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見皇上.”

“多年不見,嬤嬤可好.”

皇上還是那樣的精神,可是隻要仔細一看就不一樣了,那是一個快要死的人才會有的眼神。

嬤嬤知道是該讓謎底揭曉的時候了。

“老婦還好,只是陛下這幾年辛苦了.”

辛苦嗎?江山之於自己是很重要的,可是自己的到了什麼?什麼也沒有得到,連自己喜歡的女人也不能夠保護,還讓自己的女兒失落在民間,那個上官笑語真的很像當年的她,山花爛漫的時候遇到一個純潔的她,又在梨花落的時候失去了她,人生起伏也不過如此,那時候自己就該死了吧。

大臨皇朝祖先們,你的子孫要放手了。

“皇上請你保重身體,你還沒有接回梨花公主.”

聽見嬤嬤說梨花公主。

武焚感到了無助,自己的女兒到底在哪裡,南宮絮雪多年的青梅竹馬為何不懂我的心,你躲在了上官家,我躲在了這紅牆高樓。

“嬤嬤最近有些老朋友來了宮裡,你去見見吧,地方你知道.”

揮退嬤嬤閉目養神,自己還是不能夠原諒那個,愛之深,惜之切。

被安排在一間客棧裡的兩個人互相揣摩著這個人到底要做什麼,這一路繞山路水路,到底要去哪裡?“你說我們這是要被送去哪裡?”

踹了一腳捆了手腳在一旁閉目養神盤坐的人,上官笑語覺得無聊了,想要自行離開,可是想啊,我都跟著走了這麼多天了,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總不能就這麼放棄了,所以最後不得不等待這個綁架了他們的人。

“這一路山路居多,若是沒有猜錯的話是西邊閩南王的境地.”

“不是去都城?”

這個前妹夫可不怎麼好,還表兄關係呢。

“原來是要去的,不知道為什麼改了.”

這個劉劍到底搞什麼鬼。

西方邊界就好像現代的四川少數民族禁地,哪裡最有民的就是毒術,自己到是可以鍛鍊一下,又想起美麗孃親說過自己那點還不夠人家的入門條件,這怎麼辦,入虎口了。

“你說他們綁架我們做什麼?”

“當然是你上官家的財產,還有我的軍隊.”

“你有軍隊?”

高呼,這人上看下看怎麼也不像,你說一個公子哥,還是溫柔那種,怎麼也不會和軍隊那種嚴謹的地方和這個人掛鉤吧。

“哼,我們祈家可是歷來的軍師大家.”

“哦,是嗎?”

有了軍權就是擁有了一切啊。

現在自己怎麼這麼白痴,怎麼什麼都不懂。

“你上課的時候沒有認真學習吧.”

一臉鄙視。

“誰說的?”

哼,你還不是,上課全去看美女了,那時候有人還被整了,要不是六妹還不知道怎麼一回事呢。

“有人來了.”

兩人都不再說話了。

“少主,兩個人都在裡面.”

木門外一個人說道。

“分開.”

冷厲的聲音,不像是認識的那個人,也許這個人有雙面也說不定。

“少主,可是這樣一來監視和護衛就會有所困難,現在各方勢力都在找他們兩個人,上官家已經發下話,若是找到上官小姐,賞銀萬兩黃金.”

沉思之後,那人又說了些就走了。

看不出來自己還直那麼多錢,可別是自己那份嫁妝,也別是魅殺和雪月宮出的錢才好。

哼,就算是你拿到了,也要有那命花。

“起來,你跟我出來。

老實點.”

一個人走進來推著祁霖就出去。

“大哥你看我們都被藥物控制了,何不就讓我們在一起,這樣也省了麻煩不是.”

祁霖說道,一副軟趴趴的樣子,讓人一看就是一個好欺負的主,只要不去看他的眼睛。

那人想了想也是,真是麻煩,這少主也是,不是在找事做嗎?兩個人看守,一個人還可以休息,要是都分開了,那麼看守也分開,不划算,想了相就讓兩個人在一起。

“怎麼又回來了,你賄賂他了啊.”

怎麼也沒有看你身上有錢啊。

“今夜我們就逃出去,這樣一直跟著也不是辦法,要知道抓我們的人是誰?只要抓個人來問就好了.”

現在局勢很不穩定,剛才轉回來的時候自己又聽說了,皇上快不行了,而各路諸侯已經開始行動,居然還有些人燒殺搶掠。

上官笑語覺得無所謂,就是這幾天沒有洗澡不好:“可以,我們逃出去先去我大姐那裡,你跟我一起去.”

只要你說不去,我就不再多說一句,別怪我沒有給你機會。

本來想要問個為什麼的祁霖,看著一臉怪異的上官笑語,覺得還是順從的好,現在自己就算是回去,老爺子也會讓自己躲起來,他會聯絡自己的人起義,自己只是一個不知情的公子而已,這樣一來記得了權力的擴充套件,也保住了自己的名聲。

“好.”

