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總,這是姜小姐這一段時間白天的活動軌跡,她大部分的時間都在寵物醫院。”陳昊東說到這看了一眼楚南之。
“她經常去那,也不奇怪。”看見陳昊東望著自已的眼神,“你還有什麼想說的?”
“透過了解,姜小姐好像在寵物醫院做兼職。”
“兼職?”這個事可是讓楚南之沒想明白,自已給她的錢已經夠多的了,她為什麼還要去掙錢。
“那昨天的事又是怎麼回事?”
“昨天?”陳昊東猶豫了一下,“昨天果果走丟了,而走丟的時間正好是姜小姐在給一隻寵物狗做手術。”
“什麼?竟有這種事發生?那接下來又發生什麼事?”
“果果聰明,自已找到了一個路邊正在執勤的交警,告訴交警自已的媽媽在寵物醫院,然後交警就把孩子送了過去。”
“怪不得昨天兩個人都互相的道歉,我還以為是這兩個人感情好,互相謙讓,沒想到這裡面有這麼些事情發生。”
“楚總,我覺得姜小姐她不是……”陳昊東本想說姜小姐掙錢這件事,也許有什麼難說的苦衷。
但是看見楚南之已經漸變的臉色。
“楚總你要是沒有什麼事,我先走了。”看見楚南之沒有反應,陳昊東趕緊退出了辦公室。
姜小姐,對不起了,我也沒辦法,希望你自求多福吧。
楚南之怎麼想都不明白,姜小滿拿著每月自已給她的錢,手裡攥著一張百萬的銀行卡,還要出去再掙一份錢,鑽了錢眼裡了,看來是我對她太放鬆了。
本以為這麼長時間了,她會對自已存有一些感情,看來這只是自已的一廂情願,可以確定從一開始,她的目的就很明確,一心只是為了錢。
這一次她沒有把女兒弄丟,如果她繼續做孩子的媽媽,還會不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我還要再給她機會嗎?楚南之在心裡反覆的琢磨著。
果果是林沁留給自已唯一的寶貝了,如果失去了孩子,我怎對的起林沁和女兒。
楚南之坐在椅子上,攥緊了拳頭,也許這是他和姜小滿從認識以後,第一次這麼咬牙切齒的恨過她。
她碰觸了自已的底線,就像楚南山讓自已失去了林沁一樣,這種事一定要杜絕,徹底的斬草除根。
心裡再痛,也要忍著,儘管自已才跟她表白過,楚南之的心隱隱的作痛,為什麼這種事要讓自已一個人承受著。
下班之後,楚南之沒有回到家,而是待在酒店裡。
小滿因為身體的緣故,沒有去寵物醫院,把孩子接回家之後,照常做著飯,可楚南之說自已有事,今晚不回家了。
小滿隱隱約約的感覺到好像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但是她不確定。
把孩子哄睡之後,她卻不知不覺中收拾起自已的行李來。
我這是怎麼了,楚南之不過就是因為有事才不回來,自已生病他是那麼體貼的照顧自已,他不會對自已……
她來到了果果的房間,走到床邊,用手摸了摸熟睡中孩子稚嫩的小臉,把被子掖好,在這個家裡,多少個夜晚就是這樣陪著孩子。
想到這,她側身躺在女兒的身邊,把她摟在自已的懷裡,然後陪著孩子慢慢的睡著了。
楚南之一夜都沒有回來,他在想如何處理他和小滿之間的關係。
在家等著我。小滿的手機來了微信的提示音。
她沒有回信,覺得楚南之這個時間段回家,肯定有什麼事,她把孩子送去幼兒園,又把家裡的一切都收拾好,就等著楚南之回來。
聽見開門的聲音,小滿從客廳的沙發上站起來,“你回來了。”
“孩子不在家,把所有的事情跟我說清楚,我給你機會。”
“孩子走丟的事,我真的很抱歉。”
“只是抱歉那麼簡單嗎?”
小滿看著楚南之凜冽的眼神,“你想要什麼解釋?”
“姜小滿,到現在還不跟我說實話是嗎?你的眼裡是不是隻有錢,錢才是你的一切,你拿著我給你錢的同時還要再去掙一份錢。”
“今天果果沒事,如果我的孩子有事,姜小滿這輩子你別想好過。”
小滿沒有說話,抿著嘴唇像一隻受傷的羔羊,任由楚南之的對自已的詆譭。
兩個人沉默期間,小滿的微信影片響起,姜崇山。
她走到陽臺上,把聲音調到最小,“你有什麼事。”
“小滿,我,我今天不跟你要錢,你媽出攤時暈倒了。”
“現在怎麼樣了?”
“鎮裡的醫院,你回來一趟吧。”
“我知道了。”小滿掛了影片,她稍微平復了一下氣息,走到楚南之身邊,“我碰觸了你的底線,對不起楚先生,我們離婚吧。”
聽到離婚這兩個字,楚南之更生氣了,姜小滿我給你機會你都不解釋,一步走到絕,看來真如我所想的,從一開始你就是一個心機女。
小滿說完就離開了楚南之,回到自已的房間,拿著已經準備好的行李箱出了房間門,經過楚南之身邊時,他看見小滿低著頭的臉上掛著淚珠。
還想用眼淚打動我,我楚南之再傻也不會留下你。
小滿把行李箱送到寵物醫院的公寓樓,讓胖保安大叔暫時幫著保管一下。
“你這是還要回來繼續幹。”
“沒想好,大叔,麻煩你了。”說完她就急匆匆的往長途汽車站趕。
小滿沒有回家,直接去了鎮裡的醫院,找到楊代娣所在的病房,看見媽媽一個人躺在病床上,“媽,你怎麼了啦?”
“沒事,就是低血糖暈倒了。”
“那把你的檢查報告給我看看。”小滿總覺得媽媽在跟她隱瞞著什麼,一定要看到實證才能放心。
“都在醫生那。”
“媽,你在這躺著,我去找醫生要。”
楊代娣看見小滿要走,連忙拽住女兒,“你別去,別去,我告訴你。”楊代娣停了一下接著說:“肺癌晚期。”
聽到肺癌晚期這幾個字時,小滿頓時覺得五雷轟頂,接下來她趴在楊代娣的身上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