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帥教授是天才,我們雲大神從小也是天才啊.”

董溪對範興營的話不滿,護犢子:“我們雲大神可是世界名校計算機專業畢業的碩士,自己還做了個超全能的家政服務機器人呢,市面上都沒有的.”

她剛說完,追隨著任霽的目光一亮,又興奮了起來:“誒誒誒,帥教授坐的那張桌子,就他一個人!我們趕緊過去跟他一起坐吧,我們三個人和帥教授正好湊一桌!”

不待範興營拉住她,董溪就端著她的餐盤麻利的往任霽那桌小跑去了。

範興營:“……”雲漾:“……”和她有同樣想法的,還有好幾個女生。

她們從四面八方,都端著餐盤往任霽那桌小跑去。

董溪的動作最快,眼見她馬上就要在任霽對面坐下了,一個高大帥氣的男人端著餐盤搶先她一步,坐在了任霽對面。

“抱歉,同學,這張桌子我們包了,你去別桌吧,不好意思啊.”

韓曜歉意的對董溪笑。

範興營過來把她拉到一旁,對韓曜頷首:“好的.”

他拉著董溪直接在任霽他們後面那桌坐下了,小聲的對董溪道:“任教授不喜歡別人搭訕他,收斂點,別惹任教授煩了.”

“我很收斂嘛,我只是想近距離地看下他嘛.”

董溪底氣不足的反駁了一句,隨後朝雲漾招手:“雲大神,這邊.”

雲漾點頭向她示意了一下,端著餐盤過來。

埋頭吃飯的任霽,聽到“雲大神”三個字,神色微滯。

雲大神?還是雲大嬸?勤勤的雲大嬸?他下意識地抬頭,一個戴著口罩、穿著白襯衫和黑色直筒揹帶褲的女孩從他面前走過,在他後面那張餐桌坐下了。

雖然只是短短的幾秒,但那個女孩卻讓他有幾分說不上來的熟悉感。

不過,既然在映大的食堂,那麼很大的機率會是映大的學生。

也許他之前在映大校園裡和對方遇見過幾次,才會覺得對方熟悉的?“怎麼了?”

見任霽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韓曜問。

“沒什麼.”

任霽重新埋頭吃飯。

只是,那個女孩也姓雲嗎?她同學也叫她雲大嬸?這就很湊巧了。

“我讓你帶我來映大的食堂吃飯,換換口味,你倒好,一進食堂就不管我了,我找了你半天.”

韓曜抱怨。

“你一個大男人,還需要我時時地看著你了?”

任霽松懶地睨他。

“就算我是大姑娘,也不見你會憐香惜玉似地看著我啊.”

韓曜沒臉沒皮地笑:“剛才要不是我機智的出現了,你又要被騷擾了,你咋這麼容易招蜂引蝶呢.”

任霽懶得糾正他的語文水平。

“你們映大食堂的飯菜,味道的確不錯啊,還便宜.”

韓曜吃了一口後評價。

安靜了會,他又道:“你最近失眠還嚴重嗎?是不是要比以前好些了?你這幾次的催眠治療效果都不錯,每次都比上次好了一些.”

“還行.”

任霽最近失眠的確沒有以前嚴重了。

雖然他現在每晚頂多只能睡五個小時,但是相比之前,已經進步不少了,他頭疼的情況也比之前好多了。

失眠的症狀從小時候那件事後,就一直困擾著他。

曾經好過一段時間,但最近一兩年不知道為什麼又嚴重了,否則,他不會去尋求催眠治療,也不會認識韓曜了。

雲漾他們就坐在任霽的後面,兩桌離得近,再加上任霽和韓曜閒聊時沒有避諱,他倆的對話董溪都聽到了。

董溪壓低了聲音感嘆:“原來帥教授有失眠的困擾啊,都去看心理醫生了.”

“別聽牆角,這樣不禮貌.”

範興營叮嚀。

董溪癟嘴:“我又沒有故意偷聽。

他們倆說話的聲音又不小,我聽力好,自然就聽到了.”

“任教授看著就像睡眠不太好的樣子,一直都懶懶淡淡的.”

範興營道。

“你還說我聽牆角,你自己都八卦!”

董溪不滿:“帥教授看著哪裡像睡眠不好了?帥哥都這個調調,又懶又倦,生人勿近!你這完全是直男發言!”

韓曜和任霽的閒聊還在繼續。

“誒,那晚我們在酒吧碰到的戴馬文面具的妹紙,酒量超好是不是?別說女人了,就算是男人,也沒幾個能喝過她的.”

“你突然提她幹什麼?”

任霽問。

“不幹什麼,就是突然想到了,覺得太神奇了。

哪有人喝了那麼多酒,一點反應都沒有的。

你說她當時沒有反應,過後會不會有很大的反應?”

“我哪知道.”

任霽心不在焉的。

他想到了勤勤承認,去半堤酒吧參加假面派對,她戴得是馬文面具。

他問韓曜:“那晚還有沒有別的人戴馬文面具?”

韓曜想了想:“應該沒有吧。

馬文面具那麼特別,要是還有其他人戴,我應該早發現了.”

“不過,”韓曜頓了下:“我們走後,有沒有人戴馬文面具,我就不確定了,畢竟我們又沒有一直待在派對上.”

任霽心裡剛升騰起的某些想法,被韓曜的這句話滅了下去。

是了,他們並沒有在派對上待多久。

可是,就算勤勤是在他們走後戴著馬文面具去的半堤酒吧,這也不對啊。

他變成機器人o的事,不是他的夢嗎?為什麼他夢裡出現的人、發生的事,能和現實世界裡的吻合上?任霽思緒有點亂,完全理不清。

“帥教授那晚也在假面派對?”

董溪把聲音壓得低低的,跟雲漾道:“他和他朋友提到的戴馬文面具的妹紙,就是你吧?”

“可能吧.”

雲漾並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任霽和他朋友聊的時候,她就猜出來了,他們說得可能是她。

“什麼戴馬文面具的妹紙,你們在說什麼?”

範興營一頭霧水。

董溪小聲的把那晚在酒吧發生的事,簡潔的跟範興營說了下。

“雲大神,你酒量那麼好啊!”

範興營大為震驚,聲音都拔高了些。

任霽下意識地扭頭看了眼他們。

被稱為雲大神的女孩背對他坐著,他只能看到她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