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徽州、李狗蛋、袁金邦和袁金城等從煙臺北洋軍辦事處,乘坐馬車回到京城後,日子已經進入陽曆1895年元月初。
陸徽州他們剛回到京城北洋軍部馬車站,李仰德馬上用一輛馬車將他們四人,送去李鴻章大人的衙府。
李大人在一個密室裡接待陸徽州、李狗蛋、袁金邦和袁金城等人。
“四位勇士!你們真是中華英雄啊!現在我們與劉公島的聯絡已經暢通了!你們的英雄事蹟我也聽說了!我為你們感到驕傲啊!徽州!丁大人狀況如何?!他跟你說了什麼?!”
李大人面帶笑容,神采奕奕地看著陸徽州!陸徽州笑著說:“李大人的誇獎,讓我們四位愧不敢當啊!丁大人仍然躺在床上,但是,我們感覺他的精神和體力仍然旺盛!丁大人說,他們已經做好了與日寇決一死戰,同歸於盡的準備!他們絕不讓國家和李大人蒙羞!”
李大人拍著桌子激動地說:“很好!這幾天是我們與日寇談判的關鍵期啊!徽州!你們在招待所裡暫住幾天,等我處理完那些麻煩事情後,我再給你們幾位英雄安排新崗位!仰德!你到我的保險櫃裡拿200塊大洋來!我要獎勵他們!”
陸徽州非常為難地說:“李大人!我們為公家辦事!我們怎麼能拿你私人的錢?!這個錢我們一定不能要!”
李大人拍著陸徽州的肩膀說:“孺子可教啊!我是北洋軍的掌門人,你們為北洋軍辦事就是為我李鴻章辦事!我怎麼不能用我結餘的俸祿獎勵你們?!你們不收這個禮,你們就藐視長官!明白嗎?!”
四個勇士笑了!陸徽州等四人拿了李大人200塊大洋獎金後,李仰德用馬車用陸徽州、李狗蛋、袁金邦和袁金城回他們居住的軍部招待所。
在路上,陸徽州對李仰德說:“仰德大哥!我們在軍部特工科領用的那些工具,什麼時候歸還他們?!”
李仰德笑著說:“那些工具不是什麼值錢東西!我已經幫你們在他們那裡辦了損耗!你們留著防身用吧!你們是軍人帶武器不算違法!但是,你們不能用它們來幹壞事啊!”
大家高興地鼓掌!到了招待所,放下陸徽州、李狗蛋、袁金邦和袁金城後,李仰德乘坐馬車返回李大人辦公處。
目送李仰德走後,他們推門進入他們居住的房間!此時,屋裡沒人,陸敢行大人居住小隔間的門鎖著,陸大人出去辦事了。
在他們四人居住的大炕房裡,他們行李和被褥等仍然整齊的擺放在炕床上,整個房間仍然暖洋洋的!他們倒了每人一杯熱茶水,拖鞋到炕上圍著一張小茶几坐著聊天!“玄狐啊!我們出差得了20塊大洋!剛才李大人又給了我們200塊大洋!我們是不是把這些錢分了?!”
李狗蛋嬉皮笑臉地看著陸徽州!陸徽州笑著說:“李狗蛋啊!我們吃喝拉撒都有軍部管!我們不需要花錢!你要錢幹什麼?!這些錢我們肯定平分,但是這些錢我們要寄給家裡的父母和親人過日子用!他們比我們更需要這些錢!”
李狗蛋氣憤地看著天花板說:“操!我們都是一群投胎貨!我們哪有什麼父母親人?!難道我們除了吃飯、睡覺、幫他們去玩命,我們就不能幹一些使自己快樂和爽快的事情嗎?!反正我不管,今天你必須給我錢,不然我就搶!”
芒八笑嘻嘻地看著陸徽州說:“徽州大哥!狗蛋哥的想法沒錯!如果我們沒有一點做人的樂趣!我們還做人幹什麼呢?!你就給大家分一點零花錢吧!大多數錢你幫我們交給陸大人,讓他寄給我們的家屬!行嗎?!”
“好吧!我們把路費20塊大洋分了!每人分5塊大洋!剩下200塊大洋平分給我們四人,但是我讓陸叔寄給我們在鄉下生活的父母和親人!行啊?!”
