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語不擔心爹嗎?”

擔心那個不見幾面的便宜爹爹,這個是有點:“二哥知道爹爹去哪裡了?”

有些期待。

二哥知道,為何那時候是焦急的樣子。

“笑語手下的能人可真多.”

“這話何從說起?”

“天紗不說,就說那個掌櫃,若是沒記錯是當年名震一時的鐵掌櫃吧.”

是那個客棧的先生嗎?“那不是…”“果然是爹爹給你的,有些厚此薄彼呢.”

玩味的看著上官笑語:“笑語能告訴二哥你是從何回來的.”

那一日消失在湖水裡之後就不見人,要不是夜裡睡不著還不知道神秘的妹妹回來了呢。

天紗的事情是自己急了,不過知道更好。

“二哥是在說爹爹的不公平,那你找爹爹,為何要請我來這裡,還是如此的讓人心裡不舒服.”

這還是認識的二哥嗎?以關心自己為中心的二哥去哪裡了,今天的二哥讓人看不清楚心情。

兩人相對無語。

上官別院“請問有人在家嗎?”

星話渾渾噩噩的走在前院,小姐要見凝凡,凝凡有不想來,這如何是好。

“請問有人在家嗎?”

懊惱的看著大門,這人都去哪裡了,沒有人去看看。

皺著眉頭上前開門。

“姑娘你好,又見面了.”

這人誰啊,居然如此無理,抬頭看清來人。

“你是那個…”一定金子的傻瓜。

“請問你是誰,要找誰?”

“姑娘怎麼如此問,我是司馬元帥府的王石,奉主子的命令請府上四小姐過府一趟.”

又見面了,看來管家說的不錯,自己的確是看走了眼,裝著不認識麼,有意思。

“不再,我家一個主人都沒有,當然你可以去另外一條街道的上官別院,那裡有五小姐和六小姐,不送,再也不見.”

然後合上門,一氣呵成。

有意思的丫鬟,看著門關的緊緊的,自己還從來沒有吃過閉門羹。

若是被府裡的人見到自己笑了會是如何的反應。

自己就知道只要有四小姐的地方就有她。

“王大哥我們還要等嗎?”

一句嬌俏的話語,讓王石很頭疼,怎麼忘了這個祖宗。

“走吧,回去.”

冷冷的在前面帶路。

“哦.”

“二哥我能問一個問題嗎?”

“…”“二哥為何沒有在書院畢業後謀個一官半職.”

這是自己很久之前就想要問的,別跟我說自己浪蕩慣了,無心官場。

“四妹怎麼會認為我是無官的人呢?”

有嗎?那麼就是秘密進行:“二哥我可以再問一個問題嗎?”

身體已經有些力氣了,直直的坐在床上,看著窗邊的人。

“問吧,今天我們暢所欲言,看我心情很好呢.”

皺眉,意思是說心情不好就不會說實話嗎?笑著問道:“還是老問題,若是我和六妹一起掉入河裡,你會先救誰?這一次你一定要回答.”

也關係著自己的一個小小的任性。

“若是我今天不回答,恐怕日後我們兩就不會如此親近吧.”

彈指間,窗外的梨花飛落,原來這裡也有梨樹。

“你看這梨花白的如此清澈,比之人的清澈不能比.”

轉身的一瞬間讓上官笑語也就是楊麗想起了前世小說裡的天使,二哥是天使。

“二哥你還沒有回答.”

畢竟那是你的一母同胞的妹妹。

我現在什麼也沒有了呢,就只有未來的寶寶。

“你這個樣子讓我想起了一個人.”

“誰?”

“懷孕的錦鸞,現在她已經入城了.”

“二哥知道那些殺手的事情吧.”

若是不知道怎麼會提到二姐,讓自己以為被看穿了。

上官錦華看著臉上是微笑,眼裡是冰冷的四妹,嘆氣,這樣冷靜的對著談話有些不適應了:“我讓天紗請你來,是想要你和我玩一個遊戲.”

喜歡自己嗎?那麼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喜歡。

二哥你沒有搞錯,劫持我過來是要和我玩一個遊戲。

“我要如何做.”

“你只要在這裡呆到比賽那一天再出現.”

算計一閃而逝。

“好,那個二哥,那個天紗就送給你了,我不要了,給我找別的丫鬟吧.”

“恩.”

果然還是如此的在意,自己也不過是給了天紗一個小恩惠就如此,自己當時也不過是想要在你身邊安插一個人而已,其餘的事情自己也沒有多過問,可以說天紗什麼也沒透秘。

既然你不要了,那麼我接受也好。

“大哥的事情你多超心一下.”

轉身離去。

“還沒有回答我.”

一句大吼。

“若真的,我誰都不救.”

誰都不救嗎?若是我也是吧,那樣已經很好的,不要落井下石就好了。

遊戲,和誰玩?自己也可以在這裡好好靜養,想一想接下的事情。

“少爺請你幫我求求小姐吧,我想跟著小姐.”

