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染上一世因為因為秦汪洋的原因,抑鬱症患了兩年,兩年內幾乎沒怎麼出過門,重生回來,也沒有來過紫氣東來。

沒想到紫氣東來的生意會這麼好,要是韓濯沒有準備,他們現在應該是尷尬的站在大廳裡,討論去哪裡吃飯。

進包廂落座不久,侍者就送上了選單,點好菜沒二十分鐘,菜陸陸續續的上了。

許清染覺得有些奇怪,這個菜上的也太快了吧?而一樓大廳很多桌上都是沒有菜的,明顯都在排隊。

看著許清染疑惑的小表情,韓濯解釋道:“這家店的老闆之前是我的病人,後來接觸多了,成了朋友.”

“我問他帶女朋友來吃飯,能不能插個隊,他欣然同意了.”

“哦,原來是這樣.”

許清染臉頰熱了熱了,或許是聽到韓濯溫和的稱她為“女朋友”。

感覺並不討厭,還有點不好意思。

若是上一世她先開始喜歡的不是秦汪洋,她應該會很喜歡韓濯這種男人。

兩人安安靜靜的用了餐。

吃完,侍者撤去桌上的殘羹,收拾乾淨桌子,倒上了兩杯解膩的熱茶。

韓濯握著紙杯,習慣性的把手擱在桌子上。

大概是問診的時候習慣了這個動作,會讓人顯得平易近人些。

“染染,現在我們可以談談試婚期間的約法三章.”

“嗯,你先說吧.”

許清染也知道該談正事了,低頭從包裡翻找之前放進去的a4紙。

韓濯喝了一口熱茶,口齒留香:“試婚期間,我只有一個要求,就是所有開銷都由男方負責.”

許清染聽了,煙眉微微擰了一下。

她有在條例裡寫雙方開支aa制。

韓濯輕咳了一聲,算是解釋:“如果試婚階段aa制,會讓我很沒有面子.”

“而且以我現在的經濟能力,這點小小的開支完全能夠承受的起.”

許清染猶豫了一下,點頭應允了。

左右也只有吃飯和水電費,其他東西她都可以自己私下買。

想當初秦汪洋留學沒錢,都是她供應的生活費。

人比人,真是氣死人。

“既然這樣,我沒有任何問題了,染染你呢?”

看著韓濯輕鬆的表情,許清染心裡卻有點疑惑,她遲疑的開口:“你沒有其他要求了嗎?”

韓濯心情很好的勾起唇角:“沒有了.”

許清染見他不說性-取向的事情,她也不好主動提。

於是她拿出a4紙,雙手遞給韓濯:“我的要求都在上面了,你看看哪些你不能接受,我們可以討論修改.”

“帶筆了嗎?”

“帶了.”

許清染從包裡拿出筆,也遞給韓濯。

韓濯看都沒有看條例一眼,直接在落款的乙方處簽上了自己的名字,還誇讚道:“染染的字寫的真好.”

許清染從小就被許淼生教導練習書法,寫的字確實很好看,她謙虛的笑了笑:“我是一名語文老師,經常跟寫字打交道.”

不過“你不認真看看我寫的要求嗎?萬一有你實在難以接受的怎麼辦?”

“我也是啊,天天寫病歷單,還被患者吐槽是草書.”

韓濯開了個小玩笑,才回答她的問題:“沒事,只要是合理的我都同意”。

喝完茶,聊會兒輕鬆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