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彿沒有聽到一樣,齊爽理也不理,直到葉容攔在他面前,齊爽才停下腳步。

葉容氣喘吁吁的道:“齊爽,你聾了?為什麼不理我。”

齊爽面無表情,沒有一點點過去獻媚的樣子:

“找我有事?”

葉容感覺心中一陣委屈,就連齊爽都對自已冷冰冰的,如果不是強忍著眼淚都要滴下來。

“齊爽,我怎麼得罪你了。”

葉容眼眶紅紅的樣子,讓齊爽心裡柔軟下來,畢竟是自已深愛的人,他不忍心看到她難過。

齊爽嘆氣道:

“葉容,趙星的事情你過分了。”

葉容詫異道:“你認識趙星?”

“不認識。”

“那你為了他不理我。”

齊爽悶聲說:“我看不慣你所作所為罷了,別以為你們做的局能騙過所有人,大家都不傻……許浩的“人品”我瞭解。”

“嗚嗚……。”

葉容不顧體育館人來人大哭起來,最近她被愧疚折磨的瀕臨崩潰,齊爽的說成為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齊爽瞬間就慌了……眼見圍過來的人越來越多,甚至有人肯定是誤會什麼了,罵他渣男!

冤枉!他什麼也沒做呀!!!

為了防止被正義感爆棚的“人民群眾”揍一頓,齊爽拉起哭的梨花帶雨的葉容趕緊離開。

體育館器材室。

“大姐,你別哭了。”

“阿姨!求求你別哭了。”

“天呀,姑奶奶你別哭了!我跪下求你好不好。”

終於在齊爽快叫出“祖奶奶”時,葉容才抽抽涕涕的止住眼淚。

“大姐,你的眼淚真厲害。”

“誰讓你說我的。”

見眼淚又浮上葉容的眼眶,齊爽秒慫!

“大姐,我錯了!我再說您老人家一句用線把嘴縫上。”

葉容滿意了,她還是自已的“備胎”齊爽。

“說吧,找我什麼事。”

葉容沉吟道:

“你可以救趙星吧?他被關在北城派出所。”

齊爽疑惑道:

“你害他又為什麼救他?”

葉容的眼淚也滑了下來:

“你以為我願意害他,他是和我一起長大的弟弟,可是……我不能被退學,我是我媽媽的全部,為了培養我讀大學天知道她付出多少……如果我被退學她會傷心死的。”

齊爽恨不得抽自已一頓,自已不分青紅皂白誤會葉容,實在是該死!!!

原來她還是他的白月光,她還是善良的葉容,他齊爽看中的女人。

安慰的抱緊葉容,這也是他第一次和心愛的女孩親密接觸:

“放心,我一定會把趙星救出來,許浩以後再威脅你,我會幫你報仇的。”

他把肩膀借給女孩,任由她哭出心中的委屈。

齊所辦公桌上的電話又響起來!!!

齊所拿出當年和歹徒生死相搏的反應速度秒接,天知道局長大人這些天罵他多少次,他都習慣了……守在電話旁,讓局長隨時罵的開心。

哎……命苦莫過於他!!!

“齊福來,紅星機械廠的事情解決好了嗎?總局長剛剛又罵我一頓。”

齊所欲哭無淚:

“局長我找許氏集團確認三次了,他們已經解決好善後事宜了。”

電話對面的局長大人沉吟半晌,沉聲道:“你小子還幹過什麼缺德事,一件件給我說清楚。”

“局長,真沒有呀!……您求求總局長大人直說吧!我實在是不知道還有什麼錯誤。”

分局長被齊福來這句話氣死了!這個人一點不懂混官場!領導很多話不能說的太直白,全靠自已領悟……領悟不到……領導會懷疑的能力,這是很不利的!!!

“齊福來,我如果能問總局長我還和你廢什麼話。”

“是是!局長說的是……。”

突然齊所想到一件事,天呀!不會是因為許浩送進來的那人吧!!!

見齊福來突然沒了聲音,分局長連忙問道:“齊福來,你想到什麼了。”

“局長,前兩天……我在江城大學抓了個小偷……。”

趙星安靜的蹲在關押室某個角落,低著頭,看著地上緩慢爬過的螞蟻,心中思緒翻湧。

他不恨葉容!他們一起長大,他喜歡她這麼多年,她心中所思所想……他怎麼會不懂。

如果自已受點苦頭,能讓葉容得到他追求的東西,他受點冤枉又算什麼。

不是有句話說的好!

我最大的幸福就是你幸福。

趙星又想起自已的契約老婆,嘴角不由得掛上微笑。

Lind應該回家了吧!沒見到自已……他會不會擔心呢?估計是不會……自已只是她的工具而已。

想到這種可能趙星忍不住一陣煩躁。

偏偏這個時候有人往槍口上撞,關押室的門被開啟,以抓自已來派出所的男警察為首的三人,滿臉壞笑的走了進來。

“趙星,別怪我們……要怪就怪你們得罪許少爺。”

趙星面無懼色,對於這三人彷彿都沒放在眼裡,微笑道:

“你們一起上吧。”

沒人知道那晚關押室發生什麼,只知道一陣激烈的打鬥後,三名持有木棍的彪悍男警,被一位戴著手銬的少年放倒在地上。

齊所看著躺在地上呻吟的手下,氣就不打一次來,自已已經說過不要動趙星,可是這三混蛋一定拿許家好處了,竟然不經過自已同意擅自行動。

TM的!到底有沒有把他這個領導放在眼裡。

恨歸恨!可是畢竟是自已的手下。

嘆口氣,齊所蹲下身檢查三名手下傷勢後,看向趙星的目光中多了些敬畏。

這人不簡單!下手很有分寸!三人都不是很嚴重的傷,在司法鑑定上甚至連輕傷都不算,但捱打部位是很疼滴。

這更加堅定了齊所送走這尊大神的決心。

不論他是誰!自已都不能惹。

“給趙先生開啟手銬,趙先生籤個字就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