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溫文姝走出單元門,

很快就引起了周圍喪屍的注意,

不過這些在普通人眼中,行動迅猛、力大無窮的喪屍,到了顧白這裡,完全就是一拳一個。

唯一讓顧白膈應的,是沒有趁手的武器。

自已赤手空拳,導致手臂上全是喪屍腥臭的血跡。

一路接連解決掉十幾只喪屍後,

兩人來到了2號樓的單元門,

乘電梯上樓,

顧白輕車熟路的來到了1208的門前。

門上,

清晰可見,還有一個拳洞。

看到這一幕的溫文姝,一臉問號的看向顧白,感情這不是你家啊,而且你還是跟我家一樣,用的同一種開門方法。

一時間,

溫文姝在心中,為這家戶主默哀了三秒鐘。

‘咔嚓’一聲,

房門開啟,

突然起來的聲音,讓房間裡的趙午豪和宋洋洋兩人,瞬間嚇得魂飛魄散。

不過當他倆見到是顧白之後,雖然臉上的驚恐消失不見,但轉而變成驚異。

“你.....你沒死?”

從昨晚出去到現在,整整24個小時都不見人影,本以為顧白都已經死了的趙午豪,聲音充滿了不敢置信。

反倒是一旁的宋洋洋,

在看到顧白的時候,第一反應竟然是鬆了一口氣,

但是沒等她懸著的心落下來,

緊接著,

目光就落到顧白身後的溫文姝身上。

你說出門辦事,結果轉頭就領回來一個女的?

那我算什麼?

緊咬著嘴唇,一抹委屈湧上心頭。

不過自已丈夫畢竟就在旁邊,宋洋洋沒有選擇開口說什麼。

帶著溫文姝走進屋,

顧白輕蔑一笑:“怎麼,你很盼著我死?”

“看到我活著回來,是不是讓你很失望?”

知道說錯話的趙午豪,急忙露出討好的笑容,態度卑躬至極:“怎麼會,只是一天都沒見人影,我跟老婆一直都很擔心您。”

“呵~”

顧白都被逗樂了,

我上了你老婆,你還擔心我?

自已出門一整天沒回來,估計心裡巴不得自已被喪屍咬死吧?

不過這種事,顧白也懶得戳破。

拉著溫文姝走到沙發上,一屁股下,顧白簡單的做了個介紹。

當然了,

這個介紹跟趙午豪是沒有半毛錢關係,

單純是顧白講給宋洋洋聽的,

聽到對方的職業是空姐後,宋洋洋才明白過來,之前顧白為什麼問小區裡誰最漂亮了。

感情你問這個問題,就是為了滿足自已是吧?

介紹完後,

顧白冷不丁的問道:“話說回來,我不在這天,你們沒想著逃跑吧?”

趙午豪和宋洋洋,兩人臉色瞬間一僵,不過很快便恢復過來。

趙午豪尷尬道:“沒有,怎麼會。”

“是嗎?”

顧白指了指門外:“那我來的時候,怎麼發現不少喪屍,圍在門口呢?”

本來趙午豪就有些心虛,

面對顧白審視的目光,眼睛根本不敢直視,聲音更是結巴起來:“我......我也不知道啊。”

抓起趙午豪的頭髮,

顧白冷冷道:“你很不老實啊。”

說完,

反手就是一巴掌扇了上去,

清脆的巴掌聲,在客廳裡迴響。

接著轉過頭看向宋洋洋,顧白臉色有些陰沉:“你是不是也跟著出去了?”

剛剛因為看到顧白帶回女人的委屈,此刻瞬間消散。

神情驚恐的宋洋洋,說話都顯得語無倫次:“我......我......”

行了,

這樣的反應,

答案呼之欲出。

“很好!”

顧白都忍不住要鼓掌,“不過想想也是,畢竟露水情緣,我也不會怪你什麼。”

話雖然是這麼說,

但手上的動作,卻沒有一點憐香惜玉。

薅起頭髮,連拖帶拽的朝房間走去。

“你也進來!”

進去前,顧白還沒忘帶上溫文姝。

將宋洋洋丟到床上之後,

顧白想到了什麼,

返回客廳,

居高臨下俯視著趙午豪,嘴角閃過一抹笑意。

只是那笑容,完全沒有一絲暖心的感覺,反而讓趙午豪感覺如墜冰窟。

“你.....你要幹什麼?”

在趙午豪驚恐的聲音中,顧白五指抓著對方的胳膊,隨著不斷加力,指甲深深的嵌入對方的面板之中。

“不——啊啊啊!!”

趙午豪發出淒厲的慘叫聲。

這還沒完,

為了確保實驗的準確性,

顧白還將自已的手指咬破,將鮮血滴在趙午豪手臂的傷口上,

親眼看著鮮血融入進去,

顧白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行了,傷口就這麼放著,我去找你老婆談點事情,你就老實在這看門,聽見沒有?”

趙午豪捂著鮮血淋漓的胳膊,腦袋連連點頭。

隨著房間門關上,

裡面傳出一聲驚呼,

一面是胳膊上傳來的疼痛,另一面是心中的屈辱,在這樣的雙重打擊下,

趙午豪只感覺痛不欲生。

曾幾何時,

自已身為企業高管,

不說名車豪宅,起碼也算得上是衣食無憂。

後面更是娶了個溫柔賢惠還漂亮的老婆,妥妥的就是別人眼中的成功人士,

可是現在呢?

就像一條狗一樣,跪在這裡。

耳邊,

還能傳來老婆的聲音。

想到自已現在這副屈辱的模樣,趙午豪只感覺心中的憤怒猶如火山噴發一般,不斷的在身體中蔓延開來。

尤其是老婆的呼聲,一浪高過一浪,

他真的想提起刀,衝進去將顧白碎屍萬段。

可是......

每當這樣的想法出現時,

趙午豪都不由自主的抬頭看向,那被拳頭硬生生打穿的防盜門,以及對方能在喪屍末世之中,自由進出的本領。

一想到自已動手反抗的結果,

趙午豪不禁打了個冷顫,

相較於死亡,

他更願意屈辱的活著,

雖然是苟活,現在更是毫無尊嚴可言,

但好死不如賴活,

總比死了強。

隨著趙午豪不斷的安慰自已,憤怒的情緒也漸漸平息下來。

至於房間裡的聲音?

只能當做聽不到。

但無論他多想堵死耳朵,都能從縫隙之中穿透耳膜,讓他的內心承受這份煎熬。

在精神和肉體的雙重摺磨下,趙午豪還是流下了屈辱的淚水。

“老婆......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