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法自然指的是人和天地自然的關係,人是順應天地自然而修煉的,這和修真者的道法有關係,每個人都有自已心中的道,而這個道法需要自已去領悟。”

楚玉琢說著,打了個哈欠,最近都沒有休息好,他是最愛睡覺的,這些天,累壞了。

任溫冉沒聽明白,但是看到二師兄犯困的模樣,心軟了一分,大澤山的人都知道,楚玉琢喜歡睡覺和修煉,他也有一段日子沒有好好休息了。

“好,我試試。”

她不想輕言放棄,盤腿坐下之前,楚玉琢還給她要坐下的地方放了一塊乾淨的衣裳,嗯,是個很細節的師兄。

他這些天也在細心地學習如何去給女兒家打扮,因為小師妹真的什麼都不會,比起當成妹妹,更多的恐怕是當女兒養了。

日益的相處,讓他們的情感越來越深。

楚玉琢看著小師妹盤腿坐下後又不知道應當怎麼入定的模樣,蹲下來,輕聲開口:“閉眼。”

任溫冉閉上眼,她的手被人輕輕地挪動了位置,然後又將她的手弄了個不知名的手勢。

耳邊是二師兄清潤的聲音:“靜心,凝神,消除雜念,悟道。”

小公主只有看書的時候是安靜的,其他時候喜歡熱鬧,此時,努力讓自已消除雜念,靜心去體會。

她感受到了,風,竹林的風是清新的,甜甜的,好像也聽到了自已的心跳聲,還有自已的呼吸聲,她差點睡著。

悟道,道到底是什麼呢?

她從來到這個世界,遇到的,有好人也有壞人,她也看到了很多自已從未看到的,做了自已從未做過的事情。

那個曾經在他人羽翼下長大的小公主,第一次走出自已的舒適區,她覺得這個世界是美好的,因為有自已認識的人,他們很好,而她也想和他們一起努力,希望他們越來越好,這樣,她的心中才會開心。

她想要有自保的能力,不拖他們的後腿。

她想要在這個世界,成為一個強大的人。

彷彿與這個世界建立了某種深刻的聯絡,她沉浸其中,靈魂彷彿飄蕩於空中,目睹藍天白雲,高山流水,江河湖海,沙漠……

她與半空中的石碑產生了共鳴,石碑瞬間閃耀,一道白光湧入心田,映出一字——“空”。

天空?廣闊的天空?她竟不覺疼痛,口中溢位血絲,隨後昏厥過去。

當她接受這道光,其他五人都睜眼,因為他們感覺到這片天地的排斥,是在阻擋他們去感悟。

好霸道!

更讓風鈴狂怒的是,竟是選擇了那個無知的丫頭!憑什麼!?什麼都不知道,憑什麼能得到碑文的青睞?

楚玉琢抱著小師妹的身體,眼中是欣賞和擔憂,他沒有想到小師妹會給自已這麼多的驚喜,這麼一路登塔,她雖是嬌氣卻也未放棄,現下還贏了這一場。

“快走!”

不知道是誰說了一聲,高塔不穩了起來,搖搖晃晃,還發出了巨響,像是要倒塌。

千鈞一髮之際,任溫冉醒來,口中有些不適:“師兄,想吃糖。”

楚玉琢正抱著她疾奔,聞言腳步一頓,“你醒了?”

好巧不巧,她一醒來,高塔就停下了晃動,說來好笑,剛剛的高塔像是一個孩子一般,嗷嗷叫喚。

“嗯,你們在幹嘛呢?我們贏了嗎,是不是要去下一層了。”

任溫冉眨了眨眼睛,問道。

“贏了,但沒有下一層了。”楚玉琢將她移到段淵背上,一手環抱,略顯吃力。

咳咳咳。

(傳出去!二師兄不行!)

“為什麼?”任溫冉不解,不是爬的越高,就能賺的越多嗎?

楚玉琢想到了剛剛石碑消失後,上面的一段話“得此傳承,高塔從此消失。”

他有一個大膽的猜測,就是高塔已經認主,而他的主人就是眼前的小師妹,不過看她一副虛弱的不行的模樣,他也沒有多問。

“我們先出去吧。”

他們剛出去,一群穿著鎧甲的人就圍了上來,帶頭的人抱拳行禮:“恭喜你們成為此次高塔第一隊伍,我們城主有請。”

楚玉琢也回了一禮:“請帶路。”

沙漏城的城主府也算是不錯了,應該是此處唯一的江南庭院設計,還有假山池塘,在沙漠有池塘,確實奢侈。

到了正殿,他們看到了所謂的城主,是一個帶著面紗的女人,她的兩邊有站著整齊的一列美男子,看起來,嗯,很是壯觀,因為有水汽,他們看不清城主的長相。

“就是你們幾個小傢伙透過了試煉?”她的聲線有點細,自帶媚氣,氣質上來看,不像是個城主。

楚玉琢抱拳行禮,聲音沉穩:“是的,城主,吾等透過了試煉。”

“行,我給你們兩個選擇,一個是進入宗門,另一個就是拿了獎勵離開這裡,”她前一段說的認真,後面說的隨意。

“我們選擇拿獎勵離開。”楚玉琢毫不猶豫地說道,他深知,對於他們而言,當前最迫切的是提升實力,而充足的靈石正是他們急需的資源。

“不識抬舉,算了。”

她揮揮手,一個男人拿著托盤過來,裡面是這一次的獎勵是一個儲物戒,楚玉琢開啟來看了一下,裡面有上千顆靈石還有一些功法。

還算不錯的獎勵。

“多謝城主。”

看著離去的幾人,女人摸了左邊男人的手,眼中閃過殺意:“去,跟兄長說,他們要離開。”

“是!”

出了城主府。

任溫冉雖感身體虛弱,但聽到師兄說獎勵豐厚,還是勉強擠出笑容:“真好,我們可以回去了。”

一說到回去,楚玉琢的心思沉了下來,大澤山,沒了,他們回哪裡去呢,師父現在還在昏迷中,他們還要去找師弟和小師弟他們。

“先去客棧休息一晚吧,長時間易容對身體不好。”

“嗯。”

段淵卻擋住了他們倆前進的路,前方赫然是風鈴還有一群不認識的人,好像還有剛剛在城主府的人。

城主府出來,距離外面的街道,還有一段距離,他們剛好埋伏在此處。

“你們還想離開這?我說了,出來那日就是你們的死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