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裡,楚南之一個人靜靜的坐在辦公椅上。
楚南山到江北的公司,只用了短短的幾個月,就把業績提高了二十個百分點,而且還把江北庫存的所有中藥材的合格率全部統計了一遍。
他是在用心做事,還是緩兵之計,楚南之此時的心裡也琢磨不透。
不如……他想到這,馬上吩咐自已的秘書起草,關於力元集團召開本年度下屬公司專案實施的報告會議。
會議時間就定在下週,參與人員各地區子公司的負責人。
這樣楚南山藉機就會回到海州,再暗地裡觀察他會不會還有什麼不為人知的一些舉動。
此時的小滿正在醫院裡做一臺貓咪的絕育手術,她技術嫻熟,一些老客戶聽說她又回來了,紛紛預約了她的診,工作每天都被排的滿滿的。
每天早上她把孩子送去幼兒園之後,然後就馬不停蹄的趕到醫院上班,晚上準點的下班接孩子放學回來。
這一天的時間,上班下班接送孩子,也沒有其他的事情發生,楚南之也就不在意小滿白天都做了什麼。
她的手機放在更衣室,這是她每次手術前的習慣。
“姜大夫,你的手機響了。”
正在做手術的小滿聽見有人喊她,“我知道了,麻煩你幫我喊一聲郭院長。”
小滿的手術只有郭茂杉可以接手,因為她對手術的要求很高,其它的大夫接手他總能找出一些毛病來,時間長了,也就沒有其他大夫願意接手。
小滿換好衣服,來到更衣室,聽見手機還在不停的響著。
開啟更衣室的櫃子,是他爸姜崇山。
“你有什麼事嗎?”
“你怎麼不給我打錢?”
“我前幾天才給你打過去,這才幾天的功夫你就花光了,我也不是提款機,你這樣花錢,我也承受不了。”
她的聲音很大,旁邊的同事偷偷地看了她一眼。
她趕緊的放小了聲音說:“爸,你能不能省點花,我掙錢也不容易。”
“你掙錢不容易為什麼當初要答應我,你不給我錢花,可以,我跟你媽要。”
“你別跟我媽要,我給你。”
小滿說完,立馬給姜崇山轉賬一千塊錢過去,看著錢已經到手,姜崇山結束通話了電話。
小滿的心事越來越重,她不知道自已這樣做是不是在縱容自已的父親,可如果不這樣做,她又該怎麼辦。
想到這,小滿給她媽媽打了影片,“媽,你沒事吧。”
楊代娣正在出攤,看見小滿這時打來影片,便詢問,你是不是遇到什麼事了。
看見媽媽一切都挺好了便說:“沒事,媽別太累著了注意休息。”
楊代娣答應了。
是的,她的心情這一段時間還是比較好,姜崇山也不像之前那麼整天的無理取鬧跟她要錢,而且態度上明顯變了不少。
難道是他良心發現了,如果日子一直這樣持續下去,她還是不願意離開這個世界。
女兒還沒有出嫁,她想看見女兒穿婚紗的樣子,一定很漂亮。
“阿姨,給我來份炸雞。”
“馬上就好。”顧客喜歡炸雞的美味,也是楊代娣願意繼續做下去的動力。
中午時分,樂珊給小滿點了外賣。
“小滿,你們傢什麼情況,剛才我聽一個同事說你爸跟你要錢。”
“我爸家暴我媽,跟我媽要錢喝酒,為了我媽,我也只能偷摸的給我爸錢,讓她少捱打。”
“你這也不是解決問題的根本方法。”
“我能怎辦?”小滿一邊吃著飯一邊無奈的說。
晚上,小滿開車去接孩子,來的有點早,她站在門邊等著。
“果果媽媽,你早來了。”
小滿回過頭看見是董子鈺的爸爸,“你好。”
“我怎麼從來沒看見孩子的媽媽。”小滿好奇的問。
“我和孩子的媽媽離婚了,她出國了。”
“那你每天工作那麼忙,還堅持接送孩子,真的不容易。”
兩個人正嘮著嗑時,小滿聽見一聲“媽媽。”孩子放學了,她把目光轉向孩子。
領到孩子後,小滿和董子鈺的爸爸告別,然後開著車回家。
晚飯後,楚南之正常和孩子玩了一會跳棋,小滿看見兩個人玩的起勁,就回到了屋子裡,白天父親的一通電話,讓她的情緒降低了很多。
看見小滿進了屋子裡,楚南之知道她肯定是有心思,要不然她一定會陪著自已和孩子在這裡玩。
“果果,你已經輸了兩局了,要不然讓媽媽幫你下一局怎麼樣。”
果果嘟著小嘴,看了看爸爸,然後點點頭,起身跑進了小滿的屋子裡,“媽媽,幫我下棋。”
“又輸給爸爸了,嗯,媽媽幫你下。”說完領著孩子出去了。
“你就不能讓著孩子一回,讓她贏一下。”小滿埋怨著楚南之說。
“輸了就是輸了,要想贏,就想解決問題的辦法,比如求助於周圍的人等。”
說著話的功夫,楚南之三下五除二幾步走到頭,果果和小滿根本就沒反應過來,“爸爸又贏了。”
小滿看見楚南之就是故意的,對孩子說:“果果,時間不早了,我們睡覺去吧。”說完領著孩子進了房間。
楚南之沒有立刻起身離開客廳,他在等小滿出來。
孩子睡了之後,小滿走出房間,看見楚南之還在沙發上坐著,“你怎麼不休息。”
“你今天有什麼心事嗎?我是說如果有的話,你也可以找我幫忙。”
“沒事,早點休息吧。”說完進了自已的房間。
有這樣的父親,小滿不願意把他說給楚南之聽,自已在他這只是一個打工人,沒有理由把自已的心酸說給主人聽。
楚南之要幫助自已解決問題了,在她的印象裡,這已經是第二次提出了,但是小滿知道自已的定位,在福利待遇上,楚南之給自已的已經夠多了。
所以楚南之剛才的問話,她毫不猶豫的拒絕了他的幫助。
但是她沒想到這直接的推辭,讓楚南之心裡認為小滿是在拒絕自已,不願意接受自已。
他的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