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0章 大反派的三大禁忌
沒有人能打敗發癲的廢柴嫡女 半朵月光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姜嫵雙手握住李苟的手腕,嘗試將他的大手拉開,卻是徒勞無功。
只能說,終極大反派不愧是終極大反派,受傷了力氣也很大。
如果她抽出腰帶裡的小刀,能成功地捅中對方嗎?
或者她朝對方的胯下踢一腳,能掙脫得了嗎?
想了想,她還是決定智取,畢竟她不喜歡暴力,腦子還好使。
於是她嫣然一笑,朝李苟拋了一個媚眼,聲音嬌滴滴的:“你不是不近女色,還討厭跟別人有肢體接觸嗎?”
“這會兒卻主動摸我的脖子,是不是被我的美色給撩到了啊?”
她這番話,似乎成功地噁心到了李苟。
李苟一臉不適地收手。
姜嫵得意地轉了轉脖子,剛想露出勝利的笑容,卻又有一把匕首抵在了她的頸側。
她:“……”
這死變態的動作也太快了吧?
她壓根兒就沒有看到他是從哪裡拿出一把匕首的。
果然,她想跟終極大反派玩武鬥,根本不現實。
畢竟在原書中,大變態之所以能一次次地從大女主身邊的當世第一高手手下溜走,靠的就是超越對方的速度。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哪怕是一粒沙子,只要速度足夠接近光速,都能撞穿地球。
所以,她想讓大反派成為她的病友,還是得靠腦子。
想了想,她露出真誠的微笑:“因為你救過我……”
話沒說完,她就覺得脖頸微微一疼。
那把匕首將她的頸側劃出一道淡淡的血痕,讓她感到有點興奮。
見血了……
已經很久沒有人能讓她見血了……
“欺騙我對你沒有好處,你也騙不了我。”李苟冷冷道,“在昨日之前,我從未見過你。”
“我也絕對沒有救過你。”
“你敢說謊,我立刻殺了你,將你的屍體埋進菜地。”
姜嫵一點都不懷疑他是說真的,否則他就配不上“終極大反派”的人設。
這樣的人設,真的好帶感……
她更興奮了。
同時她也想起來了,原書多次強調,大反派有三大禁忌,誰惹誰死。
一是欺負他。
一是欺騙他。
三是罵他的爺爺。
她裝模作樣地嘆氣:“這麼說吧,你過去沒有救過我,但是將來,你一定會救我的。”
“所以我想提前報答你。”
李苟嗤笑,沒有被她的屁話哄到:“你的意思是說你能未卜先知?”
“不不不,我不是未卜先知。”姜嫵伸出一根食指搖了搖,“我只是非常單純地想讓你欠我一個或兩個人情,這樣,以後我落到你手裡了,你才會放過我,這也相當於你救了我一命。”
“另外,我對我那兩個庶出弟弟的惡行實在是忍無可忍,看到他們橫行霸道,欺辱無辜,我就忍不住出手。”
“而你是被我那個人渣弟弟打殘的,我覺得我有義務補償你。”
李苟眸光愈深:“我只是一個乞丐,沒有背景,沒有依靠,你憑什麼認為我以後能將堂堂平陽侯嫡女的性命捏在手中?”
姜嫵嘆氣。
所以說啊,喜歡讀書的人都喜歡思考。
喜歡思考的人很難騙。
她很真誠地道:“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現在看著不起眼的、人人得而欺辱的人,誰敢說他將來就一定不能出人頭地呢?”
“譬如我,兩天之前還上吊自盡,家裡都準備在天黑之後把我丟去亂葬崗埋了,但我不是突然活了過來,還變得兇猛難惹嗎?”
她盯著李苟的眼神,由衷地說了一句:“我看到你的眼神,就覺得你不是一般人,將來必成大器。”
這是她的真心話。
她在著名的青山精神病院待了那麼多年,見過很多厲害的警察、醫生包括心理醫生。
她的病友中,也有很多具備一技之長的天才包括犯罪天才。
這些人的眼神,跟普通人是不一樣的。
哪怕只是對上一眼,心頭或身體都會條件反射般的發顫。
那樣的眼神,哪怕一般人沒有在現實中見過,也會在影視劇中見過,譬如那些呼風喚雨的大人物或者變態的犯罪者,他們的眼神真的跟一般人不一樣。
當然,她兇殘起來的時候或者想幹壞事的時候,眼神也很瘮人就是了。
她的病友曾經指著她的鼻子罵:“這精神病院就數你的眼神最詭異,最可怕,你沒有資格說我的眼神像鬼。”
她的話,顯然沒能讓李苟信服。
但李苟抵在她頸側的匕首,卻是放鬆了一些。
“我知道你在撒謊,你也知道我知道你在撒謊。”李苟冷冷地道,“你要麼說實話,要麼給我一個不殺你的理由。”
姜嫵:“……”
大變態就是大變態,真的很難搞。
想了想,她注視大變態深淵般的眼睛,幽幽地說了這麼一句:“我身為千金大小姐卻受盡屈辱,自殺未遂後便心理扭曲,變成了與你一樣的大變態。”
“所以,看到你,我就像看到了同類。”
連她都覺得,她說的是真心話。
這一刻的李苟在想什麼,姜嫵看不出來,不過李苟卻微微地垂下眼眸,關住了眼睛裡的深淵。
幾秒後他收起匕首,冷冷地道:“我依然不信你。”
“你也知道你並不是一個值得相信的人。”
“你走吧,以後不要再來。”
喵的!
果然是同行!
姜嫵在心裡喵了幾聲,見好就收:“行行,我現在就回去。”
她從懷裡拿出一份地契,放在桌面上:“上面寫的是你的名字,這房子以後就是你一個人的。”
李苟已經閉上眼睛,沒有給予她任何反應。
姜嫵也不在意,聳聳肩,揹著手,不緊不慢地走出木屋。
李苟卻又睜開眼睛,注視著她的背影,眼底都是精光。
這個女人明明且應該只是一個普通的深閨少女,所思、所言、所為卻極為癲狂,癲狂中又透著超乎尋常的精明和狡詐,連他都看不透她。
這樣的女人,必須提防。
一個不慎,就有可能著了她的道。
至於她送給他的這間宅子,當然也不能久留。
此時,離他很遠的地方。
一名戴著帷帽的女子騎馬而來,停在李苟之前棲身的破廟前方,似乎在等人。
等了許久後,她自言自語:“奇怪,怎麼會無事發生呢?”
“前世的這一天,這一刻,明明有一群地痞流氓圍住破廟,非要說這破廟是他們家的,要求李苟支付租金,李苟拒絕,被對方群毆。”
“難道是我記錯了時間?”
“畢竟我當時只是路過,順手救下李苟罷了,過後也沒有放在心上。”
想了想,她翻身下馬,走到破廟門口,試著推了推門。
廟門馬上就被推開了。
裡面空蕩蕩的,並沒有人在。
“算了。”她也懶得仔細觀察,自言自語地道,“重來一世,難免有所不同,但大抵是不會變的。”
“我上次等到天黑都沒能等到他,這一次,我就不在這裡傻等了。”
“有緣自會相見,我改日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