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柳家
將門貴女:太子爺他夫憑妻貴 奶糖小白兔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對於如今的那位陛下,整個朝堂就沒有不怕的。
饒是他們這些親兒子,也沒有那個勇氣與之對抗。
陳先生點了點頭,“大皇子說的是,所以此事要如何做,還是要看殿下您怎麼選擇.”
若是大皇子膽怯,那就證明他要放棄了這個機會。
可若是他大膽一些,或許會有意想不到的結果。
事情已經走到了這一步,他們誰也沒有了退路,不管是裴炎銘還是陳先生,都明白這一點。
裴炎銘聞言,忽然想起了前些時日早朝時,皇帝竟然因為禮部侍郎的過錯而斥責於他,心中不禁生出幾分怒火。
不過是個別國的小小使臣罷了,就算禮部侍郎在其面前失儀,也不至於到了罷官的地步。
皇帝這明顯是在敲打他,是在警告他前段時間做事太高調了。
但裴炎銘並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麼,這歷代皇子的爭鬥,哪個不是拉攏朝臣的?就算是他的父皇,曾經也是因為皇祖母的在背後的幫襯,才坐穩這個皇位的。
可皇祖母不也是籠絡朝堂上那些大臣們,這才能讓年幼的孫兒坐穩皇位的嗎?不說前朝,不說當今太后。
就是他的那幾個兄弟,哪一個又是省油的燈?他是高調的在京城中拉攏朝臣,可他那些個兄弟,哪個又是真正清白的呢?可偏偏皇帝當著那麼多朝臣的面,給了他難堪。
這是想告訴大家,他這個當今的大皇子,沒有機會坐上那個位置了嗎?思及此,裴炎銘心中對皇帝越發怨恨。
憑什麼?他才是大皇子,長幼有序,難道那個太子之位不應該是他的嗎?唐家當年事發,皇帝說的好聽,是在為他們這些皇子著想。
可他又何嘗不是因為忌憚唐家的兵權,才阻止了唐家人對此事的追查嗎?裴炎銘的眼裡閃過了一抹冷意,至於對他的維護,恐怕也只是順手而為之的罷了。
皇帝是他的父親不假,可皇帝先是帝王,後才是他們的父親。
帝王家哪有親情?若皇帝真的在乎他?又怎麼在朝堂上不顧他的感受,對他那般的訓斥?想起之前朝中那些大臣對他的眼神,裴炎銘的手指收緊了幾分。
就連指甲掐進了肉裡,他都彷彿沒知覺一般。
一旁的陳先生看的眉頭直皺,他並不希望自己的主子,是個容易被情緒左右的人。
這樣的人就算日後坐上了那個位置,也不大可能成為一個有為之君。
他們這些人當初為什麼跟著大皇子?可不就是想要在大皇子一飛沖天之日,擁有一個從龍之功嗎?可如今看到裴炎銘這般,陳先生心中忍不住有些失望。
他希望自己跟著的主子日後能夠成為一代明君,這樣他才有名垂千古的機會。
陳先生眼眸微閃,只希望他選擇的這個人不要讓他失望啊。
“殿下,陛下這般做,實則也是在保護您.”
陳先生此話一出,裴炎銘的面色頓時冷了下去。
“先生在跟本殿下說笑嗎?父皇已經將我禁足在家中,這便是對我的保護?”
在陳先生等人的眼中,自然看得出皇帝對眾皇子的維護。
他這般說,也不過是想讓裴炎銘作出正確的選擇。
畢竟名正言順的繼承皇位,可要比篡位來的光明正大。
有了先帝的傳位,別說是朝中那些老頑固,就連軍中的那些人,也不得不對大皇子俯首稱臣。
然而裴炎銘卻不這麼認為。
他在朝堂上被皇帝駁了面子,只覺得皇帝是在故意刁難他,故意當著眾位大臣的面打壓他,給他難堪。
此時的他,可沒有陳先生那等理智的心思。
只要想到他自己被禁足在府中三個月,裴炎銘的心中只剩下了對皇帝的怨恨。
既然老皇帝對他不留情面,那就別怪他心狠!“陳先生,你莫不是忘了?我們做了這麼多的事情,不就是為了那個位置嗎?”
此時是在自己的府中,裴炎銘早已經沒了之前的顧忌。
就算是爭奪皇位的事情,他也能夠坦然的說出。
畢竟他這個書房可是有重兵把守的,就算是軟清,在他沒有允許的情況下,也不能隨意的進入。
陳先生被問得一怔,看著裴炎銘的神色,他便知道了裴炎銘的選擇。
雖然知道裴炎銘做出的這個決定並非是最為明智之舉,但他到底只是一個門客,無法替主子作出選擇。
“殿下說的是,不知殿下意下如何?”
裴炎銘看到除了陳先生之外的門客,此時皆是皺起了眉頭。
他原本以為陳先生也會對他說教一番,讓他做好一個孝子賢孫。
然而陳先生不僅沒有對他說教,反倒是一副支援他的模樣,這讓裴炎銘心中舒坦了不少。
“陳先生可知如今的京城除了唐家之外,誰在軍中的影響力最大?”
陳先生聞言沉默了片刻,在裴炎銘的注視下,這才道出了‘柳家’。
裴炎銘聽聞陳先生提出的是柳家,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柳家曾經在軍中的影響力的確不少,可如今柳老將軍早已向皇帝辭官。
只是皇帝一直未曾同意,這才讓柳老將軍在京城掛了個虛職。
這樣的一個虛職又如何能夠幫得了他?“殿下,如今的柳家雖然比不得唐家曾經的軍功,但在軍中的勢力也是不容小覷的.”
陳先生這話並未說錯,柳老將軍雖然如今已經不再領兵,但他在軍中的影響力的確不小。
之前裴炎溫就幾次想要接觸柳家,只是沒有個正當的理由,這才不得不作罷。
裴炎銘對於自己的這位門客還是非常信任的,知道陳先生不會在此事上欺騙於他,裴炎銘也沉思了起來。
陳先生瞧著裴炎銘將他的話聽進去了,心中也微微安心了許多。
“更重要的是,柳家和唐家有姻親。
若是拿下了柳家,唐家也會成為我們的囊中之物.”
聽陳先生提起了唐家,裴炎銘的神色不禁閃了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