天紗聽到上官錦華的話之後傻眼了。

哭的請求。

“小姐,天紗…”說不出口的話,不是有意的,他是你的二哥,我只是還了一個恩情。

“你覺得可能嗎?你呆在她的身邊時間比我長吧.”

負手而立:“明天裡去吧,一直往南走,那裡有一個小鎮,開一個小鋪子,隱姓埋名,也許有一天你們會再見.”

“少爺也不要天紗了嗎?”

“你原來是叫朱默吧,以後你就恢復本名,這個主我還是主得了住的.”

天紗走了,走得很急,因為心裡的骨血咬得很疼,是夫人給的那一杯酒吧,這樣很好,自己可以和小姐有聯絡,只是每月離開小姐要發作而已。

“天紗你去哪裡?”

“星華姐不要在包庇凝凡了,我走了.”

小姐不要我了,就算是做的再好的衣服也沒有人穿了,那麼自己永遠也不要在刺繡了。

“你要回天紗坊嗎?”

回答的是落寞的身影。

王石很遠就看到有趣的丫鬟在那裡傷心,這怎麼行:“回神了,地上誰的金子掉了.”

沒有引起對方的回答,到是把乞丐引來了。

“哪裡,哪裡.”

左看右看什麼也沒有:“我說年輕人你這樣是不行的,沒錢就不要壯闊,不帶你這樣的而傻青,姑娘這樣的人一看就是沒有好命的住,就一短命.”

哼,轉身大搖大擺的離去。

“別生氣了,金子呢?拿出來給他看看不就行了.”

星華開玩笑的說,這個乞丐有趣的很。

“走,吃飯.”

亭臺樓閣“世子妃如此悠閒,不擔心你的家人,還有岳父.”

放下手中的劍,拿起溼帕擦手。

“這茶真難喝,來人換茶.”

上一次的毒茶事件之後,自己就不再喜歡喝茶,可是這嘴的毛病就改不了。

“是,女婢馬上去.”

戰戰兢兢的離去。

看著害怕的丫鬟離去,司馬皇坐下:“這可不是我認識的上官錦鸞.”

一入都城,不,應該說是一遇到上官家的人,眼前的人就變得囂張跋扈,這還是那個隱忍的世子妃嗎?“世子又何嘗瞭解過我,到是讓我知道世子的無情.”

“無情嗎?如何說起.”

端起一旁準備的茶,好喝,真是太好喝了:“還有沒有這茶,給我一些.”

“世子若是喜歡全拿去就是了,若是沒事,妾身就告辭了.”

一大早就派人叫自己起床來看他練劍,神經病。

“是要去看小世子嗎?那一起好了.”

拉起上官錦鸞的手就往內院走去,不理會生氣的人。

最近越來越好玩,這個世子妃也不是那麼無趣。

“當然是去看小世子.”

這麼久了都還沒有自己的名字,既然你不說,我也不提,就叫小世子好了。

兩人看著小床上熟睡的小世子,各懷鬼胎的想著自己的事情,最後還是在奶孃的交換中回過神。

司馬皇看著抱出去的孩子,這是自己的骨血。

“你給他取名字沒有.”

“妾身哪裡敢,還要世子取才好.”

若是可以沒有這個孩子也很好。

“那就叫司馬念雲,那時候煙雲可是很喜歡這個孩子,還說…好了,不說了。

我這就叫人通知宗族.”

沒有見到上官錦鸞的憤恨,還是忘不了你那青梅竹馬嗎?又不是我殺的,到是有可能是你殺的。

哎,自己昏頭了,他那麼喜歡那個煙雲,怎麼可能。

四妹是你做的吧,那麼這一次我叫人刺殺也是想要看看誰在乎你,誰知道會是那樣的結果,那些個殺手被另一個人收買了,自己還在查,信不信看你了。

“小姐小世子哭了,你該去看看了.”

夏梅提醒這個沒有母愛的小姐,有些替小世子可憐,爹不疼,娘不愛的。

“下去,我做事不用你多嘴.”

夏梅退下,嘆氣,還是自己來吧。

“她呢?”

司馬皇看著屋裡出來的丫鬟,已經吩咐下去了。

“世子妃說不舒服,休息一下.”

冷眼看著眼前的丫鬟:“去領十杖,欺主的丫鬟有何用.”

轉身逗弄念雲:“念雲乖,不哭.”

一句話石化了周圍的人,這是世子殿下吧。

“長的可真相我呢.”

有一句話讓人冷汗,若是不像該是如何下場。

“世子說笑了,他一點也不像你,看著眼這眉,怎麼看也不像.”

上官錦鸞一句話讓高興的人不高興了,皺著沒看著懷裡的孩子:“是嗎?”

冷笑的丟下孩子離去。

什麼意思,就這麼走了。

“小姐你為何要和世子慪氣,忍一忍吧.”

“怎麼了,我忍氣的時候,不是你說我不能這樣那樣,這會我恢復了,你又說,你是小姐還是我是。

來人拉下去打二十棍.”

冷哼的不看孩子一眼離去。

奶孃在一旁氣不喘的抱著,這都是什麼父母啊,可憐的孩子,這就是大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