運動會結束之後,大家相互祝賀,董麟安再一次向他們家人表示感謝。
車上,孩子玩累了,不一會就睡著了,看著孩子睡了,小滿也倚在了車座的後背上閉上眼睛,“晚上你不用回家做飯了,我們出去吃。”
“孩子睡著了沒地方躺著,你還能給她扔車上,再說就我倆……”
“我們倆怎麼了?”
“沒什麼,聽你的。”
小滿很想說,瞧你白天過不來的樣子,你不會想就我們倆的時候,藉機又對我進行批評和教育吧。
後來又一想,該來的時候你也阻止不了,順其自然吧。
來到一家酒店,小滿輕輕的叫了幾聲孩子的名字,見孩子沒有要醒的意思,問楚南之怎麼辦。
楚南之把服務員叫來,讓她給孩子找個房間睡覺,服務員答應了。
小滿和楚南之坐在一起吃飯。
“你很擅長給別人家的孩子做媽媽。”
“楚先生,你想說什麼就直說,別總是在那拐彎抹角的揶揄我,來這吃飯的時候我就已經做好了準備了。”
“我在這揶揄你,姜小滿昨天晚上我就跟你說不要去跟那個董麟安接觸,今天你竟當著我的面去跟人家組建家庭。”
聽著這話,小滿的氣就不打一處來,她放下筷子,“那我跟你,算不算臨時組建家庭,截止到現在,我還是喊著你楚先生。”
“楚先生,我不是你養的金絲雀,我也要社交好嗎?況且我們倆之間的關係,還沒達到你要管我行為的地步吧,你別忘了我們婚姻的性質。”
小滿說完,又把筷子拿起來繼續吃。
姜小滿,難道你看不出我對你的意思嗎?你是我的人,我不允許你被其他男人愛,被其他男人追捧。
楚南之就那麼看著她,也不拿筷子吃飯,見小滿不理他,還在那自顧自的吃著飯。
他突然起身來到了她身邊,把小滿直接拽到自已的眼皮子底下。
小滿掙扎著想離開他,但架不住一個男人對付一個女人的力量有多大,小滿只能乖乖地倚在他的身邊。
四目相視之時,楚南之輕輕地吻著她的唇。
小滿沒有迴避,接受了她的吻,“以後別叫楚先生了,就叫南之好嗎。”
“男人都很自私的,他希望自已愛的女人都能得到自已獨寵。”
“嗯,答應你了。”
“你們在接吻嗎?”
聽到有聲音傳來,小滿嚇得趕緊從楚南之的身上站起來,不知所措的整了整頭髮。
“果果,你醒了,餓不餓,過來一起吃飯。”
楚南之此時也像沒事人似的,坐在那看著自家的小公主從門邊走過來。
小滿把果果包上座位,給孩子夾了一些菜放在碗裡,“爸爸,是你主動吻的媽媽嗎?”
“大人的事小孩子別問,趕快吃飯。”楚南之對著孩子說。
“董子鈺說他很喜歡我媽媽,希望我的媽媽也能做他的媽媽,我不願意讓你做他的媽媽。”
“他還說他的爸爸也很喜歡我媽媽。”女兒仰著小臉對小滿說。
“果果放心,媽媽只屬於果果一個人的。”
“不是的,你是屬於我和爸爸兩個人的。”
“對。”小滿看了一眼楚南之接著說:“果果真聰明,以後媽媽只屬於你和爸爸兩個人的。”
出了酒店,天色已經暗了下來,一家人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了家。
次日是週日,楚南之醒來看見小滿和孩子還沒起來,他給小滿留了個紙條。
今天一整天要陪客戶打高爾夫和跟客戶籤合同,讓小滿自已帶著孩子自由活動。
等到小滿醒來時,楚南之早就出了家門,知道他今天一整天都不在家,小滿想著今天帶著孩子去寵物醫院。
像她這種不屬於真正的員工,就用不著按照員工守則去做,有時間就去,看一個診就接一單診的錢,不過樂珊今天不在,她休息。
“你來了小滿。”
前臺的服務人員看見小滿領著家裡的小公主來了,主動要幫著看孩子,果果好帶,只要有這些小動物在,她就不需要任何人去哄。
“跟著阿姨在這玩,媽媽去給小寵物看看病。”
果果答應了。
姜小滿開始工作了,今天上午接了兩個小診,下午看見送診的人不多,她還想如果沒有急診的話,她想帶著果果去別的地方玩一玩。
正在自已的辦公室裡做著打算的時候,前臺給她來了電話,“姜大夫,你去一下手術室,剛才收治了一隻狗被車撞了。”
“好,我馬上過來。”
看見果果在自已的屋裡玩著小烏龜,小滿囑咐孩子。
“果果,玩小動物一定要注意安全,別用手直接去碰它,有事就喊前臺的阿姨好嗎?媽媽現在要去救治一隻狗狗。”
“嗯。”果果答應了。
小滿急急忙忙的趕往手術室,狗狗被車撞得比較嚴重,後面的一條腿骨折,身上也劃破了一道口子。
她先做了緊急的止血處理,然後再一點點的對其它地方進行處理和縫合。
外面狗的主人和撞狗的司機不停在那大聲的嚷嚷,各說各的理,小滿告訴助手,讓他們別那麼大聲的說話,影響自已手術。
有什麼事去派出所解決,我們這裡只負責給狗治傷,助手答應了並走出了手術室。
助手勸完之後,兩個人的聲音是降了下來,但是不一會說著說著聲調又起來了,這一次不但聲調起來了,兩個人湊到一起似有要打起來的勁頭。
週日前臺只有一個人在值班,看見兩個人要動手,就走上前想拉一下,結果那個司機一看有人要來拉架,直接一甩膀子,把前臺的小姑娘推到了一旁的寵物籠子上。
籠子的門撞開了,小雪球順著已經開啟的門鑽了出來,順著牆邊往門外跑。
果果在小滿的辦公室裡聽見聲音,跑到門口,從門縫裡往外好奇的看著,結果正好看見小雪球要跑出大門。
“小雪球,你別跑。”果果一邊說著一邊跟著往門外跑,此時的屋裡亂成了一團,誰也沒注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