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 章 這麼好玩的事情
西幻嬌軟公主在修仙界擺爛當團寵 籽米粒呀 加書籤 章節報錯
上官雲澗可是沒有胃口的,見她吃了這麼多,好像桌上的零嘴很好吃,明明都是些平常的。
實則也不平常,他是上官這一代唯一的孫子,所以吃穿用度都精貴,吃的東西不會普通,這也是為何任溫冉吃了很多的緣故,味道是真的不錯。
他伸手想要吃一塊糕點,卻又咳嗽不已,收回了手。
任溫冉原本沒有注意他,但是一直咳嗽,不注意都難,她看了他一眼,幸好她這個世界的體質雖弱,卻沒有弱到這個程度,不然真的是倒黴了。
她吃完最後一口糕點,擦了擦手,吃的是很快,她卻吃的優雅,一點都不顯粗魯,就跳下椅子,走向上官雲澗。
上官雲澗還在咳嗽,見任溫冉靠近他,一個侍女擋住了她的路:“不經允許,不可靠近少爺。”
“這咳嗽聲,聽著也挺煩的,我幫他看看。”
小公主說話有理有據,她就是覺得這聽著有點難受的,想要幫他治療,醫者仁心什麼的,不好意思,她暫時沒有。
“讓她,咳咳咳,過來!”
說話都一副要斷氣的模樣。
任溫冉學著醫書上的,開始摸脈,眼前這人的手,真細,又細又白,慘白,還冰冷,她摸了一下,才找到了脈象。
她閉上眼,靜靜感受了一下。
算起來,這也是她第一次給人把脈,她總算是懂的書中說的,脾肺虛弱,身子弱,影響陽壽了。
眼前的人,身體內的機能,只能用兩個字形容“差勁”。
“你活不長了。”
話音剛落,一把細刃橫在了任溫冉的脖子,是一個穿著黑色衣服的暗衛,他沒有動手,恐怕是在等待主人下令。
上官雲澗笑出聲了,笑的爽朗,這好像是第一次,他笑的如此開懷:“你,哈哈哈,還是一個敢說出實話的人,那些個醫師都說,我能活下去。”
他也知道自已的身體,活不久的。
任溫冉不怕脖子上的刀刃,只覺得生氣,怒火飆升:“讓你的人把刀刃拿開!”
上官雲澗揮揮手,扶額,剛剛那麼大笑,讓他有點暈眩:“放開她。”
任溫冉坐回到自已的位置,又拿了一塊糕點:“若是,我能幫你,你可以給我什麼?”
她曾經聽過父親和他國的使者談判,是一場酣暢淋漓的交戰,她肯定做不到像是父親那麼厲害,卻也學到了一些。
上官雲澗像是聽說了什麼笑話:“你幫我?”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少女,剛剛稍微收斂一些的嫌棄和骨子中的高傲,在這一刻顯現了出來,高高在上地看著眼前的少女:“你恐怕不配和我這樣說話。”
“你身體裡面有寒氣,應該是出生就有的,嗯,醫書上也沒有過這樣的例子,你能和我說說你為什麼會有這麼重的寒氣嗎?”
此話一出,上官雲澗搖搖頭:“看來,你連弱水都不知,還幫我?弱水,不是毒藥,卻比毒藥陰狠,我的母親生我之前就被人用弱水日夜伺候,導致我出生,不僅母親死了,自身也攜帶弱水的寒氣。”
這件事,也不算是秘密,名氣大一點的家族內部,都是知道這個訊息的,還在心中狠狠嘲笑了一番,這一代的上官家,子嗣甚少,恐怕是要絕代了。
任溫冉聽的認真,下面的氣氛卻熱鬧了起來,她對著上官點點頭,表示自已聽到了,也站起來看了看,拍賣會的門口站著幾個人,他們的出現,讓在場的人都站了起來。
“這是誰?”
楚玉琢看著底下的人:“此人是軒轅派的宗主,顧離,還有他的夫人和兒女。”
任溫冉一下子站了起來,面色難看極了,顧家的人,她自然知道,就是這些人,將這具身體的靈根和靈髓挖走了。
小公主對這些也不是很在乎的,畢竟這不是自已的身體,但是她不喜歡這些人的作態,讓人噁心。
明明是他們眼饞這具身體是神仙體,自已調換了孩子,在得到了一切後,卻又對原身不好,使得原身是一個敏感而脆弱的女孩兒。
她不知道原身去了哪裡,不過,既然她暫用了這個身體,就得為這個身體報仇。
她是真的不喜歡這些人。
“怎麼了?”
“沒事,”任溫冉坐下,“只是覺得那些人長得甚醜。”
“不是,顧宗主和他的夫人已是修真界難得的容貌,”上官雲澗忍不住反駁,其實在大多數的宗門子弟眼中,顧離是個大英雄。
“你比他們好看多了。”
此話一出,上官雲澗的臉紅了一下:“胡說!說正事,你怎麼幫助我?你不說方法,我也不知道要拿出什麼報酬。”
任溫冉拍了拍多拉,多拉一下子跑了出來,通體黑色的小蛇一出來,上官雲澗看了一下:“這能賣個好價錢,看著是個不錯的萌寵。”
“孃親!我不是萌寵!我要吃了他!”
卻被孃親輕輕打了一下小嘴巴,多拉委屈。
“多拉,給他看一下你的火。”
多拉聽話吐火,這火一出,上官雲澗是什麼人?從小到大,就是看寶貝長大的公子:“這,這難道是天火?”
“差不多,他還小,隨著長大,應該能成為真正的天火,你體內的寒氣,我可以用他給你驅除,只他還不夠,你的身子太弱,還需要補藥,我會給你配藥,藥材雖貴,你家應當是出得起的。”
上官雲澗心中知道天火有多難得,之前不是沒有人提議過,但是哪裡有這麼好的火和能這麼熟練運用火的呢。
“好,我可以試試,”他此話剛出口,就被一邊的侍女制止,“公子,不可,這些人來路不明,您不要被迷惑了。”
“怎麼?本公子辦事還需要你指使?”
上官雲澗咳嗽了兩聲,聲音雖然有氣無力,目光帶著審視:“你要不要改姓?本少爺幫你,改姓上官?”
侍女一下子跪了下來,不說話。
他不是不明白自已說這個意味著什麼,意味著他這個上官家的嫡子,繼承人,將自已的性命放在了眼前這個少女手中。
但是,也挺好玩的不是嗎?
他的人生,不會再遇到這麼好玩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