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大家族,就算我魏家放個屁,也能讓你死!”
魏家子弟們見魏驚風如此口不擇言,哈哈大笑了起來。
四周的賓客也是鬨笑一堂。
“哈哈!”
“讓我死!”
“對我來說,生而無懼死亦榮歸,爾等豈能堪比!”
突然,魏驚風也笑了,笑的比那魏家子弟更豪氣,更狂妄,更霸氣,更目中無人!畢竟“死”這個字對於他來說是個無上的光榮。
不知有多少人為了護國安邦,大振華國之威,永遠停留在了那一刻。
在場眾人內心紛紛被魏驚風的笑聲所震撼,彷彿重錘擊胸,有種致命的窒息感!下一刻,魏家子弟們突然全身一麻,直挺挺的跪在了地上,臉色慘白,無法動彈。
在場的眾人也都嚇傻了眼,為何魏家子弟就這麼毫無徵兆的跪下了?“你……你到底……是誰?”
魏家子弟面色鐵青。
“我的身份,只有死人配知道!”
“你還?”
魏驚風冷淡回應,一句話瞬間讓整個宴廳的氣氛降到了冰點。
在場眾人心中駭然。
把一個人的生死如此輕易的放在嘴邊?此人莫非是閻王在世?此時的魏驚風在他們眼裡,就如同一座無法跨越的巨峰,只能抬頭仰望!而他們渺小如螻蟻!“不想死的話,那就抱著這個,像狗一樣爬著,帶我去魏家祠堂!”
魏驚風語氣冷冰。
冷蘭直接從迷彩揹包裡取出了一樣長扁之物,丟到魏家子弟的面前。
魏家子弟一看,頓時全身一哆嗦,面如死灰。
在場眾賓客也都看傻了眼。
就見長扁之物,赫然是一塊靈位牌。
上面寫著現在魏家家主的名字,魏琛!與此同時,魏家上下幾十個號人,正聚集在祠堂內,對列祖列宗齊齊舉香祭拜。
帶頭的是穿著中山裝,戴著江詩丹頓手錶,面容險惡的魏琛。
“家主,大事不好了,有人說要血洗魏家!”
就在此時,一名管家模樣的中年男子,摸爬滾打的衝進祠堂。
魏琛眾人一聽,無不露出震驚之色!話音剛落,四個年輕力壯的魏家僕人直接就飛進了祠堂內,紛紛摔落在地上,慘叫連連。
“我回來了!”
他目光如寒潭般環視整個祠堂內的魏家人,四字鏗鏘!或許下一刻,這些魏家人就會成為他腳下冰冷的死屍!同時,剛才還十分囂張的魏家子弟正抱著魏琛的靈位牌,像是一條狗般的也爬進了祠堂。
魏家眾人見狀,更是睜大眼睛,難以置信。
“你是……魏驚風……”魏琛幾人第一眼就認出了當年被他們陷害逐出的魏驚風。
“魏琛,別來無恙,他抱在手上的靈位牌是我送你的!”
魏驚風輕描淡寫的回應。
魏琛等人面面相窺,心知,魏驚風這分明就是來赤裸裸的挑釁!只見魏驚風一言不語的穿過人群,走到魏家靈位面前跪下,直接磕了三個響頭。
“今天是該把這一切都了斷了!”
他默默的說了句,便起身俯視著眼前的眾魏家人。
“魏驚風,你以為這次回來,就能把這魏家翻了天,奪回原本屬於你的一切嗎?”
“痴心妄想!”
魏琛一如既往的狂妄自大,目中無人!他現在可是魏家家主,放眼整個南蒼誰能鬥得過他!“不,我要滅了魏家!”
魏驚風目光一睜,抬手一揮。
一股無形內勁瞬間釋放而出,殺氣騰騰!所有魏家人都感覺一股凌冽的殺氣撲面而來,瞬間都嚇得腿軟。
他們直接撲騰一聲,都跪下了!“來人,快來人……”這時,好幾位身著黑色西裝,訓練有素的壯漢瞬間殺了進來,氣勢洶洶。
“魏驚風,我的人來了,你死定了!”
魏琛馬上陰冷笑道。
他的這幾個私人護衛,可都是重金聘請來的。
各個身手不凡,要是被他們打上一拳,不殘也要去半條命。
魏家人也猶如看到救星一般,面露欣喜!“死?”
“……死的該是他們……”魏驚風緩緩吐出幾個字。
就見原本站著門口的冷蘭化作一道殘影,迎向魏琛的幾個私人護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