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來?”
洪修熱情的招呼道。
魏驚風微微點頭。
“老闆,店裡沒什麼生意,不如,你陪我下盤棋!”
魏驚風忽然抬目看向洪修。
洪修從魏驚風的眼目中看到了一絲令人震懾的氣勢,身軀不由一顫。
“那你可要做好心理準備。
我可是這附近一帶有名的棋王!”
洪修回過神,以為是直接錯覺,便繼續笑著道。
十分鐘後,洪修就滿頭大汗的一邊擦汗,一邊盯著眼前的棋盤,詫異道,“年輕人,你這棋力不簡單啊!”
“我在這裡開了這麼多年店,還從沒有遇到十分鐘就能把我殺得如此潰不成軍的.”
“你該不會是什麼專業棋手吧?”
洪修驚歎幾句。
“下棋不是專業的,但上場殺敵我倒是很專業.”
“人生皆如棋子,唯有自己掌控才能獲得自由.”
魏驚風面不改色的回了句。
如果仔細看的話,他每放一個棋子,棋盤上都會留下一個微微的印記。
“年輕人真愛說笑!”
“行了,我忙去了.”
洪修似乎也被勾起某些追憶,苦笑正打算走。
就聽魏驚風又慢條斯理的說了句,“洪修,你在這蘇城躲了八年,難道就不想報仇嗎?”
洪修邁出腳步一滯,神色從驚訝轉為愕然,再到憤怒。
八年前的事情,他已經都遺忘了。
他不願再想起!因為他知道自己無力迴天。
“你到底是誰?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洪修臉色冷沉,立刻警惕的看著魏驚風。
因為洪修這名字,八年前,他就已經不用了。
“我不僅知道你的名字,還知道你過去所有的一切.”
“我可以幫你奪回曾經失去的一切,讓你自己掌控命運.”
魏驚風目光淡定如水的回應,眼神卻犀利如鋒。
八年前,洪修這個名字也算是叱吒南蒼。
而洪修當時所擁有的財力和勢力,讓別人見他都會低頭尊稱一聲洪爺。
可沒想,天有不測風雲。
洪修的勢力突然受到競爭對手重創,土崩瓦解,一鬨而散。
他還被人追殺,甚至斷了一條腿。
他十多年所累積的財富,更是在一夜之間被常州文家奪走。
而捲走他資產的,竟然是他的女人以及最信任的兄弟。
後來他才知道,真正的罪魁過手正是他新娶的老婆,文家小姐。
洪修曾經也想過東山再起,伺機報仇。
可瘸了一條腿的他,早已沒有當年曾經白手起家那股拼勁。
之後,他就隱名埋姓躲在了蘇城開了這間茶館,維持生計!事過人遷,所以,知道他身份以及當年內情的人,寥寥無幾。
“你該不會是那個蛇蠍女人派來殺我的吧?”
洪修有些惱羞成怒,目光下意識的透出幾分狠色。
雖然多年過去,但骨子裡的那種血性,還是難以磨滅的。
“我剛已經說了,我今天是來幫你奪回一切的,我是來報恩的!”
魏驚風言簡意賅。
“報恩?”
洪修莫名其妙。
“八年前,我離開魏家,因為被人追殺,奔波勞累,昏倒在你的車前.”
“人家都說我是碰瓷,讓你別管……可你還是把我送到了醫院,還給我留了些錢.”
魏驚風腦海裡浮現一些回憶的畫面。
多虧是洪修把他送到了醫院,他才有機會入伍參軍,改變自己的命運。
“那你是怎麼找到我的?”
洪修難以理解,他都已經隱姓埋名了幾年,而且容貌有了變化。
“以我現在的能力,除非是死人,否則,只要是活人,沒有找不到的.”
“閒話就不多說了,你有什麼心願儘管說出來,我會為你達成!”
魏驚風很是霸氣的說。
“就怕你辦不到.”
“當年我被常州文家害的家破財盡之後,無時無刻不想著要報仇.”
“但常州蠻地,文如悍匪,說的就是他們.”
“如今常州文家對於現在的我,已經遙不可及……”洪修重重的嘆了口氣,當年的雄心也早已經被現實擊碎。
“遙不可及?常州的文家不就是些只會仗勢欺人的螻蟻而已.”
“你的心願若是如此,我退隱故里的的第一戰,就為你而戰.”
“哪怕文家真如悍匪,我照樣會為你踏平!”
魏驚風單拳一握,傲可蒼天。
那些所謂不可一世的大家族,在他的眼裡其實連狗屎都不是,更不要說這些小地方的雜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