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聞中美麗、高貴、優雅的平陽侯嫡女姜嫵廢柴到什麼地步?

從小到大被下人和庶出的弟妹們欺負就算了。

看到訂婚的渣男跟庶妹搞在一起都不敢吱聲。

好不容易活到十八歲,眼看就要出嫁了,卻因為被渣男和庶出的弟妹們算計,看到了區區一隻猥瑣男的裸體就上吊自盡……

同名同姓的姜嫵坐在青山精神病院院長辦公室的馬桶上,看書看到這裡的時候“嘁”了一聲,罵道:“這個廢材姜嫵,真是死得一點意義都沒有。”

“換了姐遇到這種事,姐要麼當場把猥瑣男給宰了,要麼把猥瑣男扒光了丟到那些女人的中間,讓她們也看到這個猥瑣男的XX,然後她們是要集體上吊呢還是集體上吊呢?”

然後……

她真的穿書了,還穿到了這個沒用的廢柴姜嫵身上。

她躺在內室的床上,開心地撫摸著脖子上的勒痕,認真思考著如何拖那兩隻坑死廢材姜嫵的庶妹下水。

外室的議論聲傳進她的耳中。

“老爺說了,大小姐尚未出閣,又是因醜事自盡,不辦葬禮,待夜深了裝入棺材,隨便找一處地方埋了便是。”

“眼看就要嫁給大皇子了,卻在這節骨眼上做出這樣的醜事,真是丟盡了侯府的顏面。”

“她跟她娘一個賤樣!她娘與男人私奔,她偷窺男子沐浴,真是下作得很,也就賴公子願意負責,偏偏她還看不上賴公子……”

“嫡女又如何?有太后護著又如何?還不是栽在京城第一惡少的手裡,落得埋身荒郊野嶺的下場?”

姜嫵呵呵。

前世她可是青山精神病院的王,上至院長,中至醫護,下至最低危險等級的病人,沒有哪個不被她治得服服帖帖。

加上她看過原著,知道後續劇情,還怕治不了全員惡人的平陽侯府?

她掀被起床,抄起一隻花瓶,躲在內室的拱門旁邊,用力地咳了幾聲。

“咳咳咳……”

朱嬤嬤和荷香抓起瓜子的手就是一頓,驚疑不定地看向內室。

“你聽到了吧?”

“聽到了,但裡面只有一個死人……”

兩個人打了一個寒戰。

還是年長的朱嬤嬤膽子比較大:“我進去看看。”

她放下瓜子,推開內室的門,大步走進去。

姜嫵舉高花瓶,毫不猶豫地砸在朱嬤嬤的後腦上。

“砰”。

花瓶碎了。

朱嬤嬤的腦袋也冒出血來,身體倒在地上。

荷香只來得及“啊”了一聲,姜嫵已經衝到她的面前,一拳砸進她的腹部,而後掐住她的脖子,將她的腦袋摁在桌面上:“姜婉兒和姜惜兒在哪裡?”

姜婉兒和姜惜兒是廢柴姜嫵的兩個庶妹。

就在兩天前的姜父四十五歲壽宴上,她們故意推了一下廢柴姜嫵,讓廢柴姜嫵手中的酒潑在大皇子身上,而後斥責姜嫵:“你還不趕緊去三哥的房間,拿一套更換的衣物過來?”

侯府那麼多下人,為什麼非要廢柴姜嫵去取衣物?

還有,為什麼不是大皇子去男子的房間換衣物,而是由廢柴姜嫵去男子的房間取衣物過來?

豬都明白事有蹊蹺。

然而廢柴姜嫵從小就被侯府上下洗腦,早已失去了對別人說“不”的勇氣,當即向大皇子道歉,匆匆趕去庶出三弟的房間拿衣物。

三弟的房間燃著燭火。

廢柴姜嫵沒有多想就推開房門,看到一個男人泡在浴桶中。

她還沒有反應過來,男人就光溜溜地從浴桶裡站起來,正面朝她,喜滋滋地道:“嘿嘿,大小姐看到我的好兄弟了,喜歡不?”

