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公子,又是太子,真是太好笑了,那人也是居然被騙,當年的狠勁哪裡去了,放年的絕情哪裡去了,不甘心呢。
“馮嬤嬤你說他現在知不知道那個太子的底?”
身後的嬤嬤,一看這不是宮裡那一位,可是要是仔細一看,又是不同的,各自還是又不一樣的氣息,只道是雙胞胎。
“不知.”
不知,好一個不知,是不想要知道還是不知,真是越來越好玩了:“我兒回來沒有.”
轉眼,好一個美人。
“公子說要看好小姐,好歹是兄妹.”
有些害怕的看著不怒反笑的夫人,夫人這是何苦,鬥了這些年,好多人和事情早該放下,可是還是這樣的執迷不悟。
搖頭嘆息,還有就是欲言而止。
“哼,兄妹,還不知道是不是,找出當年給我接生的遊夫人,本不想要見她的,可是祁侯夫人又是一個短命的人.”
有些失望,怎麼就這麼早就走了,唯一一個自己覺得不會報復的人,想來自己南宮絮雪一生都被恨毀了,這一次要報復回來,臉有些扭曲。
“聽說最後消失的時候在祁侯府附近,會不會是祁侯抓住了.”
“不會,那個人要的不是真相.”
那樣一個怯懦的人,一定不會:“去吧.”
轉身步入梨花林,恍若間就沒有出現過。
“皇上生氣了,呵呵.”
變態的皇后,有些瘋狂了,抓住某人的手激動的說:“你就安息的走吧.”
“你現在就要殺我.”
瞪大眼睛的看著某人。
“怎麼會,我還要讓太子見你最後一面.”
那個人不是在宮裡,也就是說自己還是活不過今晚。
閉幕不再掙扎。
“哼,宮裡那個不是太子,你就等著多活幾天.”
轉身離去。
悲哀的嘆氣,這就是毒婦。
當初自己為何要讓結局變成這樣,是怕丞相的勢力,還是自己根本就沒有深愛上那個女人,不,自己是深愛的,是因為不想要束縛才會放她走的,是這樣,是這樣的。
“真是精彩,皇上你後悔了嗎?”
沒有回答,只有喘氣和靜默。
“上官我也是受害者.”
有氣無力的說出來。
“哼,若沒有你的默許,誰敢在你面前耍手段,我的皇上,我不是當年那個無知公子.”
轉身離去:“過兩天再來看你,反正你也死不了,你還要看你的女兒不是?笑語不是你的女兒,時間不對.”
本來睡過去的人睜開了眼睛,怎麼可能,自己原來還是有很多不知道的事情,想要問,嘆氣,哪裡還有那人的氣息存在。
“夫人剛才上官老爺說笑語不是皇上的,這怎麼回事?”
什麼,站起身,激動的不知道該如何做想,怎麼會這樣,那又是說的,張了張嘴,最後還是沒有說話,復又坐下。
遊郎混亂了,有沒有可能當年自己的女兒也是活著的,還被人掉包了。
越想越不敢想,怎麼可能。
“少爺你回來了.”
“大哥在家沒有.”
“大少爺還沒有訊息.”
上官錦華有些無措,轉身又出了上官府,騎上馬奔了出去。
該死大哥怎麼會不見了。
兩個妹妹也是,不過四妹倒是說都城見,那麼自己只好自己去錦華那裡了,真是一個任性的人,怎麼就忘了她會變好。
“少爺等一等.”
勒馬,轉身:“什麼事情?”
若沒有緊急的事情,他是不會出現的。
“老爺說務必要把大姑爺抓了.”
轉身離去。
我嗎?司馬皇該死的,這件事情有些難辦了,不是說要找第一公子,這會抓大姑爺,真是好笑。
“這不是上官少爺嗎?”
城外偶遇一馬車,走出一人。
“不知道劉世子有何事?”
這個時候這個地點。
“特來請上官兄去我那裡做客.”
說完就出現一群黑衣人包圍。
要動手,抽出佩劍上前迎敵,一瞬間斬殺四名黑衣人。
“啪啪.”
劉易水上前:“過人不愧是上官家的人,劉某不才請教了.”
也抽出佩劍上前角鬥。
“為何?”
兩方抗衡。
“誰叫你錢多,我們合作怎麼樣?”
“上官不和權貴之人牽連.”
