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染臉色又紅了起來,低聲罵道:“韓濯,你腦子裡能不能少腦補一點?”

韓濯覺得冤枉:“我腦補什麼了?”

許清染氣不過,手在他肩膀上擰了一下,又氣又羞:“你沒有腦補什麼,身體怎麼會發燙!”

韓濯笑著喊了一句疼,翻身也坐了起來,看見滿臉羞怒的小女人,笑道:“這人的本能反應,我怎麼能控制,再說了,是你要給我按摩,一雙小手在我後背上摸摸蹭蹭,我沒有反應,你這後半輩子可怎麼辦?”

許清染腦子都嗡嗡的,伸手想要去捂住男人的嘴巴。

但韓濯卻先她一步,直接將人摟緊了懷裡,低頭吻上去。

許清染哪裡抵得上男人的力氣,只有被韓濯欺負的份。

“昨晚是不是很想我?”

許清染還躺在男人懷裡,眼睛水漉漉的盯著他,心口不一的搖頭:“沒有.”

“沒有?”

男人不滿的皺了皺眉。

許清染堅持不改口,“就是沒有,沒有想你.”

“染染……”男人將頭壓下去,順勢將女人反倒。

許清染這時候才知道後悔起來,推搡著他:“你不要這樣,我錯了我錯了.”

“我想你了.”

女人這話,說的極其溫柔。

“真的嗎?”

韓濯這才滿意的鬆開了她些許,低頭在女人唇上又啄了一口,獎勵道:“這才算乖.”

許清染乖乖賣好,只求男人不要亂來。

倒不是擔心自己受累,許清染是擔心韓濯的腰。

雖然她也知道只是輕傷,但腰傷不好好休養,很容易變嚴重。

好在這些小九九都在許清染心裡,臉上絲毫不顯,甚至還裝的楚楚可憐。

不然若是讓男人知道了,怕是拼上腰傷嚴重,也得讓她哭出來。

兩人親熱了一會兒,便關了燈睡覺。

翌日晨起,許清染拉住男人要起床的胳膊,在他鼻尖上咬了一口,溫聲道:“你今天就在家裡休息吧,我開你的車過去,下午下班也可以自己開車回來.”

“那好,你自己路上注意安全,有事情給我打電話,我來接你.”

許清染點頭:“你接著睡,我去洗漱上班了,再過兩天我就放假了,當時候韓醫生還要上班,早上千萬別叫醒我.”

韓濯本來還有幾分睡意,被許清染這段話逗得睡意都消了,悶聲笑道:“原來染染是想的是這個.”

許清染甜甜的笑了兩聲,輕手輕腳的進了浴室洗漱。

從臥室裡出來,許清染輕輕帶上臥室的門,看著床上的男人,唇角勾了勾。

這樣的生活,真的很美好。

在小區門口,許清染買了一屜小籠包和一杯加糖的甜豆漿,車子停進了學校裡面專門的停車場。

今天是最後一天考試,早自習嘰嘰喳喳的,不夠考的也是兩門理科,需要記的背誦的東西偏少,許清染也就任由他們小鬧。

吃過早餐,上午的考試便考試了。

考完兩場,中午便發了寒假作業,剩下的就是班主任組織學生放假,還有假期內的一些事宜和明年開學的時間。

打掃完教室衛生,班上便空了。

只剩下擺放整齊的課桌,還有滿黑板各科的寒假作業。

許清染看著教室笑了笑,鎖了門。

回家前,許清染驅車去了一趟購物中心,買了很多食材,也買了很多她喜歡吃的零食。

回到家裡,韓濯已經做好了飯菜。

男人見她提了這麼多東西,走過來準備幫忙,誰知許清染躲開了,獨自提著東西進門。

“你腰不好,不能提重物.”

韓濯愣在原地,“………”他走到許清染面前,女人已經憑藉自己的一己之力將東西提到了廚房冰箱門口,正彎腰將裡面的肉食拿出來。

韓濯拉著她的胳膊,臉上極其認真:“染染,你是不是誤會了.”

許清染一臉不解,繼續將東西整齊的往冰箱裡放:“我誤會什麼了?”

韓濯眉峰一挑,嘴角勾起一個邪魅的笑容,直接將女人打橫抱了起來便往臥室離去:“你連你誤會了什麼都不知道?”

臥室門被男人一腳給踢傷了,隔著門只能聽見許清染悶悶的嬌嗔:“韓濯,你的腰!”

男人眸色深沉,一口咬在許清染白皙的肩胛骨上:“染染,我只是輕微扭傷,不是腰間盤突出,放心,你後半輩子的幸福,穩穩的!”

大中午的,韓濯就是想證明些什麼。

下午三點多,韓濯穿著一身睡衣,走出臥室後帶上了門,許清染還在臥室裡洗澡。

他看著餐桌上冰冷的飯菜,視線掃了一眼臥室的方向,手還是忍不住揉了揉腰。

他太過於想證明自己了……韓濯將飯菜重新熱好,許清染也從臥室裡出來了。

女人一臉水嫩,對上韓濯的眸子就忍不住臉紅。

韓濯輕笑:“菜都熱好了,準備吃飯.”

許清染揉了揉餓扁了的肚子,之前在臥室裡韓濯就聽見她肚子餓得咕咕叫了,可就是不肯放過她,非逼著她認錯,逼著她哭的眼圈通紅才肯罷休。

經過這次,許清染也是再也不敢拿韓濯的腰說事了。

不是韓濯腰不行,是她的腰配不上韓濯的腰!許清染低頭乖乖的應了一句,走到廚房端了男人剛熱好的菜。

吃完飯,兩人一起在廚房裡洗碗。

說是洗碗,但更多的還是鬧。

鬧得許清染臉色緋紅。

洗完碗後,許清染抱著電腦去了韓濯的書房,還說不許進來打擾她。

韓濯彎了彎唇角,“好,晚上出去吃飯吧,順便逛逛.”

許清染點了點頭,這會兒都快四點了,兩人才剛吃完不久:“好啊,我現在還好飽.”

韓濯挑眉笑了笑,看著女人抱著電腦躲進了他的書房。

許清染剛開啟電腦,手機簡訊便收到了一條訊息,是一組陌生號碼。

【還記得這裡嗎?】下面還有一張照片,像是在圖書室,書架上很多擺放整齊的書。

許清染眉頭擰了起來,直接將那組號碼給拉黑了,然後刪掉了簡訊。

破鏡難圓,覆水難收。

許清染只覺得噁心,更是鄙夷自己上一世的眼光。

但凡秦汪洋真的愛她,怎麼會和艾米生下女兒,甚至瞞了兩年都不告訴她。

現在跟她談感情,不過是她還有利用價值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