廢柴姜嫵發出驚恐的尖叫聲,跌跌撞撞地跑出去。

猥瑣男光著身體追出來,只拿了一條毛巾擋住小兄弟,邊跑邊大聲宣傳:“姜大小姐偷看我洗澡,我只能娶她為妻了。”

那麼多客人在場。

猥瑣男鬧了這麼一出,所有人都知道廢柴姜嫵不乾淨了。

像姜嫵這樣的名門貴女,還未出嫁就看到了男子的裸體,一般只能嫁給對方,不嫁的話名聲就臭了,將來很難嫁出去,嫁不出去的話就只能出家,還要被世人瞧不起。

廢柴姜嫵身為平陽侯府唯一的嫡出,當眾鬧出這樣的事情,絕對算得上是一大丑聞了。

全府都勸廢柴姜嫵嫁給那個猥瑣男賴斌。

被太后下旨賜婚的大皇子也強行退了婚。

但廢柴姜嫵實在接受不了那個長得又醜、品行又差、名聲又臭、全身上下一無是處的賴斌,又承受不住身邊人的口誅筆伐,最終選擇了上吊。

她死的時候是清晨。

現在是上午,距離天黑還早著。

剛剛穿過來的姜嫵興奮得不行,迫不及待地想弄死猥瑣男和庶出的渣弟渣妹們。

荷香只覺得五臟六腑都要被那一拳給擊穿了,加上脖子被姜嫵掐得無法高聲呼救,只得艱難地道:“二小姐和三小姐去瓊琅閣挑選首飾去了。”

“什麼時候去的?”

“約莫半個時辰前……”

姜嫵手下一用力,荷香就被掐得暈了過去。

啪!

啪!

姜嫵順手扇了荷香兩巴掌,脫光她的衣服,換上她的外衣,打扮成丫環的模樣。

而後她把朱嬤嬤的衣服也給扒光了,一邊嫌棄地罵“這老太婆的裸體比母豬還醜,姐的眼睛要長針眼了”,一邊用對方的褲子將對方和荷香綁在一起,再用臭襪子堵住她們的嘴,這才快快樂樂地搜刮房裡的金銀珠寶。

喵的……

沒有金銀,只有珠寶。

“真是沒用的廢物。”她一邊將首飾塞進荷包裡,一邊罵罵咧咧,“身為侯府唯一的嫡出,屋裡居然連一錠銀子和一張銀票都沒有,難怪死得那麼白。”

“死就死吧,還連累姜嫵之名,讓世人以為青山精神病院的大魔王姜嫵是蠢貨。”

“我得為‘姜嫵’兩字正名。”

收拾好首飾後,她繫上面紗,走出朵兒居。

侯府對丫環和女眷出府這件事,管得還是比較嚴的。

但她有出府令牌,所以她很輕鬆地從侯府後門出去了。

她沒有馬上去找姜婉兒和姜惜兒。

而是去了麗春院。

麗春院是什麼地方?

聽名字就知道了。

那裡也是賴斌最喜歡去的地方,據說每個月至少有一半的時間住在這裡。

雖然現在是白天,還沒到麗春院正式開門的時候,但有生意也是會做的。

姜嫵問看門的龜公:“賴斌是不是在裡面?”

龜公打量她,愛搭不理地道:“是在裡面,但你又不是咱們院裡的姑娘,不能見他。”

“還是說,你想賣到咱們院裡來?”

姜嫵將手中的荷包丟進龜公懷裡,淡淡道:“一柱香時間,把賴斌綁到前面的四海客棧天字號客房,不要讓任何人知道。”

龜公沉下臉來:“你找錯地方了,咱們這裡是青樓,賴公子是我們的貴客,我們不接……”

“明人不說暗話。”姜嫵抬手打斷他的廢話,“青樓只是你們明面上的生意,背地裡的生意則是收集情報,順便接些僱傭的活。”

龜公眼皮子就是一跳:“你是哪裡來的丫頭,竟敢胡言……”

姜嫵又抬手打斷他的廢話:“錢我付了,要不要把人送過去,你們看著辦。”

“還有,不要跟蹤我,不要調查我的來歷。”

“不然我要你們好看。”

說完就走。

龜公看著她的背影,眉頭擰得很深。

這個女人到底是什麼來頭,居然連這麼隱秘的事情都知道?

他開啟荷包一看。

嗬,裡面全是上等的珠釵首飾,價格不菲。

他得去告訴老鴇。

老鴇又去告訴幕後大老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