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

然後就看到那人坐下喝著茶,旁邊還是小劍伺候。

“那不是祁世子?”

怎麼會出現在這樣的地方。

不敢相信的上官錦天問著旁邊的妹妹。

“有何不相信的,現在我都有些不敢相信小蘭姨是被長孫闕月殺死的,可是事實就是事實.”

在上官錦天看著洞外之人情景的時候,魅殺的人傳來訊息,小蘭姨卻是是被長孫闕月刺中心臟而死,還有就是滿身的毒針。

就算是孃親的死有誤會,可是小蘭姨的事情又如何解?可笑自己還相信,相信一個敢給自己下毒要挾的人又有何不敢對自己的孃親下毒手,是自己沒有用了嗎?“笑語是不是對世子有誤會,世子也許是有事情要談.”

不是聽說兩人的關係很好,這會怎麼看都有些奇怪,錦鸞說過四妹最好的歸屬當屬長孫闕月,可是自己看來這個祁世子才是適合妹妹的人選,這樣一來上官家的暗勢力又要分開來選擇,不然家族以後會隨之一邊的倒而毀。

“誤會,沒有啊,他又不是我的誰?我何必要在乎.”

勉強的正經起來。

“大哥你能幫我找出兇手嗎?”

“我會的,大娘也是我的娘不是嗎?傻妹妹.”

好哥哥,好感動,可是你的眼神卻不是這麼說的,現在我誰也不能夠相信呢!明知道大哥是好心,可是為何自己會有扭曲的心態:“我想休息一下,改天在聊.”

是自己沒休息好,才會有這樣的想法吧。

“好,你也累了,我們先回去.”

“不了,哥哥先回去這裡坐一會.”

太多的混亂,是他做的,可是心裡去世不太相信。

這會懷疑大哥的別有用心,身在局中,當局者迷。

不要再想了,慢慢來,楊麗你能行,忘記這裡的一切,你是看客楊麗。

早上起來的上官笑語把解藥給了小蘭姨,小蘭姨高興的保證一定要小姐吃下去,這不用質疑,然後就去參加報名賽,那裡遇到了古怪了的祁世子,然後就是他給自己解藥的他。

原來很是看好自己的人,居然也會溫柔的陪著一個女子,看樣子是他的愛人。

那樣的愛慕之情,還有就是寵溺,不是情人那不可能。

然後就是路上遇到報信的小蘭姨,小蘭姨哭泣著,自己衝忙離開,忽略了一絲什麼東西呢。

對了,是決絕,那是要去死的決絕。

那麼說小蘭姨之後就去刺殺長孫闕月了,之後技不如人被殺了。

看來中間的藥沒有人調換,那麼就是說自己給的藥孃親是吃了。

也成了催命符。

攤開自己的雙手,是自己親手交出的藥,為何當時自己的檢查一下,是信任嗎?相信一個天下美名的人。

都說君子不會做壞事。

自己怎麼忘了越是表面好看的,內裡越是骯髒。

“世子難道不想要娶上官家的四小姐,暗地裡的人可都是知道你的未婚妻可是她?”

一句話讓沉思的上官笑語驚醒。

怎麼說到自己的,是不是聽錯了。

“是又如何,不過是看在上官老爺的面子上,還有她的那一半上官家的財產.”

痞子樣,眼裡是看不出的神情。

“我就說嘛,世子殿下怎麼會忘記了我的妹妹。

就知道別的女人怎麼會入得了你的眼.”

“你是…”才看清楚眼前的人是易容的。

怪不得自己願意聽別人的栽贓,反正不在乎,就由著他隨便說。

“故人而已,記住你說的話,皇后的位置只能是我妹妹的.”

這樣的人還不是被我們玩在手裡。

態度很是謙和:“當然了。

她還好吧.”

眼裡是傷痛,要不是自己她也就不會殘廢。

“不好,很不好,我走之前還說讓我告訴你她沒事,可是天天痛的話都說不出,你何時可以去看看她,不要告訴我你忙,還有一個月才開始比賽,來回足矣.”

凌厲的呵斥。

“我明天就去。

最近太子有何動作,上次懷疑的事情,你們查清楚沒有.”

