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好久之後,她的手指再次在鍵盤上飛快地敲擊著,試圖尋找任何可能有用的資訊。

大約凌晨四點半左右,她終於找到了一些線索。

後天,她將有一次重要的交易,但具體細節不得而知。儘管如此,她決定前去湊個熱鬧。

當她獲得所需的資訊時,他合上電腦,準備休息一下。

與此同時,沐凌川收到了另一條訊息。

【老大,目標已更改。金三角的罌粟種植戶出現在南城,原因不明。然而,如果能除掉他,將為我們贏得更多時間,引發他們內部的混亂。】

沐凌川看著手機螢幕上的訊息,揉了揉太陽穴,然後回覆:【好。】

兩天過去了。

“三哥,今晚我要去學校住宿,你自已在家吧,不必等我了。”清晨,林採星起床後對還在熟睡的秦漠熙說。

秦漠熙原本被吵醒的火氣一下子就滅了,急急忙忙的從房間探出一個腦袋問道“你還要去學校啊,反正也快考試了,就這麼幾天,你在家好好待著唄,那你去,你要不把保鏢帶上?”

林採星看了一眼哥哥,說道“我是去學校上課,又不是出去打架,再說了,現在是法治社會,誰敢大庭廣眾之下對我動手呀,就算敢,如果他伸手肯定也能夠自救的,哥你就別操心了,不過你自已出門的時候,一定要記得把保鏢帶上,不然到時候我怕你撐不到我去救你”。

秦漠熙聽到妹妹這麼說自已,不開心的嘟了嘟嘴說道“你這是在埋汰我嗎,雖然我不擅長武力,但是我腦力可以啊,什麼叫做怕我撐不到你去救我”。

林採星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笑臉,便出門了

秦漠熙看著自已妹妹的背影,委委屈屈的又回去睡回籠覺了。

自從他知道自已的妹妹是一個武術高手,甚至一個人單挑了自已給他安排的10個保鏢之後,他就再也不擔心妹妹出門了。

林採星出門後,打了一輛車,來到一個比較偏僻的酒店,說了一下房間號【407】。

然後就拿到了房卡,這是他早在網上就下單的地方,上去檢查一下房間然後他便出門去學校上課。

這邊沐凌川同樣也準備著,他擅長打狙擊槍,所以一般這種任務他都會找好據點。

只是這一次任務,具體地點還沒有找到,他今天晚上打算去他們交易的地方踩踩點,把平時自已專門用來打架的衣服放好工具,還有匕首,暗器這些都放好之後也出門了。

沐凌川來到了一處廢棄的工廠,1000米以外就是他們今晚的目的地。

沐凌川觀察了一下週圍的環境,發現這個地方很適合作為狙擊點。

然後開始在附近佈置陷阱和監控裝置。

沐凌川則拿出了自已的狙擊槍,開始檢查槍械狀態,並調整瞄準鏡。

他知道,這次任務非常重要,如果失敗了,後果不堪設想。

所以,他必須做好充分的準備,確保萬無一失。

付清他們聯合了武警部隊和狙擊手一起到廢棄的碼頭來負責這次行動。

“老大,我今天真的不能跟你們出任務嗎?”樂樂看著大家都準備就緒了,只有自已一個人被留了下來。

付清認真地檢查著自已的槍,連頭都沒有抬一下:“你留下來,隨時掌控他們的逃跑路線和地點的交換情況。把耳機戴好,如果到時候我們這邊出現訊號被切斷的問題,你必須要儘快處理好。不是不讓你出現場,而是你留下來比出去更有價值。”

樂樂有些委屈地看著付清,嘴裡嘟囔著:“那為什麼師兄他可以去,我們兩個明明學的是同樣的專業,他能去我卻不行,你們是不是嫌棄我?”

一旁的同事聽到這話,忍不住笑了起來:“我們都還想留下來呢!你就知足吧,別得了便宜還賣乖了。在家好好守著,等我們凱旋而歸!”