陸徽州話音剛落,他們三人高興地鼓掌!然後,陸徽州從身上掏出一個錢袋,給大家分錢!大家都拿到錢後,李狗蛋拉著袁金城下炕說:“芒八啊!再回來的路上,我看到離我們這裡不遠的地方有很多站街女!她們都長得妖豔動人!我們去那裡幾個合意的玩玩!我們待在這個房間裡,跟這兩個和尚乾瞪眼,有什麼好玩的?!”
袁金邦氣憤指著兩人說:“你們這兩死性不改的畜生!你們要去瞎玩,你們就不要回來了!我不想讓你們帶那種病回來害人!”
袁金城邊穿鞋子邊說:“唉!哥哥!我們只是去找幾個黃花閨女聊談、逗樂!誰說要幹那種事情?!你不要瞎想了!”
他們兩個穿好鞋,將身上工具在自己衣櫃裡出放好,他們更換了外套後,他們兩板著肩膀,哼著小曲出門了!看著他們離去背影,袁金邦將他手上5塊大洋交給陸徽州說:“徽州哥!這些錢你幫我們寄給我的家裡人吧!這兩個東西沒救了!”
陸徽州愁眉苦臉地說:“唉!當兵玩命的人都是這個生活方式!及時行樂,貪財好色是他們的宿命啊!行!我們把掃和整理一下房間吧!”
......不久,陸敢行和陳剛毅從外面辦事回來。
陸徽州、袁金邦與他們在這個房間小客廳裡喝茶交談。
陸敢行環顧四周後說:“徽州!狗蛋和金城呢?!”
“喔!剛才我們每人分了5塊現大洋!他們得錢後,出去玩耍了!”
陸徽州微笑著平靜地看著陸敢行!陸敢行氣憤地說:“唉!這是兩個不懂事的孩子!今年南方天災不斷,他們家裡的父母和親人連吃飯都困難!他們怎麼拿那麼多錢出去糟蹋啊?!”
陸徽州低頭說:“叔叔!我們勸他們了!但他們不聽!”
然後,陸徽州將李大人剛給的200塊大洋,他和袁金邦的10塊大洋,一起交給陸敢行!陸敢行讓陸徽州列出這些錢的歸屬清單,陸徽州如實寫給陸敢行!“行!這些錢我幫你保管!等我回到徽州老家後,我將他們轉交給你們的家人!唉!你們這些孩子越來越難管!以後,我不在你們身邊,你們還能好好做人嗎?!”
陸敢行收拾這些錢後,他去小隔間裡藏錢。
陸徽州看著陳剛毅說:“剛毅叔叔!你的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陳剛毅滿臉愁容地說:“唉!雖然軍部沒有認定我是逃兵!但是他們讓我退役了!我退役只能拿到兩年軍餉、回家的路費和兩年後的生活補貼!這些費用加起來也就100多塊現大洋!等陸大哥辦完他的退伍手續,我跟陸大哥回徽州鄉下,討媳婦,幹農活或者做點小生意!唉!我們只是這個社會的小螻蟻,我們能留著一條命也應該知足了!”
......那天晚上,陸徽州和袁金邦吃過晚飯就上炕睡覺了!五更過後,李狗蛋和袁金城才回來,他們一進房就將熟睡中的陸徽州和袁金邦推醒!“玄狐!金邦!你們聽著!不要做聲!”
李狗蛋湊近他們兩人輕聲細語地說!袁金邦氣憤地推開李狗蛋說:“有屁就放!別套近乎!”
袁金城著急地說:“哥哥!你不要動牛脾氣了!剛才我們聽到一些對我們不利的話!如果處理不好!我們都要完蛋!”
聽了袁金城的話後,陸徽州和袁金邦馬上起床穿衣服,在炕上他們四人圍坐在一起,蓋著被子悄悄說話!李狗蛋慢聲慢調地說:“唉!我和金城確實回來晚了!因此,我們躡手躡腳進房,我們不想驚動你們!但是,我們進房後,看到陸叔房間裡還亮著燈!我們聽到陸叔和剛毅叔在說話!於是我和金城湊近房門偷聽!操!你們說我們聽到什麼?!”
“誰知道?!快說!”
