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康死了,謝梅馨要撫養?”周亮平定下心情問道。
“對,很豪橫,不給就打官司,我一生氣說讓她賠我一個億。”朱鵬飛說道。
“大喬呢?她意見呢?”周亮問道。
“我也沒顧上和大喬聯絡。就想著趕緊回來,咱們碰個頭,商量下。”
“死太監,你這老闆是怎麼當的?這麼點事就毛頭了!”周亮語氣很是不屑。
“你有主意了?”朱鵬飛和周亮兩人經常互相調侃,聽他噁心自已也不在意。
特別這會兒,他能噁心自已,說明他已經有想法了。
“沒啥主意。給大喬打電話,問她意見。我還不信了,她的孩子她給你撫養知道你脾氣會對孩子好,給謝梅馨,我還真不信她會願意!”
“對對,姐夫說得對。姐姐是鋼鏰是直系親屬,姐姐還在,憑什麼謝梅馨出來搶。她要是能搶,那我還是姨媽呢,我也能參戰了不是?”小喬被周亮啟發,突然腦瓜夠用了!
當局者迷!
小鋼鏰是朱鵬飛的心頭肉,一聽要搶走,又不是周亮的,她一堆的野男人!
火氣,怒氣,一堆氣,氣暈了腦子!
這會兒他也忍不住長出一口氣,放心地笑了。
拿起手機,他也不管已經半夜,把電話打給了正在和老袁頭野營的大喬。
這會兒兩個人都還沒睡,坐在田野看星星。
看到朱鵬飛半夜打電話,大喬猜測一定是鋼鏰的事兒,嚇得趕緊接通電話問道:“鋼鏰怎麼了?”
“鋼鏰怎麼了?你乾的好事,還有臉問鋼鏰怎麼了?”
朱鵬飛本想平心靜氣地和大喬談談孩子的事,可是聽到大喬的聲音,突然就氣不打一處來。
“我,我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大喬聽了朱鵬飛的話,趕緊自我反省反省。
這段時間,一直都是老老實實,特別是一直守身如玉,沒有胡來啊!
“大喬,我問你,鋼鏰是誰的孩子?”朱鵬飛沉聲問道。
啊?
這個問題,對於大喬,不亞於一道放置了幾十年都解不出來的數學猜想!
她腦袋都想破了,也沒想出來孩子的父親到底是誰!
你問她?等於白問!
“什麼,什麼意思?”大喬怯怯地問道。
雖然她不要臉的對老袁頭竹筒倒豆子,可是,面對朱鵬飛,她還是心虛不已!
“字面意思!回答!”朱鵬飛的語氣很是冷淡。
大喬聽來,一如兩人往昔,他冷著臉對她約法三章時的公事公辦!
老袁頭看著大喬的慌亂,輕輕拍了下她的肩膀。
習慣了朱鵬飛的俯視,大喬在他跟前,不由自主地卑微!
這會兒被老袁頭暗示的鎮定,她突然清醒。
你媽,我已經和你離婚,又不吃你家大米,我怕你做什麼?
“反正不是你的孩子,我的孩子這個回答可以嗎?”
“我是問你,鋼鏰的父親是誰?”
“你管是誰?有時間我回去就把鋼鏰帶走撫養。你的財產,我也不覬覦了!請注意你和我說話的口氣!”大喬的語氣也是淡漠起來。
電話是放的擴音音,周亮發現大喬很是囂張。
不過,咱現在是求她丫的,朱鵬飛你這個死太監,你用老闆的口氣嚇唬誰呢?你又不給她開工資!
周亮咳咳兩聲。
“大喬,我是周亮。鵬飛是心裡著急,語氣有點重,但是都是為了孩子。孩子父親是誰?我們希望你能告訴我們!”
“對對,姐,快點說,別磨蹭了。謝梅馨要跟我們搶孩子!”小喬也憋不住插話。
大喬聽到周亮的聲音,沃日,他也在,忍不住老臉一紅。
但是妹妹也在,三個人半夜三更的不睡覺,發生什麼事了?
“你們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姐,謝梅馨拿著鑑定書,說是鋼鏰是她弟弟。她要把孩子帶走,說謝家子孫不能流落在外!”
“啥?放屁她!不是她弟弟!”
“不是?可是她有兩份鑑定書啊,一份她爸的,一份她的。”小喬著急說道。
“假的。他爸那份是我騙謝康的,用的是謝梅馨孩子的頭髮。”
“可是,謝梅馨那份怎麼解釋呢?”周亮問道。
“我都能造假,她也隨便找個頭髮一做不就行了嗎?”
大喬聽到謝梅馨又興風作浪,失聲笑了。
不過卻是為了要鋼鏰,她倒是沒有再整她的想法!
畢竟,她的出發點是善良的!
三個人聽到不是謝康的,原來是一場烏龍,都一下子放下心來!
可是朱鵬飛,瞬間又是擔心起來,謝梅馨不要了,那親爹再來要呢?
“大喬,鋼鏰的親生父親到底是誰?”
朱鵬飛和大喬說話,已經習慣了那種高高在上,漠然的口氣。
就是這會兒他是有求於大喬,也沒覺得語氣哪裡不妥。
大喬一聽,朱鵬飛這個貨又鄙視自已。
“你管誰的孩子,我今天,我現在就通知你,孩子,準備帶走了。”
“你……”朱鵬飛被大喬氣得一下子不知道說什麼。
“大喬,別鬧。孩子被鵬飛父母照顧,對孩子身心都好。鵬飛是擔心孩子親爹來要孩子!”
周亮一看死太監又被頂了,馬上出來打圓場。
大喬在這靜靜的夜色裡,抬頭看著天空的星星。
心突然就安靜下來了!
不要臉的事情已經做了,紙也是包不住火的!
“我告訴你們,我也不知道鋼鏰的父親是誰,這個回答,你們可滿意?”
大喬的聲音幽幽地從千里之外傳來,甚至有一種倩女幽魂的詭異。
三個人面面相覷,雞皮疙瘩落了一地!
小喬怕兩個綠帽男人再發怒,趕緊說了句:“姐,您休息吧,不是我們就放心了!謝梅馨說要給我們打官司,所以才半夜打擾您的。”
小喬說完,不等大喬回話,伸手就把朱鵬飛的手機關了。
“你為什麼要用討好的口氣跟她說話?”周亮鬱悶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