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的心情一直都在,眼皮也在跳動。

“好了,我不坐馬車了,給我一匹馬.”

騎上馬,奔跑在都城的街道上,不期然的看到了凝凡正在和一個人爭吵,無心多想。

“小小姐等等.”

勒馬回頭,這不是小蘭姨嗎?“碰.”

下馬跪在地上一臉哭泣的小蘭讓上官笑語不得不下馬扶起來人:“出了何事?”

這樣的小蘭讓自己很是不安。

“夫人出事了,你給夫人的解藥是催命的毒藥啊.”

哭得撕心裂肺。

“小小姐你是哪裡的來的解藥,夫人…”哽咽的聲音說不出發來。

“娘怎麼了.”

大吼一聲,轉身上馬往回奔。

看著遠去的小小姐,小蘭詭異的眼神,決絕的離開向著上官笑語來的方向走去。

還有一件事情自己辦好了就可以去陪著小姐了,小姐等我。

“娘…”一進門就看到上官清風抱著自己的孃親不懂。

“爹爹,孃親是睡著了嗎?那我…”可是看著一息間白了發的人,在笨也知道這個難以相信的結果。

跪在地上,沙啞的哭泣不出來。

為什麼,那個明明是解藥的,為何不是了。

長孫闕月我該相信你嗎?今早突然送解藥,自己沖沖離去交給了小蘭姨,那樣忠心的小蘭姨不可能背叛陷害孃親。

“笑語請節哀.”

上官錦華一直站在院子裡,看著衝忙而過的妹妹,想要叫住已經無力,這時候跟著進來只是想要安慰一下這個自己疼愛的妹妹。

“節哀,那是我娘啊.”

只是想要心裡發洩,不知覺的對著自己的二哥大吼。

“我明白,不要難過了.”

抱住跪在地上的笑語,有些心疼,獨自和大娘一起長大的笑語一定很難過,那時候為了大娘的病沒少勞累。

“二哥,娘有沒有留話給我.”

或者是你也不再身邊。

微冷的看著傷心的妹妹,要告訴嗎?“沒有嗎?也是…我是不用擔心的乖女兒.”

自怨自艾的說起話來,讓上官錦華有些愧疚。

“我真是沒有用,熟讀醫書居然救不了孃親.”

“有的…大娘怎麼會忘了你呢,只是這話還不能夠轉達給你,這是大娘的要求。

相信二哥.”

相信我是為你好。

“什麼時候才可以說.”

“你…”什麼時候,想了一下,最終在眼淚攻勢下投降:“你出嫁的時候,那時候二哥一定會告訴你,大娘想你奪魁,那時候你的婚事也定了,成親也是遲早的事情.”

希望不會發展成不可改變的結局,大娘你的要求太過了。

“好,到時候一定要告訴我.”

美麗孃親你的最後願望是什麼呢?搖搖頭,現在的心很亂,依戀的人就這麼去了,昨晚還和自己聊天,溫暖的孃親懷抱讓自己睡的很安穩,這時候你卻冰冷的躺在爹爹的懷裡。

“她呢?”

出來宮門就不見人影。

何事如此急切的離開,沒有看到有誰來報告有事啊。

“騎馬匆匆離開了.”

那急切可不是一般。

小劍還以為遇到一個假的四小姐呢。

“少爺我們要去看看嗎?”

“不了,回去.”

今天也累了,回去看看她的成績如何?上官笑語自己關心太多隻會惹來更多的厭煩。

反正他也得不到,那時候看到她看他的眼神有決絕的放棄,那樣的舞蹈不是為了他,也不是為了那裡的任何人,自己還是有機會,總有一天她會為了我而舞出一個新的神話傳奇。

“月,你在看什麼?”

臨上馬車就看到溫柔的月再看不遠處的馬車,那個好像是北方的世子。

“你要去打招呼嗎?”

“不用,進去吧,風大.”

他不是和她在一起,為何不見匆匆離開的她,要不是倩兒累了,也不會在那花園裡多休息。

這會才出來。

“拿命來,長孫闕月.”

一個紫衣女人揮動著鋒利的劍朝著要進入馬車的人大喊。

轉身避開要到脖子上割出血橫的劍。

兩個人展開了武鬥的場景,就在這宮門之外,侍衛們一個個小心的看著。

“少爺那邊好像打起來了.”

有人居然明目張膽的刺殺長孫闕月,看來他也不是那麼完美,而且刺客還是個女的,年紀在二三十歲的樣子。

不可能是喜歡他,那麼就是她的女兒或是迷戀的人。

“姑娘為何要殺在下.”

躲閃之中,長孫闕月覺得這個人有些眼熟,可是就是記不起來,不想要因為誤會而傷人,特別是在這都城皇宮外。

“你還死我家小姐,我要為我家小姐報仇.”

眼裡是痛恨和一閃而逝的精光,斜眼看去,那不是祁世子嗎?“你家小姐,在下本不認識姑娘,想必你家小姐在下也是不曾認識.”

“你怎麼不認識我家小姐了,你怎麼能說這樣的話.”

