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公子親自來找我問話?”

“也沒什麼,就是關於上官夫人和上官夫人丫鬟的事情.”

這幾日自己也查的差不多了,但是還是想要問一問這個之情的人。

“大娘和爹已經消失,難道長孫公子知道?”

本來兩人的關係都不錯,這幾次長孫闕月感到上官錦華是偏向自己的,可是為何這一次這麼的冷淡,是因為那個丫鬟?“那個叫小蘭的丫鬟是我所殺是沒錯,可是要不是她來刺殺我,我也不會出手,到底為何她要刺殺我,我和她無冤無仇.”

自己還解了上官夫人的毒,為何就來殺我,難道…“怎麼,聰明的長孫闕月猜不到?”

“是不是上官夫人出事了.”

“是出了一點小事.”

“上官兄可否告之一二.”

不溫不火的說話,有些不太高興的說道。

“沒什麼,什麼事情說破了也不好,我只問你若是我妹妹和你那表妹只能選一個你會選誰?”

一句問話,讓上官笑語楞住了,二哥怎麼可以這麼問,好像自己和他有什麼一樣。

不過倒是想起了當時在鳳凰山上他說過祁霖是有未婚妻的人,不選他舍的誰?這會某人還不是有一個青梅竹馬的表妹嗎?而且還是兩個,是不喜歡還是誘惑,那時候自己幸好沒有動心,只是被小小的威脅之後的妥協,現在孃親沒有了,自己可以不怕了,詭異的笑著,還是是要哭出來的表情,雙手捂住肚子。

“上官兄為何如此問,當日在客棧我就說過我會好好的對待笑語,難道上官兄沒聽明白.”

上官錦華沉默了,當時是因為笑語好像是受了祁霖的氣和自己逃跑,自己又見這樣的人有才能,妹妹也是喜歡的,今日看來自己的眼光也不是很好。

“我的問題還沒有回答.”

轉移話題嗎?長孫闕月皺著眉頭:“上官兄不也沒有回答我的問題,那麼一個問題換一個,你先問?”

上官錦華笑著:“任何問題都可以嗎?”

“當然,不可欺瞞,你敢嗎?”

“好,我問了.”

笑著搖起自己手中的扇子:“他日你當上皇帝,你會放過上官家嗎?”

長孫闕月沒想到他會轉變的如此之快,問道這個問題:“你是如何判定我有這個能力的?”

上官錦華繼續搖著扇子:“這是你的問題?”

皺眉:“都說上官家有上官清風存在就是最鼎盛的時期,沒想到江山代有人才出,看來上官家後繼有人了,還有三個如花似玉的女兒.”

“看來我們的問題永遠也得不到答案,又何必在談下去.”

繞了半天誰也沒有問道自己想要的。

長孫闕月有些不高興了,到頭來自己是不是來錯了:“幫我告訴你妹妹,我不是有意殺死小蘭的,至於上官夫人我無意傷害.”

無意傷害,那麼就是有這個可能了。

上官笑語低垂著頭,心思百轉。

“若我問你呢?”

上官笑語走了出來。

靜靜的,長孫闕月極不驚訝也不說話。

“你給我的解藥是不是有梅花香味,黑色藥丸的那個,有沒有人經過手?”

果然還是和解藥有關係:“沒有,那藥是我親自配製,不會有錯.”

至於有沒有人碰過,那也就是幫我配製解藥的表妹。

“真的沒有人嗎?好好想一想在回答.”

有些遲疑:“沒有.”

眼裡一閃而逝。

那眼裡的一閃,還有如此在乎的人除了心愛的人,誰願意遮掩。

上官笑語知道了,無非就是那個紫鴦經過手,那麼狠毒的毒針都可以隨手射出,這個女人真是可惡之極:“長孫公子那日我們在鳳凰山上的約定就此作罷,幫我帶句話給你表妹紫鴦,殺母之仇不共戴天.”

決然的離去,不給對方一句話的解釋。

“長孫公子可是聽好了,告辭.”

冷冷的拱手離去。

殺母之仇嗎?上官夫人死了,那麼父親鬱鬱寡歡的日子也結束了,皇位不過就是一個讓人墜落的誘餌,自己若是在乎,也不會讓人假扮自己,自己也不會是天下第一公子。

當時這丫頭還說自己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來著,可哪裡知道自己是希望別人來奪取,自己要的不過是那母親安心的鐲子和丈夫的心。

“表哥為何不回答.”

紫鴦出現在身後,剛才的問題和對話自己也是聽到了,本以為表哥會毫不猶豫的回答選擇自己,可是表哥遲疑了,別人看不出來,自己從小和表哥朝夕相處,每一個表情和動作都逃不出自己的眼睛。

“表妹也出來散步,不晚了回去休息吧.”

轉身離去,從來沒有過的心亂,一見紫鴦就更加不自在。

還是靜靜的想一想才好。

紫鴦看著離去的人,有些生氣,還是不信任自己不是嗎?懷疑我了,哼,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上官笑語算是個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