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祁同偉和兩個警員起身走後,封彪也是有空擦了擦自已大光頭上的汗。

“老大,你這玩得也太煎熬了吧,我看得都難受!”

“對啊偏偏祁隊長還一臉嚴肅認真地坐在那裡玩,不知道為什麼看得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可能這就是傳說中又菜又愛玩吧!”

……

幾個人在那裡坐了許久,但是遲遲不見祁同偉歸來。

不知道什麼時候遊戲廳裡的人也越來越少。

封彪猛地一抬頭:“不好,我們他媽被姓祁的刷了!”

其餘小弟還沒反應過來,封彪就向門口衝了過去。

但是已經太遲了,捲簾門直接落下。

另一個大光頭吳天笑吟吟地走了進來:

“封彪啊封彪,枉你精明似鬼,還是落到我手裡了吧?”

封彪此時也回過味來了:

“那姓祁的早就和你密謀好了,一起對付我是吧?”

吳天笑的更開心了:“祁隊長剛來的那天晚上我就已經派人去孝敬他了,你個傻子還在家裡面等著別人主動來找你。”

“封彪啊封彪,你這麼謹慎有什麼用呢?”

看到現在這個場景,封彪也明白了,今天肯定不能善終了。

況且吳天和警察局勾連上的話,就算有人報警,條子也不會及時趕到。

“你就好好享受吧!”

說吧,手下一擁而上,封彪也是隨手抄起了一把折凳甩了過去。

畢竟是老一輩的江湖大哥,封彪使出全力,三五個人沒法近他的身。

但是雙拳難敵四手,猛虎架不住群狼。

吳天來的人實在是太多了,最終封彪也只能被打倒在地上。

吳天笑吟吟地拿過來一根棍子遞給了身邊的小弟。

“看他的腦袋像不像一個木魚?”

“像!”

“那你就去給我好好的敲一敲他這個木魚腦袋!”

小弟得令之後也是立馬行動起來,這畢竟是常山成名已久的老大哥。

就這樣在自已手下像個玩具一樣,心中的自豪感也是油然而生。

封彪只能忍著腦袋上傳來的陣陣痛感,但是他不相信吳天會敢要了他的命!

他們是一類人,與劉華強不同。

如果惹怒了劉華強,他是真的會置人於死地。

因為他沒什麼產業,隨時隨地都可以逃到暗處。

而他們二人都有各自的產業,就算是跑得了和尚也跑不了廟。

二人之間積怨已久,鎖死的這些手段不過是為了從對方的手上狠狠咬下來一塊肉。

只是不知道吳天這次會怎樣獅子大開口。

看著封彪頭上溢位的鮮血吳天開心地笑了。

“當初笑話我的腦袋長得像個木魚來告訴我,現在誰才是木魚腦袋!”

封彪閉口不談,反正打已經捱到了身上,不在乎這多一下,少一下的了。

還不如硬著骨頭,給自已留一個好名聲。

吳天眼見封彪不上頭,當即就怒從心來。

但是這是收下小弟提醒他道:“老大,別玩了,時間快到了,我們先走吧!”

吳天低頭看了一眼時間:“哼今天算你運氣好,我們走!”

吳天說走,但是隻走了寥寥幾個人,還剩十幾人在這裡看著封彪。

此時封彪幾人已經被打到站不起來了。

但是令人疑惑的是,剩下幾個人竟然也互毆了起來,這就讓封彪摸不著頭腦了。

遠處越來越近的警鈴聲瞬間讓封彪明白了吳天的企圖。

他想把自已送進局子裡去!

“不行,我不能在這裡,我必須離開!”

封彪雖然暫時站不起來,但還是拼盡全力往外爬去。

不過吳天這幾個手下下手相當有分寸,他們還可以移動。

見到想要逃跑的封彪,一起用了過來死死的一起湧了過來,死死地抱住了他的腿。

最終封彪只能在無奈與絕望中被帶上了警車。

……

“姓名?”

“封彪。”

在被送去醫院治療之後,封彪也是坐到了審訊室中。

最終當時所有在遊戲廳的人,通通因為鬥毆被拘留十五天。

吳天此時和祁同偉坐在了同一張桌子上,他舉起了手中的茅臺敬了祁同偉一杯。

“祁哥,可惜了,這下要是能讓他再也出不來就好了!”

祁同偉眼睛一瞥:“你要是有那個能耐就自已去做,這次要不是我出馬連15天都沒有!”

吳天連忙道歉:“哎喲,祁哥,你看我這個嘴,我先自罰三杯。”

“這半個月能吞下多少東西就看你的了!”祁同偉淡淡道。

“明白,祁哥,這點小事你就看我的就行!您的那部分自然不會少!”

吳天討好的搓著手。

事實上不管吳天還是封彪,他們作為盤踞一個地方的地頭蛇,江湖大哥完全沒必要對一個警察隊長如此客氣。

但是他們畏懼的是祁同偉身後的勢力。

能夠跨那麼遠的地方,將他調到這邊過來,說不準祁同偉這背後就是省裡的關係。就是借他們幾個膽子也不敢和省裡做對啊!

別看他們現在這麼謙卑,只要祁同偉收下他們的東西,被他們抓到實質上的把柄之後。

他們雖然不會公然威脅警察,但是當他們落網之前一定會徹底瘋狂撕開帷幕。

但是吳天不知道的是,雖然他送給祁同偉的東西全被收下了。

祁同偉之前已經跟徐國慶打好招呼,做好了報備。

所以吳天根本威脅不到祁同偉什麼。

這次飯桌上他又拿出了一塊表送給了祁同偉。

祁同偉對這些不是很瞭解,但是看到表上鑲嵌的鑽石就知道這東西絕對不便宜。

“下次別送實物了,不好處理,想辦法把錢洗乾淨之後轉到我的卡里。”

“是是。”

……

根據吳天預算,這十五天在沒有條子的干預之下,他至少能吃掉封彪兩個KTV。

這兩個KTV吳天早就看著眼紅了,平均一年能有個百來萬的流水,這可是一塊肥肉。

幸好自已在祁同偉剛來的第一天晚上就送上了拜帖。

要是真讓封彪搶了先,那麼今天被揍的就會是自已,同樣封彪也會在自已的身上狠狠的咬下一大塊肉來。

越想下去吳天越佩服自已的高瞻遠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