錯愣的看著這個人:“你不是急著回祈家嗎?”

“是啊,還不是為了帶著娘子回去,既然娘子要遠遊,做丈夫的當然要跟隨,這叫娶雞護雞,娶狗隨夠.”

一臉抽搐的看著這個人,幸好當初看了那個秘密,要不然以後查起來,還以為我們兩個是兄妹呢。

“你離我遠一點.”

這人怎麼回事,說著就靠近自己。

“我發覺越來越喜歡挨著你了,怎麼辦,娘子.”

嗅著上官笑語的秀髮,邪笑的調戲:“你該洗澡了.”

怒,哼。

“哎,脾氣不好,人品有差,我怎麼就娶了你這樣的妻子呢,想我一個溫柔公子,人見人愛的貴公子怎麼就這麼…呵呵,幸運.”

算你識相,現在可以認同你這個寶寶貝貝的爹了,就當是給自己找一個解悶的好了,想到寶寶貝貝,就喜歡的不得了。

“你笑什麼呢,有什麼好事情,說出來聽聽,大家是夫妻可不能藏私.”

“誰和你是夫妻了.”

哼,想了一下,眼珠子一轉:“若是你以後有兒有女,你會給他們起個什麼樣的名字.”

“哦,感情姑娘是想要孩子了,要不從現在起我們就努力.”

偷香成功。

“你個不正經的。

快說.”

“好好,我說,你腳下留情一點,我也是人,不是那牆,當然若是你能夠一角踢穿這牆也是好的.”

正經的坐下想了一下,若是自己和她的女兒會是多麼的可愛,以後自己就可以天天高興的陪著兒女讀書寫字,還有嬌妻在懷,想著就樂,哪裡還有以前運籌帷幄的雲淡風輕樣子。

“喂,你傻了啊.”

一個人傻笑,就是想一下孩子的名字有這麼白痴的嗎?“祁笑,祁宇怎麼樣?”

這人可真是偷懶,不就是我們兩個人之中的名字嗎?“就沒有詩意一點的啊.”

詩意一點的,看著眼前的人,曾今的好奇,厭惡,想要接近,然後就是誤打誤撞兩個人有了更進一步的發展。

其實這個時間的緣分真的很奇妙。

“祁實,祁妙如何.”

抽搐:“閉嘴,不用想了,休息,今晚行動.”

少主一直聽著裡面的人說話,很是奇怪的監護有些膽戰心驚,剛才送回來的時候,少主就在門外了。

劉劍很是無奈,這兩個人就無聊的說這些嗎?兒子,女兒,這個上官笑語就真的要嫁給這個人了,當年自己不知道有這麼一個小表妹,要不然就像她提親了,不受寵的瘋子女兒原來也是明珠蒙塵。

“少主今晚上我們要怎麼做.”

要逃跑,還大聲說話,真不知道這兩個人是膽大還是天真,這裡的人都是高手。

“能夠攔住就攔,不能就殺無赦.”

想要逃跑那就給你們這個機會,若是困鬥,那麼就讓我在玩一次山中殺老虎,想到小時候自己可是很喜歡把奴隸放到籠子裡或是圍場被那些猛獸撕成碎片,嗜血的臉讓人看著就害怕。

“是.”

真是可憐這兩個人,還大家子弟,只要是落入少主的手裡就是死,閩南的人都知道少主是一個陰險毒辣的人,只要是他看上的獵物就一定沒有好下場。

半夜,上官笑語和祁霖打暈了守衛就逃出關押他們的別院朝著一個方向走去,沒有發現身後跟著的人。

“我覺得有些奇怪和害怕.”

飛了一段距離之後,越來越黑暗的森林讓上官笑語感到不安。

祁霖也發現了,在這個林子裡轉了很久了,可是一直沒有一個頭,這裡沒有奇門陣法,為何就是轉不出去。

“不會是遇到鬼打牆了吧.”

“別亂想,我們會出去的.”

拉著上官笑語的手一起在飛。

“不行了,能不能休息一下,好累.”

都快天亮了,又飛了這麼遠的距離,沒有追兵了,不用擔心了吧。

“詭異的狼嚎聲你聽到沒有.”

一直都是安靜的森林變得詭異異常,這些狼嚎聲很是淒涼讓人害怕。

不說沒有什麼,一說就精神緊張起來了,狼!不對,是狼群,一群狼從四面八方走來,那眼神很是讓人膽戰心驚。

“我們被算計了.”

可惡,居然想要我們死,這人到底什麼目的,現在心思複雜的祁霖很是老火,到底是怎麼想的,抓了他們兩個,本來是向著都城出發要挾兩家的人,可是半路轉折之後就來到這裡,還用狼攻擊,這是不說他們已經妨礙到他的利益,不惜讓他有了殺人的慾望。

“是啊,好可怕.”

就算是上官笑語從現代而來,見過了生死,也沒有想過有一天要面對這麼多的狼,一個個都想要吞了他們,他們的肉還不夠兩條狼塞牙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