還真怕自己的腰給韓濯弄折了。

許清染現在是越來越不想見到秦汪洋,尤其是被韓濯撞見的那種。

男人吃起醋,哄起來費體力。

換好衣服,許清染還化了個淡妝,下午約了鍾晴一起逛街,鍾晴想給顧辭源買幾件衣服。

化好妝,外賣電話就響了。

下午三點,鍾晴來敲門,兩人開著顧辭源的車子去了商城,今天顧辭源休假。

逛好服裝區出來,鍾晴挑衣服的時候,許清染覺得好看的,也給韓濯買了一件。

逛完服裝區,天色還早,鍾晴提議在購物城附近吃石鍋拌飯,然後給自家男人打包帶一份回去,免得回家煮飯了。

許清染對上鍾晴的眼神,笑道:“主意甚好!”

兩人從購物城出來,便往旁邊的石鍋拌飯店裡去。

在購物城門口,一個好看的男人擋在兩人面前,鍾晴眼底閃過一絲意外,這個男人她之前也見過一次,和許清染關係挺奇妙的。

許清染神情冷了下來,越不想碰到就越是能碰到,她嘆了口氣:“你想做什麼?”

秦汪洋溫和的朝著鍾晴笑了笑,深情的看著許清染:“染染,我只想跟你說幾句話,沒別的意思.”

許清染想走,但秦汪洋攔著不讓。

大庭廣眾下拉拉扯扯,許清染落不下這個面子,便朝著鍾晴道:“你先去佔個位子吧,我五分鐘就過來.”

鍾晴點了點頭,先一步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