樂樂達拉的腦袋有氣無力的說道:“知道了知道了,每次出警都沒有我,真無聊啊!”他像個被冷落的孩子一樣,坐在那裡生著悶氣。

大家現在可沒空去理會他的小情緒,因為晚上很可能就要和那些危險分子正面交鋒了。誰也不知道對方到底來了多少人,他們是否帶著重武器,甚至連這場交易是否真實存在都無法確定。一切都是未知數,每一次的出警都像是一場生死賭局,能否平安歸來都是一個奇蹟。

晚上五點

落日的餘暉灑在平靜的海面上,波光粼粼。一艘豪華的遊輪緩緩駛向遠方,船身隨著海浪輕輕搖晃。

一群衣著清涼、妝容精緻的年輕女孩們在遊輪上盡情玩耍,她們歡聲笑語不斷,享受著這難得的歡樂時光。

然而,在遊輪內部,卻站著一排排身穿普通服裝但肌肉線條分明的年輕男子,他們正忙碌地搬運著一個個沉重的箱子。這些箱子看上去十分神秘,似乎裝滿了某種重要物品。

“快點!再快點!馬上就要到目的地了,龍國的警察可不是好惹的!如果被他們發現,咱們都得完蛋!”領頭的男人焦急地大聲催促道,他緊張地注視著周圍的情況,額頭滿是汗水。

而那些正在遊玩的女孩們,則一邊玩耍一邊偷偷觀察四周,尋找逃跑的機會。就在這時,突然傳來一聲驚恐的尖叫聲:“啊啊啊......有人掉進海里了!有人掉進海里了!”

原來是其中一名女孩不小心失足掉入了海中。其他女孩們驚慌失措地尖叫起來,想要衝過去救人,但又不敢輕易行動,只能在原地嚇得瑟瑟發抖。

船艙內的男人們聽到外面的動靜後,紛紛衝了出來檢視情況。他們冷漠地瞥了一眼仍在海里掙扎撲騰的女孩,臉上沒有一絲憐憫之情。

其中一名男人默默地掏出懷中的手槍,對著海里的女孩連開數槍。只聽見一陣沉悶的槍聲響起,剛剛還在海里苦苦掙扎的女孩瞬間停止了動彈,身體緩緩浮出水面。她的鮮血染紅了海面,與蔚藍的海水形成鮮明對比,令人觸目驚心。

其他女生害怕的抱在一起,瑟瑟發抖。她們眼神驚恐地看著那個開槍的人,身體不停地顫抖著。其中一個女生忍不住輕聲抽泣起來,聲音帶著恐懼與無助。

開槍的人聽到抽泣聲後,轉過頭來,惡狠狠地瞪著那些女生們。他的眼神充滿了威脅和恐嚇,讓女生們的哭聲戛然而止。他冷冷地說道:“如果再叫喚你們就是這個下場,趕緊的,該玩玩該吃吃,如果敢壞我們大事,小心你們自已和你們的家人!”說完,他便不再理會這些女生們,轉身回到了車裡,繼續指揮手下將毒品運到裡面的貨船上。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夜幕漸漸降臨,碼頭上瀰漫著緊張而壓抑的氣氛。女生們不敢再出聲,只能靜靜地等待著未知的命運。

晚上 8 點,城南廢棄碼頭一片漆黑。海風輕輕吹拂著,海浪拍打著岸邊,發出清脆的聲響。

萬心不安地看著安靜的碼頭,心中湧起一絲擔憂。他低聲對身邊的付清說:“老大,怎麼還沒有看到人來?我們是不是被騙了?”付清同樣緊緊地盯著碼頭,頭也不回地訓斥道:“閉嘴!安心等著,其他人都安靜地等著,就你話多!”他的語氣嚴厲而堅定,似乎在告訴大家要保持冷靜和耐心。

遠在一千米外的沐凌川架著狙擊槍,透過瞄準鏡觀察著碼頭的動靜。他眉頭緊皺,眼神專注且銳利。他深知這次行動的重要性,但眼前的平靜讓他感到不安。

然而躲在這些警察後面的林採星,她瞪大了眼睛,目光緊緊地盯著遠方的海平面,似乎在尋找什麼東西。遠處傳來的聲音越來越清晰,那是一首歡快的舞曲,伴隨著陣陣歡聲笑語和酒杯碰撞的聲音。聽起來像是一艘豪華遊艇正在舉行一場盛大的派對。這是什麼情況?

遊艇上,一個穿著花襯衣、頭戴墨鏡、嘴裡叼著一根粗壯雪茄的男子,站在遊艇的最前方,他雙手扶著欄杆,一臉享受的表情,聽著後方傳來的音樂聲,聞著海風帶來的鹹腥味,嘴角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

\"馬上就要靠近碼頭了,注意警戒,藏在下面的人都給我藏好了,如果突有變化,就把這些女的推出去擋刀\"。他一邊抽著煙,一邊對著旁邊的手下說道。

旁邊的手下點了點頭,應道:\"好的,老大。\"然後轉身朝著船艙走去,傳達命令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