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雲老夫人和雲家眾人就跟迎著兩尊佛一般,簇擁著趙世聰和楊平進門,招呼他們坐到客廳沙發。
雲霄天親自沏了兩杯大紅袍,端到趙世聰和楊平面前。
“對了,這魏爺呢?”
趙世聰如今連對魏驚風的稱呼都極其恭敬了。
“魏爺?什麼魏爺……”雲家眾人還沒反應過來。
“就是魏驚風!”
雲家眾人馬上一臉莫名其妙。
為什麼趙世聰要稱魏驚風叫魏爺,難道是故意先捧魏驚風,然後,再重重的往死裡踩!這下他們心裡更惶恐了!看來這真是深仇大恨啊!“趙公子,上次我女婿打你是他不對,你大人有大量,一碼算一碼,這事和我們雲家無關!”
“我希望你們趙家別遷怒到我們雲家頭上.”
雲嘉城慌里慌張的撇清干係。
“是啊,楊局,如果這魏驚風犯了事,如果你們要抓人,我們雲家也絕不姑息!”
雲霄天故作義正言辭!“那個,你們誤會了,其實我們今天來,是……”楊平見這雲家人似乎有所誤會,敢想解釋,就見魏驚風和雲曦月急匆匆的走進大宅大門。
“爸,媽,到底出什麼事情了,這麼急找我們過來?”
“是商量奶奶做壽的事情嗎?”
雲曦月見所有云家人都在,也有些奇怪。
不過這雲家人聚集在了一起,肯定不是什麼好事。
“還不是你老公幹的好事!”
“現在趙公子來找我們秋後算賬了.”
費曉文馬上怒瞪跟在雲曦月身後的魏驚風。
雲曦月便看向被雲家人圍住的趙世聰,眸光冷凝。
“可連楊局都親自都來了,這下事情肯定鬧大了!”
“魏驚風,還不過來給趙公子磕頭道歉!”
雲子豪一副幸災樂禍之色。
“對,給我下跪.”
雲霄天作為雲家老大,一錘定音道。
就見魏驚風看了趙世聰和楊平一眼,直接慢條斯理的在眾目睽睽之下,坐到另一側無人的沙發之上。
“這位應該就是魏先生吧?我是楊平,今天我陪趙公子過來……”楊平先是打量了魏驚風一眼,然後,竟然親自起身走到魏驚風面前,伸手示意。
魏驚風抬頭看了楊平一眼,只是微微點頭,一點面子都不給。
楊平頓時有些尷尬的收回手。
“魏驚風,你什麼意思啊?怎麼一點禮貌都沒有!”
雲霄天立刻呵斥道。
雲家人也都嚇死了。
他們沒想到魏驚風膽子這麼大,連楊平這樣的人物的面子都不給,這不是作死嗎?“我渴了?有茶嗎?”
魏驚風不理會眼前雲家人,徑直開口。
“還想喝水茶!我看你等著喝西北風吧!”
雲子豪冷笑道。
“有有有,這是剛泡的,我還沒喝,魏爺,您請……”這時,趙世聰突然就跟孫子似的,直接把雲霄天給他沏的大紅袍,親自端到魏驚風面前,屈身遞上。
“太高了!”
魏驚風瞥了一眼還站在他面前的趙世聰。
撲通!趙世聰直接單腳就跪下了,就跟奴僕一樣,高舉茶杯。
此刻,雲家眾人紛紛一副瞠目結舌之色。
這趙世聰是腿抽筋了嗎?魏驚風這才淡定的接過趙世聰手中的茶杯,喝了一口,突然就張嘴噴向趙世聰的臉,“這什麼茶這麼難喝?”
趙世聰也被噴的一臉懵逼。
但他知道這是對他的羞辱,也是考驗,他必須忍住!表達他道歉的誠意!楊平見魏驚風如此對待趙世聰的手段,心裡也有些駭然。
很顯然,魏驚風完全不懼趙家在蘇城的勢力。
但魏驚風的得寸進尺,更把雲家人給嚇得快心臟病發作了!萬一趙世聰發飆,那他們雲家豈不是要和趙家不死不休了!“魏驚風,你……”雲霄天不由的火冒三丈。
“你們怎麼搞的,居然給魏先生泡這麼難喝的茶,趕緊換最好的……”可沒想,趙世聰直接對雲家人咆哮起來,彷彿錯的是雲家人!雲家人瞬間呆怔。
“算了,說正事吧!”
魏驚風依舊坐如洪鐘。
“魏先生,今天我特意前來,就是專程給您賠禮道歉的.”
“這是一百萬支票的精神補償。
你收著……”趙世聰直接從西裝內袋取出一百萬支票奉到魏驚風面前。
雲家人瞬間就目瞪口呆了,這趙世聰不僅忍受魏驚風的刁難,甚至還主動送上一百萬的支票。
“我知道了。
滾吧!”
魏驚風言簡意賅的一句話。
雲家眾人見魏驚風說話如此之狂,也更是錯愕。
因為趙世聰還真是一點脾氣都沒有。
“那我們就不打擾了.”
趙世聰急忙起身,就要和楊平離開。
“我說的是滾!”
魏驚風突然冷了一句。
“哦,我滾我滾!”
趙世聰就直接就躺在地上,一路滾出了雲家大宅。
楊平臨走前,也看了魏驚風一眼,心裡猜測不斷。
“不要因為別人的事毀了自己的前程!”
“這件事就算了!”
魏驚風留下了一句,就直接的走了!楊平很是受教的點頭離去,留下一臉木然的眾雲家人。
“我知道了,這魏驚風肯定是抓住了趙公子什麼把柄?所以,趙公子才不得不跟魏驚風道歉!”
“甚至還請楊局出面!”
這時,想破腦袋的雲子豪,只能想出這麼一個理由。
雲家眾人聽完,也紛紛點頭。
不然,這無權無勢,又沒什麼錢的魏驚風,憑什麼讓趙世聰如此忍受屈辱,跪地道歉!趙世聰一事雖然在雲家掀起不小的波瀾,讓雲家人對他更是避而遠之,三緘其口。
他們自然很怕再次惹事上身!而這在魏驚風眼裡,都是無傷大雅的小事!畢竟,他根本不在乎雲家人的看法,他只在乎雲曦月能不能慢慢愛上他。
上一世,他沒能照顧好雲曦月,甚至沒能把自己的心意表達。
所以,這一世他一定要讓雲曦月真真切切的體會到他的這份真情。
只要雲曦月願意把雙手放在他的手心,那就算讓他與天下人為敵,又能何妨!誰若阻他,勢必清之!這趙世聰便算是個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