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快看,那就是我說地方,鴻兒指著山口處的三間茅屋道:“上山之前我就住在那裡,那裡有我的阿嗡阿奶還有狗兒哥哥,”不知他們現在可好?
”師兄我們快點走,”
兩人快步走著,來到茅屋前,鴻兒輕輕推開門,院內一片寂靜。
“他們都去哪裡了,怎麼沒有人啊?”
鴻兒心中一沉,走進屋裡,她環顧四周,只見屋內擺設如舊,但阿嗡,阿奶卻不見蹤影。狗兒哥哥也不在了。
此時,門外傳來一個少年的聲音,“你們是誰,來我家作何?”
鴻兒轉身看向門口,
二十歲出頭的少年,揹著一捆柴矗立在大門口。少年黝黑的面板,充滿了朝氣與活力。他的身材高挑而挺拔,肌肉線條分明。
“你是狗兒哥哥嗎?”
“狗兒哥哥……,”鴻兒邊喊著狗兒哥哥,一頭撲進了少年的懷裡。
“你是鴻兒妹妹?”
“狗兒哥哥,是我,”
鴻兒轉頭道:“師兄這就是我和你說的狗兒哥哥”。
“這位是我的青楓師兄,”
“哥哥,阿嗡,阿奶他們去哪裡了?”
狗兒低下頭,還沒來得及喜悅中回過神來,便勾起了傷心事,兩眼淚花打轉,阿翁,阿奶去年相繼去世了。
說著,狗兒已是滿眼淚花,鴻兒也趴在狗兒哥哥懷裡嗚..嗚..嗚地大哭起來,
片刻後
師兄拍了拍鴻兒的肩膀,輕聲說道:“不要難過了,或許阿嗡阿奶看到你今天回來,他們也很高興呢。”
狗兒也冷靜了下來,“不哭了,走哥哥帶你看阿嗡和阿奶。”
說罷帶著鴻兒和師兄往院外屋後走去,
屋後兩個土丘正是阿嗡,阿奶的墓地。
”鴻兒看著眼前的墳墓,撲通跪在地上,阿嗡,阿奶我回來了,說著眼淚不住的流。
三個少年在那裡靜靜地低頭,鴻兒哭著喃喃自語。
...
回到屋裡
鴻兒擦了擦眼淚,看著狗兒。“哥哥,以後你有什麼打算?”鴻兒問道。
“我也不知道。”狗兒說道,從阿嗡,阿奶去世後,我就一直守著這裡,等著你回來。”
師兄青楓插話道:“狗兒兄弟,不如跟我們一起去上陽城吧,你一個人在此,也無依無靠,我們一路也好相互照應,”
狗兒猶豫了一下,看了看鴻兒,點了點頭。“也好,只要守著鴻兒妹妹就行。”
說罷,三人一同踏上了去往上陽城的路。
一路上,鴻兒和狗兒聊起著在山上學習武藝的過程。
“鴻兒,你都學的什麼武藝,能教我嗎?我也想學”
“狗兒哥哥那要學好多年呢,我可以教你青蘭劍,”
“我不想學劍,有沒有什麼拳法的?”
“那我可沒有,狗兒哥哥,你力氣還是那麼大嗎,”
“我現在一拳能打倒一頭牛,”
“狗兒哥哥,你好厲害”
“鴻兒你以後不要叫我狗兒,”
“那叫你什麼?”
“叫我名字,”
“你名字不就是狗兒嗎?哈哈哈”
“那是乳名。我大名是李青陽,”
“就是青陽山的青陽嗎?”
“是的”阿嗡給我說的,
青楓則默默地走在一旁,看著這對兄妹,好生羨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