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大將軍,功不可沒。

夫人只是一介女流,不能為了一個還未為國家做出貢獻的人而失去士兵的領袖啊……”染楓月坐在案前,手指死死拽緊鋪在案上的絲綢,指關節發白。

見皇上不為所動,禮部尚書壯著膽子上前一步,道:“恕微臣斗膽一句,敢問皇上,是江山重要還是女人重要!對方只不過是亂臣賊子,不受威脅也罷。

笑三千隻是一個來歷不明的女子,並不深知底細,若她不是賊子一員,或許她已經身首異處。

然而如今卻未有她死亡訊息,那麼懇請皇上想想,若是換做您帶著一個什麼也不會的女子在身邊等待對方的回答這麼久,還會有耐心嗎?”

“大膽!”

染楓月拍案而起,瞪大眼睛看著禮部尚書。

已經跨出一步,就沒有退縮的機會。

禮部尚書跪了下來,語氣裡堅定無比:“請皇上三思。

江山不能毀在一個笑三千的手裡!”

其他朝官也跟著跪了下來,大聲喊道:“請皇上三思,江山不能毀在一個笑三千手裡.”

“反了!”

染楓月氣到肩頭的傷又開裂滲出了紅色,染紅了一塊白色布料,“退下,所有人都給朕退下!”

諫官還想說什麼,抬頭之時看見了冷公公搖了搖頭才沒有再說下去,行了禮便退下。

所有人都退下後,染楓月一拳砸在牆上,咬著牙,雙眼露出兇惡的神采,連窗臺上的鳥兒也被嚇走。

安靜片刻染楓月感覺到自己肩上的擔子比他想象的還要重。

一邊是江山,一邊是美人。

一邊是責任,一邊也是責任。

一邊是孝義必須繼承先皇旨意打理好國家;一邊是情義要好好保護無家可歸的笑三千。

雙手一掂量,無法明瞭孰輕孰重。

唉……做皇上真難。

朝官們的吶喊,反賊的逼迫,身邊人的信任……染楓月也自知魚和熊掌不能兼得。

院內,染楓月端著下人拿上來的酒壺坐在水池邊看著池裡的魚兒,一口沒一口地喝著。

淺憬再三確認了默寒的傷勢沒有問題後來找染楓月,剛跨入院子就看見他無力的背影,便不顧君臣之別坐在了一旁,輕聲問:“被禮部尚書逼迫了?”

染楓月只是冷笑一聲,沒有回,從懷裡拿出玉兔放到淺憬面前。

淺憬沒有任何表情,淡淡地看了一眼玉兔,便拿起石桌上的另一壺酒仰頭喝了一大口才放下,一抹唇瓣的溼潤,笑著說:“我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