袁金邦氣憤瞪著李狗蛋!然後,李狗蛋和袁金城你一言我一語地說了剛毅叔與陸叔對話過程!“陸大哥!昨天晚上我又做了同一個夢!在夢裡我們夢到了徽州!狗蛋!金邦和金城!他們四人都跟我說,他們那天晚上確實被海水淹死了!但是,他們肉身被四個魔鬼佔用了!他們要我提醒你,不要被這四個魔鬼傷害啊!”
“哎呀!剛毅老弟啊!我好想也做過類似的夢!加上這個四個傢伙辦事的手段總是非常詭異和神奇!我也曾經懷疑鬼他們是不是被魔鬼附身了?!但是,我感覺他們四人的本性並沒有太大變化!他們仍然保持道德,準時部隊紀律,仍然非常孝順我們!因此,我們在觀察他們一段時間吧!如果他們確實有問題!我們再去請法師來幫他們驅鬼除魔!”
“唉!陸大哥啊!這種事情不能等啊!萬一他們真是魔鬼!他們要害我們,我們哪有還手之力啊?!”
“剛毅!這種事情不能亂搞啊!驅鬼除魔就是除掉人身上的靈魂啊!如果搞錯,四個孩子就要變成白痴!變成行屍走肉了!明白嗎?!”
......最後李狗蛋說:“他們就說了那麼多!玄狐!你給大家拿主意吧!”
“各位!我們這樣辦!根據我的分析和判斷,那四個淹死鬼肯定從劉公島跟我們來到了這裡!目前四個淹死鬼肯定躲在這裡附近!明天白天陸叔和剛毅叔肯定外出辦事!他們出門後,我們就施展神功找鬼、捉鬼!”
陸徽州認真地看著大家!“行!捉到他們後,怎麼辦?!”
李狗蛋嚴肅地看著陸徽州!“我們找一個僻靜地方,我點燃神燈,請銘難改神師來幫我們帶走四個小鬼!”
“行!我看到我們招待所旁邊有一個大禮堂,這種天氣和狀況,禮堂裡肯定沒有什麼人!我們在那裡請神師辦事應該很方便!”
交談結束後,他們各自蓋被子睡覺!......第二天早上,聽到陸叔出門和關門的聲響後,他們四人才起床、洗漱和著裝!然後,他們四人去招待所食堂吃早餐!他們早餐非常簡單,只有饅頭、油條、豆漿、稀飯和鹹菜,拿了食物後,他們四人在就餐區在一個角落裡坐著邊吃邊聊。
“玄狐!你說小鬼子會藏身何處?!”
李狗蛋困惑地看著陸徽州!陸徽州思考片刻後說:“古物屬於陰冷之物!一般小鬼喜歡躲著在古器物裡!”
袁金邦興奮地說:“誒!那天幫陸叔收拾行李!我幫陸叔包裝了一對古代瓷瓶!四個小鬼會不會躲在裡面啊?!”
“大家快吃!也許他們真躲在那裡!”
李狗蛋興奮地瞪著大家!吃完早餐後,四人趕回他們居住的房間!回到房間後,他們看到陸叔還沒有回來!於是,李狗蛋和袁金城負責把門放哨,陸徽州和袁金邦溜門撬鎖!不久,陸徽州和袁金邦開門進入陸叔的住房!他們很快找到陸叔用來裝古瓷瓶的箱子!陸徽州默唸捉鬼鎖魂咒語後,他開啟箱子,拿出瓷瓶逐個觀察其內膽的狀況!不久,陸徽州用神眼看到四個鬼魂畏縮在一個瓷瓶底部!於是,陸徽州唸咒變幻出一個晶瑩剔透的靈魂鎖護瓶,並施展神功將四個小鬼從瓷瓶裡吸入靈魂鎖護瓶裡!法事結束後,陸徽州將靈魂鎖護瓶光化藏入體內!然後,他們將瓷瓶恢復原樣,放回箱子,關箱,將箱子放回遠處!他們離開陸叔的房間,鎖好房門!他們四人離開房子,裝做若無其事的樣子在院子裡閒逛!觀察沒人注意他們後,他們向招待所旁邊的大禮堂走去!禮堂大門虛掩著,他們推門進去!這個禮堂很大,很黑!他們只能透過禮堂上部密封窗戶縫隙射入絲絲光線,看到裡面的狀況!這是一個可以看戲的禮堂,正前方有一個空曠的大舞臺,舞臺有很多椅子或者長條凳!他們四人順著凳子間的過道,走上舞臺!到了舞臺上,李狗蛋閃著藍色眼睛說:“玄狐!趕快乾活吧!這種戲不能讓外人看見啊!”