“最近太子的替身又換了,還是找不出來誰才是真正的太子,就連皇上現在要知道也要問皇后.”

“是嗎?死了一個侄子沉寂了不久,又要開始新動作了.”

“都三年了,在害怕也都過了.”

“去幫我查一查魅殺的主人.”

“怎麼感興趣了.”

不會為了那個女人吧。

也是,那樣的人被魅殺的主人看上了也算命好,只要不和妹妹搶人就好,不然就是死也不足息。

“不準動她,她還有用,畢竟你妹妹要坐穩皇后還要看她不是.”

自己真的捨得到時候偷龍轉鳳,到時候再說,現在是關鍵,要安撫好這些個吃不飽的野狗,不然就會反咬自己。

“哼,看你還能護得了她幾時.”

轉身離去。

“小劍走了.”

小劍古怪的看著自家的少爺,明明是喜歡,為何要這樣說,難道最後也要放棄心靈的慰藉,那不是和小時候一樣,不知覺之想起了小時候。

原來自己是要被他利用當替身的,長孫闕月也是要自己的鳳印到時候自己讓位,這位也是,自己該相信誰,該依靠誰,也許自己最終的想法就錯了,這個世界上沒有誰能夠依靠的了誰?能夠依靠的人跟根本可遇而不可求,美麗孃親果然說的不錯。

手中的花被揉碎。

青衣很糾結,看著眼前的人嬉皮笑臉的樣子,看著就想上前打成肉餅。

“好久不見了,青央.”

“哼.”

“別哼啊,上一次在書院我可是幫了忙的,不過最後沒有起到作用。

可是你也該謝謝我以表禮貌不是.”

雖然當時你不知道,聰明的你家小姐也該告訴你吧。

低頭,書院啊,這事情青央可沒有告訴自己過。

這人能幫什麼忙?不語嗎?“讓開.”

就是不讓,青衣走左邊,劉易水擋左邊。

“我請你喝茶可好,你看這陽春三月如此明媚的日子,喝喝茶,聽聽書不是人生一大樂事.”

最主要的是有你的陪伴。

“……”“請吧,我的小美人.”

抽搐,小美人!“對不起,劉公子我只是小小的婢女。

不是煙花女子.”

呃,自己這嘴怎麼就不討好。

“劉兄這是佳人有約啊,怪不得找不到人.”

對面諸葛六郎調侃的說道。

劉易水覺得自己夠倒黴的,好不容易遇到喜歡的女子,這回倒好又遇到一個討債的。

“青央姑娘上街呢,要不一起喝一杯茶,就算是上一次你幫我的忙的謝禮.”

.這又是誰?怎麼我幫助過嗎?青央倒地做了何事要讓這個人道謝。

“你是?”

“在下諸葛六郎,上一次匆匆離去沒有留下名字是在下的不是。

在這裡先道歉了,可否賞光.”

你可是又要欠我了。

回頭答謝。

“能否我自己選地方.”

反正小姐讓自己去打聽前幾天皇城外的刺殺。

“當然,我出錢就好.”

錢可是算你的。

回頭給你。

“青央可想去何處?”

討好的上前。

皺著眉頭,這人也要去。

“最大的茶樓.”

“得福樓,走吧.”

一說就知道,不過好像今天有個人約自己去,希望不是死纏難打的人才好。

出門沒看黃曆就是這樣的。

“這不是劉世子嗎?你來了,快上來,我包了雅間.”

一個千金小姐大方的上前拉人。

“我不是來赴約的,我是陪人來喝茶的.”

“這不是一樣嗎?一起好了,這兩位一看就是般配.”

見身後的諸葛六郎和青衣,千金小姐馬上就說道,不給人解釋的機會就拉著上雅間,青衣不想多話只要打聽到事情就好。

諸葛六郎搖著扇子,這女子的眼光挺不錯的,就不知道劉兄心裡如何,要不要多調侃一下。

“那是,也不看看本公子的眼光.”

這還是當年那個愛著大小姐的人嗎?那時候呆呆的痴樣,如今變得如此圓滑,不覺之間多看了一眼,在外人眼裡就是含情脈脈的兩人相視看好。

劉易水不高興了。

“不是要喝茶,還不走.”