“哼,說笑了吧,幾個上官家的小姐可都是嫁的好啊.”
乘不被灑出毒粉。
“什麼時候花花公子也這麼卑鄙了.”
“是嗎?不好意思,我常出入三教九流之地.”
看著躺在地上的人,冷聲道:“帶走,派人去上官家送信.”
要不是天下大亂,自己的封地連著幾年天災,自己也不會打這個人的注意。
真是不符合自己的做法。
反正自己想要取得人又不是上官家的女兒。
“要救嗎?”
等到那群人走後,走出兩個人。
“笨蛋,我們打得過嗎?”
“這個,應該不相上下.”
“也不行,我們給小姐報信就好了,走了.”
兩個跟蹤的人就這樣躲避,真不知道是誰的手下,等兩個人走後有一人出現,仔細想一想還是回去報告老爺才好。
長孫闕月一接到皇后的信後,就帶著上官笑語前往都城,馬車裡,上官笑語這一直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人。
“姑娘是要喝茶,還是要吃東西.”
為何一直看著自己。
“白珍珠你是失憶一了嗎?”
不管自己怎麼試探,這個人油鹽不進的讓自己很是生氣。
“小姐我不是白珍珠,我叫忘情.”
呃,瞬間抬頭看某人毫無波瀾的眼睛,真的忘情了嗎?是在告訴自己沒有失憶,只是想要忘情。
“罷了,隨你,我睡覺了”,看來晚上防著這個人是多餘的,根本就不會離去。
想通了,上官笑語很快入夢,沒有看到對面那人眼裡的一閃傷痛。
“公子今晚我們就在這家客棧休息.”
說話的是小丫,笑盈盈的看著黑了臉的人。
“恩.”
長孫闕月沒有因為不該出現的人出現在這裡而生氣,但是身後的童子卻是很生氣:“你該死的怎麼跟來了.”
“哼,你都出門了,我怎麼也不能出門了.”
高傲的走過去拉著上官笑語:“姑娘,走進去吧,我已經安排好了.”
冷眼看著旁邊公子就回來的人,這個女子怎麼看怎麼討厭。
進入房間,上官笑語就開啟窗戶,一個身影出現在房間裡:“祁世子怎麼樣了.”
“祁世子已經回封地了,現在統領大軍,準備攻打劉世子的封地.”
“怎麼會這樣.”
冷冷的坐下,為何要如此做,真的想要這天下嗎?“小姐二公子失蹤了.”
抬頭,二哥失蹤了:“怎麼回事?”
“也不算是失蹤,就是被劉世子抓了,但是大公子卻是真的失蹤了,二夫人瘋了.”
“哦,你回去吧.”
揉揉太陽穴,該死的這一切到底怎麼回事?真是煩人,現在最關心的還是他丟下自己離去,真的只是為了這天下,原來不過是一場鏡花水月,本來就自卑有些不自信的人,現在在亂想,發狠的覺得自己該和那人端了,在給寶寶貝貝找一個後爸又如何,反正不過就是財產的分割而已。
“在想什麼?”
不知道何時進房的白珍珠放下茶水問道。
沒有叫姑娘了?“沒什麼?”
在靜靜的看著眼前沒有感情一樣的人,若是我也像她一樣全家,沒有了,又被自己喜歡的人傷害,會如她一樣平靜嗎?“那早點休息.”
轉身離去。
“等等,陪我說說話,今晚.”
有些小孩子尋求安慰的意味。
“拜託.”
雙手還用上了。
這樣的上官笑語是沒有見過的。
“好.”
還是離開了。
反正還沒有到真正休息的時候。
後院廚房裡:“該死的你在幹什麼,你又要下藥.”
興奮的看著某人倒了很多的毒藥進去,這是要謀害誰啊?“鬼叫什麼?不要在這裡添麻煩.”
童子很是不耐煩,這個女人到底是不是女人,每一次都這樣。
“我要去告訴公子.”
看你還要囂張。
“那你就去,哪一次我用藥公子是不知道的.”
白痴,端起飯菜就往客房走去,找了一個小二進來幫忙端菜,讓小二在後面跟著,朝著上官笑語的房間走去。
“呵呵,我還是不要去的好,這種事情可沒有好事.”
不過牆角的老鼠可以好好玩玩,走向那些跟蹤的人。
看來有人要倒黴了,而且是倒大黴,這是童子在轉角處想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