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濯眼底滿是溫柔,安慰道:“放心,他們都會喜歡你的.”

許清染回了韓濯一個微笑:“韓醫生,我們出發吧?”

“出發!”

踩了油門,調轉了車頭往訂好的酒店去。

途中,許清染給鍾晴發了訊息,問她和顧辭源到了哪裡。

鍾晴:【我們還在路上,顧辭源說十五分鐘到酒店。

】許清染抬頭看著韓濯,有些緊張的問道:“我們還有說就到酒店?”

韓濯認真的看著路況,溫聲道:“如果不堵車,幾分鐘就能到.”

許清染“嗯”了聲,發訊息告訴了鍾晴。

鍾晴之前也之參加過一次顧辭源的醫院聚餐,這次參加還是韓濯腆著臉請顧辭源吃了頓午飯,讓顧辭源帶著鍾晴一起參加,免得許清染太緊張不自在。

車子停在酒店門口的停車場,韓濯解開身上的安全帶,笑道:“染染,我們到了.”

許清染從包裡拿了口紅補了補妝,“我這樣子可以吧?”

男人眼底帶著寵溺:“當然可以,我們下車吧,估計顧醫生他們夫妻倆也該到了.”

許清染點了點頭,將口紅收回包包裡。

走到二樓最裡面的包廂門口,韓濯停了步子:“就是這裡了.”

許清染拉著韓濯的手,輕聲“嗯”了一句,韓濯便敲了敲門,推開了包廂。

包廂門一推開,許清染就聽見裡面熱鬧的笑聲,還有淡淡的煙味。

韓濯帶著許清染走進來,很多人的視線都好奇的看著門口這邊來了。

畢竟科室裡大家都知道韓醫生被病人強迫相親,然後真的和患者女兒成了男女朋友,甚至為了許清染,還讓自己科室的小護士離職回了家。

許清染畢竟當過這麼多年中學語文老師,也參加過很多教師演講比賽。

雖然心裡打鼓般的緊張,但臉上帶著從容的微笑,跟在韓濯身邊走進了包廂。

吳海認識許清染,笑嘻嘻過來打了招呼。

許清染也禮貌的朝著吳海笑了笑。

韓濯牽著許清染的手,介紹道:“這是我之前的相親物件,也是我女朋友,許清染.”

許清染微笑的衝著眾人點了點頭,算是打了招呼。

雖然不少小護士私底下對許清染議論紛紛,也有些羨慕嫉妒恨,但是明面上都對許清染露出歡迎的笑容。

和眾人打完招呼後,韓濯拉著許清染去見了科室主任洪沉。

沒一會兒,包廂門再次推開,顧辭源和鍾晴也來了。

看到鍾晴,許清染緊張的心才放下一半,朝著鍾晴招了招手。

鍾晴覆在顧辭源耳邊說了兩句話,便笑嘻嘻的朝著許清染過來。

小護士們見許清染和顧醫生的老婆這麼熟,心裡更是嫉妒了。

原來優秀的人,老婆和老婆都是認識的,原來她們和許清染比,輸在了認識鍾晴身上。

“清染,你感覺怎麼樣?”

鍾晴拉著許清染的手,體貼的問了一句。

許清染笑了笑:“還挺好的,我想去洗手間,你陪我去一趟吧?”

鍾晴道:“嗯嗯,正好我也想去.”

許清染便和韓濯打了聲招呼,和鍾晴一起去了洗手間。

出了包廂,許清染鬆了一口氣,拉著鍾晴心虛的小道:“我還真怕這些小護士手撕了我.”

“哈哈哈,韓醫生護著你,誰敢啊.”

關於小護士對她的態度,許清染多少也知道一點,所以才那麼緊張。

但剛才來看,這些護士還是挺好的,並沒有人給她難堪,她反而在很多女孩子眼中,看到了羨慕和心動。

許清染和鍾晴從衛生間回來,包廂裡已經開始算上菜了。

顧辭源和韓濯坐在一起,給她們留了兩個挨著的位置。

兩人對視一笑,牽著手往他們的方向走過去。

飯桌上很熱鬧,但聊的基本上是醫院的話題,許清染和鍾晴插不進嘴,都默默的在吃飯。

吃了半飽的時候,終於有人好奇的問了許清染一句:“許小姐,你和韓醫生真的是相親那天才認識了嗎?”

許清染嘴巴里還有紅燒茄子,她嚼了兩口嚥下,看了看身邊的男人,對著問她問題的小姑娘笑道:“應該不是.”

聽到許清染的回答,好幾個小護士眼底都露出我就知道的表情,但更多的是好奇和八卦。

韓濯在聽見許清染否認時,眼底也閃過一抹異樣,卻默默地沒有說話,拿起手邊的飲料喝了一口。

“你和韓醫生早就認識了啊?”

許清染笑了笑,簡潔地說:“相親那天不是第一次認識,因為在我母親住院那天,我找不到醫院的衛生間在哪裡時,撞見了韓醫生,韓醫生還細心的幫我指了路.”

許清染看著韓濯意外的眼神,“你不記得了?”

韓濯放下塑膠杯,低喃了一句:“是你不記得了.”

由於小護士的尖叫太過於大聲,許清染並沒有聽見韓濯的喃喃,還以為韓濯預設了。

但那件事,她記得很清楚。

一頓飯吃得很圓滿,吃完一夥人轉戰了酒店不遠處的一家ktv唱歌喝酒。

到了ktv,不出韓濯所料,吳海端著啤酒找了過來,笑嘻嘻地道:“許清染,來來來,我敬你一口.”

包廂裡光線灰暗,許清染看了韓濯一眼,接過了吳海手上的啤酒,笑道:“吳醫生,我敬你.”

吳海挑了挑眉,豪邁道:“喝!”

許清染也很豪邁,吳海喝了一罐,許清染也陪了一罐。

韓濯擔心的拍了拍許清染的肩膀,許清染作勢倒在他的肩膀上,溫柔的呼吸撲在男人的耳蝸裡:“你還是擔心擔心吳醫生吧.”

韓濯繃不住,噗呲一聲笑了出來。

這會兒,他還真好奇許清染的酒量,也就任由著吳海灌她酒。

左右等許清染實在喝不下去了,他還在呢。

鍾晴坐在顧辭源身邊,看到許清染這一幕,擔心的拉了拉自家老公:“清染這樣沒事吧?”

顧辭源瞥了一眼,湊在女人耳邊低笑:“人家男人坐在旁邊,能出什麼事?你要不要也喝點,左右我在.”

鍾晴臉頰熱了熱,瞪著男人好看的眼睛,“我才不喝!”

不然,晚上回去就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