陸徽州調整站姿,閉目唸咒!不久,四個被繩索捆綁的小鬼跪在他們四人的面前!長得很像陸徽州的小鬼帶著哭腔說:“你們是魔鬼還是神仙啊?!你們用了我們的肉身,我們不怪你們!但是,你們不能害我們啊!”
李狗蛋笑著說:“我們是神仙!你們貪玩!不知死活!游泳而丟了性命!你們沒有任何冤屈!你們為什麼不跟隨鬼差去陰曹地府!你們跟隨我們幹什麼?!”
與李狗蛋長相一樣小鬼哭訴著說:“神仙爺爺啊!我們捨不得家鄉的父母和親人啊!我想跟隨陸叔回老家,再看望父母和親人一面!然後,我們再去陰曹地府!我不是故意與你們作對啊!”
“很好!你們聽著!我們是來人間濟世救民的好神仙!我們一定會照顧好你們父母和親人!等下我讓天堂的神仙下凡來這裡,接應你們上天修仙!如果有緣,以後你們還能見到你們的父母和親人!明白嗎?!”
陸徽州話音剛落,四個小鬼就不停地給他磕頭!然後,陸徽州閉目唸咒變幻出一盞明亮的神燈!不久,神燈之後出現銘難改大神的高大偉岸身影!銘難改俯視著四人說:“徒兒們!你們找我何事?!”
陸徽州仰視神仙作揖行禮道:“師父!這四個小鬼生前是好人!我們借用了他們的肉身!請師父幫我們收容他們!”
銘難改大神用渾厚洪亮聲音說:“這樣吧!我讓死個球大仙下凡來這裡,幫助你們處理此事!現在,他需要一批小鬼幫他打理店鋪!”
隨後大神消失!不久,死個球鬼神降落在四人面前!死個球笑著說:“玄狐!金虎!芒四!芒八啊!你們投胎的樣子還不錯啊!你們是不是要我將這四個可伶的小鬼帶走?!一個小鬼,我給你們2000元紫薇神幣!怎麼樣?!我做生意從來不虧待自家兄弟!”
玄狐笑著說:“多謝球大哥幫忙!成交!球大哥!你幫我們記賬吧!現在我們不方便拿神幣!”
“行!我幫你們記賬吧!現在銘難改大神公務繁忙!你們為了這種小事找他很不合適!這樣吧!我給你們一盞專門聯絡我用的神燈!以後,你們透過這盞神燈找我!”
死個球話音剛落,他馬上變幻出一盞小神燈,並將神燈放在陸徽州的手掌上!然後,陸徽州唸咒將小神燈光化收入體內!死個球唸咒變幻出一個晶瑩剔透的靈魂鎖護瓶,他口中唸誦道:“小鬼們隨我來!我讓你們修仙修神,享福不盡!”
然後,四個跪在地上小鬼徐徐飛入死個球手中的靈魂鎖護瓶裡!辦完事情後,死個球對陸徽州說:“兄弟們!你們多保重了!人間險惡,小人眾多!你們一定要處處當心啊!如若有事點,你們點燈找我!”
隨後,死個球化作一陣旋風,他從禮堂上天窗飛走了!突然間,陸徽州、李狗蛋、袁金邦和袁金城站在舞臺上,他們看到有個幾個掃地的老阿姨,她們拿著掃把排成一排站在舞臺下,全神貫注地仰視著他們!一個老阿姨含著淚水說:“小夥子們!你們在排戲吧?!你們的戲演得真好!你們對空氣都能演得那麼逼真!如果對著真人,你們肯定演得更好!”
陸徽州擦著額頭汗水說:“多謝大媽誇獎!我們確實在排戲!但是我們的長官說,我們的戲不能上演了!因此,我們才在這裡偷偷地自己演戲!”
他們四人想,凡人應該看不到鬼神的作為吧,因此,大媽們才會有那種詭異的看戲感覺!然後,他們四人走下舞臺,默默地離開禮堂,他們回招待所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