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一家人吃完飯,楚南之坐在沙發上,小滿把果果領進房間裡,給她穿上了白天在商場裡買的小裙子。
穿上小裙子的果果高興的跑到楚南之的身邊,“爸爸,媽媽給買的裙子。”
說完還轉了一下圈,想讓爸爸讚美一下,結果楚南之並沒有意識上去,看著小滿說:“這裙子看起來並不便宜,你怎麼沒給自已買一件穿。”
“不用,孩子天天喊我媽媽,給孩子買件衣服應該的,我有衣服穿。”
小滿說完,聽見自已手機有微信提示音,她從桌子上拿起手機一看,楚南之給她轉了五萬塊錢。
“今天是月末,給你轉錢的日子,這五萬塊錢先拿去買幾件衣服,喜歡什麼樣式就買什麼樣式的,剩下的生活費,不夠再給你。”
“不用,你賺錢也不容易,這些錢足夠了。”
看著爸爸媽媽說話,果果不願意了,自已穿上衣服本想讓爸爸誇讚一下,結果爸爸只顧著關心媽媽。
“哼。”小果果輕輕的哼了一聲,卻表現出強烈的不滿。
楚南之和小滿不約而同的看向她,此時楚南之才反應過來,“喲,對不起寶貝,爸爸竟顧著和媽媽說話了,忘了我的小公主穿裙子這事,對不起。”
“爸爸,我不喜歡你了。”
“果果,不能不喜歡爸爸,媽媽只給你買了一條裙子,可爸爸卻給果果買很多東西,快跟爸爸說道歉。”
“對不起爸爸。”
楚南之笑著說:“沒關係寶貝,到爸爸身邊來。”
女兒跑到她的身邊,楚南之趁機誇讚果果的小裙子好漂亮。
把孩子哄入睡之後,小滿輕聲的把門關上,然後回到自已的房間,她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日曆,明天是媽媽的三七,按照當地的風俗,三七是女兒七。
她想明天自已去上墳,楚南之每天都很忙,他應該記不起這個日子,自已也不想跟他說,如果說了他一定會陪著自已去的,小滿不想讓他耽誤工作。
媽媽的墳墓當初是楚南之給買的,過後她跟楚南之說自已現在沒有多少錢,讓楚南之在她的工錢里扣,可楚南之並沒有這樣做。
第二天送完孩子之後,小滿就拿著一些祭品趕往墓地,九華墓園離市裡有一段距離,小滿開車大約一個小時才到。
來到墓地,她把祭品擺在墳前,把鮮花放在媽媽的墓碑前,把香插在香爐上,然後靠著旁邊的花壇邊上坐了下來。
“媽,你已經走了三週了,這三個星期就像過了三年一樣,我想你。”小滿說完禁不住哭泣了起來。
“你放心,南之對我很好,我知道他已經接納了我,可我總覺得和他之間還有差距,說不上來那種。”
“你給我點時間,讓我好好的想一想,下次來我一定會給你個滿意的答覆的。”小滿說完靜靜的看著墓碑上媽媽的名字。
“小滿,跟你媽說完了嗎?”聲音是從小滿身後傳來的,小滿往後面一看,嚇了一跳,“爸,你什麼時候來的。”說完,從地上站了起來。
“我就知道你今天能來看這個老太婆,一個月了,也不給我打錢,怎麼想不認我這個爹,告訴你不好用。”
“每個月,固定的養老費,三千塊錢,今天先給我打第一筆。”看著小滿站在那沒有反應,“怎麼不想給。”
“我沒有錢,我媽治病的時候,把錢都給花光了,出殯的時候還是在鄰居二嬸家借的錢,你不是不知道吧。”
“你騙誰,你不是找男人了嗎,讓你的男人出錢。”
“你的臉皮夠厚的,我憑什麼跟人家要錢。”
“憑什麼,憑你是我養的,你領了證,就這麼悄無聲息的把自已給嫁了,我白養了你二十幾年,至少得讓我看到嫁妝吧?”
“沒有,他很窮。”
“窮?窮就別找女人,想找女人,就得給嫁妝,沒有嫁妝,你就給我滾回來。”姜崇山對著小滿聲嘶力竭的喊著。
小滿不願意跟他糾纏在一起,“等我有了錢再打給你。”說完就朝著山下快速的走去。
看著小滿往山下走,姜崇山並沒有急於去追,反而不緊不慢的跟在他的後面。
小滿趕緊上了車,把車打著火,剛要啟動,感覺輪胎不得勁,下車檢視,發現輪胎的氣被放了,小滿猜想沒有別人,肯定是他爸姜崇山。
姜崇山拄著柺杖走下來,用柺杖敲了敲車窗戶,“想走,我看你不是沒有錢,你這是不想給錢。”
“老子今天就告訴你,你以為我瘸了就好欺負,今天要是不給錢,咱爺倆就在這墓地裡耗下去,誰先耗不下去,誰就先陪你媽去。”
看著姜崇山的無理取鬧,小滿也豁出去了,我給不給錢今天這車肯定是開不走了,得想辦法叫一輛網約車。
於是小滿坐在車裡,開始叫車,這個地方比較空曠,好長一段時間都沒有,看看車外的姜崇山,席地而坐在小滿的車前面。
她想給樂珊電話,又怕樂珊的脾氣一上來了,跟他爸發生衝突,兩個女孩子在這荒郊野外的別再有什麼不測,自已還好說,樂珊可是人家父母的寶貝疙瘩。
剩下的人只有楚南之,不行,楚南之不能來,來了就被他爸給餓上了。
對了,陳昊東,高高大大的,姜崇山看了一定會害怕的,於是他給陳昊東發了資訊。
陳昊東接到資訊後,第一時間把這個事告訴楚南之,楚南之聽說小滿一個人去了墓地,他還懊悔自已怎麼把這事給忘了。
他想親自去九華墓園把小滿接回來,但是陳昊東卻對他說:“姜小姐說只是說她的車胎紮了,這事不大,我一個人去就看可以了。”
楚南之想了想說:“也好,你去吧,她沒有把這個事直接跟我說,就說明不想讓我知道。”
陳昊東點了點頭,開車駛向了墓園。
姜崇山坐在外面也有一段時間,大太陽底下的,自已都快曬冒油了,她坐在車裡享清福。
他在尋思這個死丫頭是不是在想什麼招對付自已,不行,不能這樣坐以待斃。
於是他站起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