四個人坐著看著窗外的風景,都不說話,氣氛有些不對。

青衣只是動著耳朵聽著說書的人和過客談論事情,可是都是最近發生的,要不就是上官老爺和上官夫人消失的事情。

“青央你家小姐最近可好.”

諸葛六郎聽著上官家的事情,隨口問道。

“還好,就是不怎麼說話.”

小姐會好的。

“你是丫鬟.”

千金小姐馬上轉變態度,鄙視的看著眼前的人,以為是哪家的小姐,穿的比自己還好,原來是人家的丫鬟。

“丫鬟也好,小姐也罷,都是人.”

諸葛六郎幫著說道,劉兄怎麼你不說話。

劉易水覺得有必要好好看看這些個千金小姐,平時不是很通情達理,這會就變得勢力了。

若自己不是世子,是乞丐,會不會看也不會看一眼。

炙熱的眼光一直在自己身上。

反正沒事情了,走了:“對不起,我還有事情,你們慢慢喝茶.”

劉易水本來是要攔著,可是被拖住了。

對女人很是溫柔的人,不得不留下來好好聊一聊。

諸葛六郎見此只好跟著離開,人家談情說愛,自己這個多餘的就走好了。

茶樓外“青央姑娘等一下.”

蹙眉。

“有事?”

“家兄想要請你家小姐下棋,不知道有沒有這麼榮幸.”

請小姐不會去別院。

“拜帖.”

“沒有,忘了帶,可否和姑娘一起去見四小姐.”

本來就沒有這事情,反正大哥最近說的最多的就是上官家還有上官四小姐,自己就順水推舟,大哥也不會多說什麼。

就是想要看看這個劉兄那樣的花花公子看上的人是怎麼樣的一個人。

“……”見人走了,沒有說話也就是預設了,搖著扇子跟著走去。

“喂,說會話啊.”

一路無語,這不是無聊麼。

“諸葛公子我不是大小姐.”

一句話讓笑臉的人無語黑臉。

走著覺得後面的人沒有跟來:“諸葛公子你還去不去.”

不去我走了。

“去,當然去.”

這人就不懂得安慰一下人嗎?有趣的丫頭,就是太多冷了,劉兄情路坎坷。

上官笑語低垂著頭看著池子裡的鯉魚,一個個歡快的有著,一家人很是快裡,小鯉魚跟著魚媽媽轉悠。

“小姐,有客人拜訪.”

星華看著遠處的人,低聲說道。

“不見.”

沒心情,最近的人來這裡無非就是問爹孃的事情。

青衣走了過來,見星華在旁邊,冷眼看過去。

“小姐,是諸葛家的六郎求見.”

“哦,諸葛家的.”

想到這裡就想到了諸葛子龍。

“四小姐你好,在下諸葛六郎,這次奉家兄之命請小姐過府下棋.”

“諸葛子龍也來都城了.”

“正是,明天小姐可有空.”

有空的很,不過,轉身看著眼前的人,果然是長大了,沒有初次見面的懦弱,有個那樣的哥哥,弟弟怎麼就不行,遺傳不是隨便就變異的:“不過我想今天下午就去拜訪,可以嗎?”

若是不專門去找他,那樣的人一般是不會請人,既然有人謊稱請人,早一天又何妨。

“家兄在郊外看桃花,若是小姐現在有空,可以一起去看看.”

本來是說好吃了午飯就去,既有人陪同也是好的。

“那麼就用了午膳一起去好了,桃花,三月的桃花最美,看看也好.”

示意備餐。

星華下去之後終於鬆了一口氣,小姐出去走走也好,這都是要四月了,小姐這樣的心情如何參加比賽,那個凝凡也是居然一直不出現,當小姐當上癮了還不成。

“星華姐,還是包庇她麼.”

冷冷的氣息,不用猜就知道是青衣。

“青衣變了呢.”

那時候還單純的圍著自己,不懂就告訴自己,這會連自己也有些怕了這個青衣。

“我也覺得星華姐變了,變得為別人擔心,何不多擔心一下小姐.”

轉身離去。

終究走不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