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蔓又和他們分享了另外一個好訊息,“爸媽,我懷的是龍鳳胎哦,你們給孩子的見面禮可得雙份。”

夫妻倆抓著彼此的手,炙熱的目光盯著女兒的肚子,他們沒聽錯吧,有兩個外孫?果然皇帝的種子就是強,一次來兩個,要是能見見女婿就好了。

要知道女兒眼光高的很,一般的男子都入不了她的法眼,想來這皇帝定有所長。

舒父這會笑的十分開懷,彷彿對待珍寶般小心翼翼道:

“婉華,蔓蔓雙胎住在家裡有風險,有什麼意外也來不及,一會我聯絡醫院,咱們最近家裡醫院兩頭跑,確保女兒和兩個外孫平安無事。”

舒母激動的抓著女兒的手,勸說道:“蔓蔓,等孩子生下來,媽給你看孩子,公司遲早得你接手,以後就別拋頭露臉演戲了,掙得又不多,網上那些人們還要罵你,媽看見心疼。”

舒父也極力贊成,一本正經道:“你媽說的沒錯,聽說酒吧被炸就是討厭你的黑粉乾的,女兒,你之前喜歡進演藝圈,爸媽支援你,你是我們唯一的寶貝閨女,我們已經失去過你一次,絕對不能失去第二次了,這次說什麼也不能答應你。”

舒蔓現在一聽到小黑粉身體就應激,剛回來她也不想讓父母失望,等生了孩子再和他們慢慢商討,演戲是她的事業,她不想就這麼放棄,

跨越時空的大雍

“皇上,您睡一會吧,您都看了一天一夜了,奴才瞧著心疼。”

榮慶千算萬算沒有算到那位姑奶奶竟然帶著孩子跑路了,她這一走倒是輕鬆了,把皇上孤零零的留在這,榮慶心裡第一次對舒蔓有了怨氣。

世人不常說一日夫妻百日恩嗎,這兩人怎麼和生死仇人般。

謝君淵拼命的用政務來麻痺自已,只有這樣他的大腦才不會被蔓兒佔據,聽到榮慶的話,他薄唇悽慘一笑,第一次在旁人前露出脆弱的神情。

“榮慶,你說她是不是恨透朕了,悄無聲息地離開,一句話也不留,還要給朕的兩個孩子找繼父,朕活的也太失敗了,朕就這麼不值得她喜歡嗎。”

榮慶瞳孔一震,他的個老天爺啊,皇上真厲害,一次就倆,唉,現在說啥也沒用,人沒了,孩子也都沒了。

那位姑奶奶真是把皇上吃的透透的,臨走前白嫖了一次皇上,完事後帶著孩子拍拍屁股走人,獨留皇上在這感時傷悲,這能咋辦,日子還得繼續過啊。

“皇上,您別這樣想,您好歹還是皇上,雖然這次失敗了,但世上還有比您更失敗的人呢。

聽奴才一句勸,就忘了舒美人吧,她渾身都是刺,您把握不住的,強行留下也只會兩敗俱傷,不如徹徹底底忘了她,來年選秀,廣納天下美人入後宮,孩子總會有的。”

謝君淵額角青筋暴起,鳳眸沉了沉,拿起桌上的奏摺朝榮慶砸了過去,氣的聲音都在顫抖。

“你個蠢奴,朕要是想生孩子,還會等到現在嗎,朕只稀罕她一人,朕的皇子公主只有她配生,你若是再敢說出這等蠢話,朕砍了你的腦袋。”

榮慶的額頭被奏摺砸出一個大包,他顧不得疼痛,跪在地上冒死進諫。

“皇上,關鍵舒美人已經消失了,您上哪去找她啊,就算找到了,她願意跟隨您回來嗎,國不可一日無君,您是皇上,不應該被兒女私情耽誤大事啊,聽奴才一句勸,您就忘了她吧,就當從未認識舒美人,後宮是留不住她的。”

榮慶之前支援舒蔓,是因為她能讓皇上高興,可她這次做的太過了,眼看著大幽來勢洶洶,皇上卻整日沉迷於兒女私情,前朝大臣遲早會有意見,與其藕斷絲連,不如徹底斷了這份念想。

誠如他所說,後宮那麼多妃子,只要皇上雨露均霑,皇子公子定會扎堆冒頭出現,到時候皇上哪裡還記得什麼舒美人,就讓她帶著兩個孩子跑吧,女人就得晾著點,稍微給點臉就蹬鼻子上臉。

謝君淵見他還肆意妄為編排舒蔓,冷哼一聲,聲音中盛滿肅殺之氣。

“榮慶,朕是不是對你太寬容了,導致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對蔓兒不滿,朕告訴你,朕不僅要去尋她,還要為她散盡六宮,立她為後,朕身邊絕不留這種忤逆主子的下人,你以後不必留在朕身邊。”

榮慶眼中滿是失落與震驚,他陪了皇上這麼多年,如今也被嫌棄了。

“皇上,奴才句句肺腑之言,您三思啊,舒美人才疏學淺,刁蠻任性,實在不是皇后的人選啊。”

謝君淵懶得搭理他,呵斥道:“滾出去!朕日後不想在乾清宮看到你,若是多說一句,朕現在就要了你的命。”

榮慶淚流滿面,顫顫巍巍地轉身離去,見皇上並沒有挽留他,心底突然升起一股埋怨,都怪她,要不是她擅自離開,皇上怎麼可能惱了自已。

“嬤嬤,你可看清楚了,榮慶果真被皇上趕出乾清宮了?”

顏茵驟然聽到這個訊息有些不可思議,要知道榮慶兩輩子都是皇上身邊最忠誠的一條狗,皇上怎麼會厭惡了他,這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還有那該死的宋子羨,都這麼久了,也不知道得手沒有,真不知道他死了還是活著,就算是死了也好歹給自已託個夢啊。

萬嬤嬤也覺得有些不敢相信,堂堂大內第一總管,就這麼被皇上廢了?

“主子,老奴覺得這是一次千載難逢的機會,咱們或許可以拉攏榮慶,也許有意想不到的收穫。”

顏茵也聽出她的言外之意,眯了眯眼,“你看著安排,務必要以禮相待。”

然而不等他們謀劃,謝君淵就派太監去各宮召集嬪妃來慈寧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