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染話剛說完,浴室的門就開啟了,撲面而來的熱氣還有男人精壯的腹肌,許清染心跳猛地快了快,捂著嘴巴後退兩步。

韓濯只圍了條浴巾,頭髮上還滴著水。

“你…你換好睡衣出來吃飯,我在外面等你.”

韓濯看著突然急忙出去的小女人,舔了舔發燙的唇,拿毛巾擦了擦頭髮。

許清染沒等多久,剛剛盛好飯韓濯便裹著睡衣出來了,頭髮沒用吹風機吹,但也沒有滴水。

可能是下午去了健身房的原因,許清染感覺男人臉上的輪廓更緊緻明顯了些,看著看著不禁看痴了。

直到聽到男人的笑聲,許清染還恍然回過神來。

“這麼喜歡?”

許清染夾了一塊玉米放在男人碗裡,也不否認:“嗯,你太好看了,看著看著就愣神了.”

韓濯突然有點不好意思起來,低頭咬了一口玉米,很甜。

吃完飯,許清染洗碗,韓濯回房間吹乾了頭髮然後在沙發上看電影。

許清染洗完了碗也回房間洗澡,擦完護膚品在客廳裡靠在韓濯肩上陪他一起電影。

十點多,兩人才回房間休息。

許清染閉上眼睛準備睡覺,想著明天要回家,她嗓子又成了這樣,這男人不會再亂來了。

快要完全睡著時,她腰上多了一隻手,慢慢將她拉進了一個滾燙的懷抱裡。

因為昨晚的關係,許清染睡意一下就醒了,推搡著不許韓濯亂來。

“你看看我的嗓子,明天怎麼回家……”“染染,染染……”男人聲音低啞,口吻炙熱,一個翻身便將她壓在了身下。

…………這一夜,許清染又明白了一個道理。

就是永遠都不要相信男人在床上說的鬼話,不管是個多正經多溫和的男人,在床上說的話,都信不得。

第二天,許清染的嗓子依然沒有好。

出門前,韓濯細心的替她倒了一杯蜂蜜水盯著她喝完,許清染真是又羞又氣,嬌羞的眸子抬起來瞪著他:“今晚我要睡客房!”

韓濯眼底含著溫柔的笑,像是許清染說什麼他都不會拒絕。

一開啟門,冷氣就撲面而來,許清染把半張臉都縮在圍巾裡,在走廊上跺著腳。

韓濯快速換好鞋子帶上門,將許清染摟進懷裡,許清染很自然的就把手塞進了他的口袋。

進了電梯,電梯裡還有一對男女,女孩也裹在男人的懷裡。

韓濯摟著許清染走進去,朝裡頭的男人笑了笑:“顧醫生.”

顧辭源摟著鍾晴,朝韓濯笑了笑,視線溫和的掃了他懷裡的小女人一眼,“韓醫生,你們這是要去哪?”

“這是我女朋友許清染,今天陪她回家吃飯.”

許清染本來只有一雙眼睛露在外面,但心裡韓濯介紹了自己,只好把圍巾扯下來露出小臉,她碰了碰喉嚨:“你們好,我是許清染,這兩天感冒了,嗓子還沒好.”

顧辭源眼底閃過一份笑意,不自覺地看了一旁面不改色的韓濯一眼,裝的什麼也不知道,將妻子介紹給許清染:“這是我妻子,鍾晴,我們住摟上,有時間上來玩.”

許清染友善的點了點頭:“嗯,好.”

電梯下到負一樓,兩對情侶都從電梯裡出來。

出來時,許清染還和鍾晴說了再見。

她對鍾晴很有好感,活潑樂觀很健談,兩人很合得來。

上了車,韓濯開了暖氣,他側頭看著還不停看反光鏡的女人,語氣裡酸酸的:“許老師,人家顧醫生結婚了,你在這麼看人家,人家老婆在不樂意了.”

許清染臉上立馬爬滿了緋紅,轉過頭對上男人漆黑的眸子,眸子亮亮的:“我哪有看那個顧醫生,我看的明明是鍾晴!”

“我怎麼感覺你視線一直停留在顧醫生身上?”

男人眼底含著笑意。

許清染扯了扯脖子上的圍巾,車內暖氣充足,裹著圍巾有點熱:“我哪有,明明是你一直再看鐘晴,你別忘了,人家可是顧醫生的老婆!”

韓濯抿唇,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臉:“好了,不要那麼激動,待會到家嗓子更壞了,說感冒這件事你爸媽可能不信.”

“哼,我才沒有激動呢.”

許清染臉頰熱熱的,避開男人的視線,低頭在自己手機上滑了滑。

韓濯發動車子,淡笑道:“你爸媽都是過來人,見過的世面比我們吃過的米還多,可不是那麼輕易忽悠地過去的.”

許清染輕輕嚥了咽口水,有些埋怨:“你知道還亂來……”男人“噗呲”一聲笑出了聲,駛著車子開出地下車庫,腦海裡不由回想了晚上的事情,神情流連忘返:“染染,你要體諒剛剛開葷的男人.”

許清染腦子嗡嗡的,閉了閉眼睛,假裝鴕鳥沒聽見他說什麼。

三十歲是個處男,他咋這麼驕傲。

不過,許清染心裡還是挺高興的,她望著車窗外飛速後退的景色,微微翹起唇角。

辛苦就辛苦一點吧。

韓濯認真開著車,並沒有看到許清染此刻的表情。

他見許清染不搭話,便以為她害羞了,主動換了話題:“我剛才是多看了鍾晴兩眼.”

許清染立馬瞪過來:“你看她做什麼?”

男人側顏朝她笑了聲,才慢慢解釋道:“鍾晴之前有很嚴重的耳疾,我看過她的病例,基本上很難恢復聽力.”

許清染一臉驚訝,“可剛才她能聽見我說話,而且還能跟我對話呀.”

“所以我才多看了她兩眼,顧醫生和她剛剛從國外回來不久,應該是在國外治好了.”

許清染點了點頭,她沒想到鍾晴失去聽覺還能這麼樂觀。

“我很欣賞她,想跟她做朋友.”

韓濯看著路況,輕聲應著她:“嗯,有時間你可以去找她玩,但是不能再顧醫生在家的時候去找她.”

許清染臉色又紅了一下,低啞著反抗:“你什麼意思!”

韓濯笑道:“沒什麼意思,醫生平時假期就不多,人家過小兩口的甜美時光,外人就不要去打擾了.”

男人頓了頓,故意反問道:“染染,你是不是想到其他地方去了?”

許清染看著窗外,硬硬的回道:“我才沒有,我才沒有以為你吃醋呢!”

韓濯不否認的點頭:“嗯,我是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