我家小姐可是和你娘有著淵源,要不是這樣,小姐也不會中你下的毒,最終為了…“少說廢話,看劍.”

幾個來回,紫衣女子已經站下風。

一個決絕一刺,本來是要刺向長孫闕月的劍,卻偏了軌跡朝著躲在車簾後的人刺去。

“啊.”

害怕的人叫了出來。

長孫闕月為了保護關心的倩兒不得不出殺手,一個轉身,兩指夾著劍一轉,劍被拿下。

可是紫衣女子左手袖箭出。

馬車裡的人為了自衛,不得不出絕招,萬支毒刺射出。

紫衣女子一中毒刺就吐血,最後拼著一口氣刺出最後的一把匕首,被長孫闕月擋回插入紫衣女子的心臟處。

“呵呵.”

笑臉如花的看著刺入的匕首,這把匕首是小姐送給自己的結婚禮物,這是不是報復自己的不忠。

仰身後倒下。

“那個女的怎麼這麼眼熟來著.”

小劍摸著下顎,有些疑惑。

“你見過.”

看著自家少爺一臉不信的表情,就覺得越是清晰:“等等,少爺在讓我看看你.”

黑臉的看著調戲眼神一樣看著自己的侍從:“你想死.”

“不想,一點也不想,我還沒有看到你娶四小姐呢.”

等等,四小姐。

青央姑娘,最後的青衣。

“我想起來了,那個女的是上官夫人身邊的貼身丫鬟,那一次我和青衣回去的時候是她請我吃飯的.”

回到上官家找少爺的時候遇見的。

我說怎麼這麼熟悉。

“哪個上官夫人?”

“還有誰,就是四小姐的親孃唄.”

等等,事情怎麼這麼奇怪了。

“去叫人把屍體搶回來.”

看著遠去的馬車,還有宮廷護衛在處理屍體,無論如何自己也要做點什麼,這樣名目張膽的做事,可想而知一定不是誰指揮的,也許和她有些聯絡。

“是,少爺.”

就知道沒好事。

收屍,也不怕別人認為和那個刺客有聯絡啊。

“二哥,小蘭姨回來了嗎?”

自己都回來了這麼久了,難道小蘭姨還跪在那裡,倔強的小蘭姨可是很忠心的。

“你是說大娘的貼身丫鬟,我沒有看到,出去了嗎?”

這個時候。

“不好了,小姐.”

一個丫鬟滾了進來:“外面…”“怎麼回事?”

上官錦華問道,讓原來順不過氣的丫鬟感到更害怕:“有人…有人送來了一個死屍.”

什麼?兩人皆是一愣,互看一眼,決定一起去看看,回頭,上官老爺還抱著上官夫人的遺體呆呆的。

“星華出來,看著爹孃.”

自己還是要去看看,也許有事情要發生。

“凝凡回來了就叫她來見我.”

走過星華的身邊小聲的說道。

沉默的看著離去的小姐,哭過淚無痕,小姐是無心還是太過傷心已經麻木了嗎?凝凡就連自己也看不過去,今天晚上要好好找她談一談,不能夠幫著隱瞞了,夫人不在了,小姐更加迷茫,沒有人指點,自己也該是時候幫小姐做點事情。

他怎麼來了,還有這屍體是他送來的。

“祁世子這是做什麼?”

眼睛紅紅的,好像是哭過,這才多久就哭過了,看著旁邊也是一臉難過的上官錦華,難道知道在乎的人死了。

“那個四小姐好。

我們這是給你送個人來,你看你人不認識這個人.”

撤下遮掩的白布。

吃驚和疑惑,最後是憤怒:“誰幹的?”

眼睛看著祁霖質問。

“你們不知道她去刺殺人的事情?”

那麼就是不關他們的事情了,也就是說這個死了的人只是尋私仇:“那麼就交給你了,自己處理,我們還有事情,就告辭了.”

“站住,我說是誰殺了小蘭姨的.”

沒有理會,自己可不想要再熱上麻煩。

祁霖頭也不回的離開。

“小劍你來說.”

叫住也要離開的小劍。

“四小姐你這不是為難我,少爺都不願意說,我這…”有些為難的樣子。

“怎麼,就是問問也不行,難道是你們殺的.”

危險的看著眼前的人,還有就是認定的樣子。

“不是,我們怎麼會這麼毒惡的射出萬箭穿心針.”

什麼?“是誰做的.”

那個設計可是自己小時候發明那個的。

“這個,告訴你,你一定不會相信.”

再不說就把你殺了的眼神,讓小劍落汗:“那個是長孫闕月,他也是被逼出手的,因為你這個小蘭姨可是去刺殺他來著.”

“小劍走了.”

走遠的祁霖招呼著不肯走的人。

小劍一臉喊冤,少爺冤枉啊,這還不是四小姐留下我問話,你老人家可以走人,我這一個小人物可不是隨便走人的。

“你說的可是真的.”

不敢相信。

“當然,我可以打包票。

要不你去問一問那裡的侍衛.”

一副你不信我,就是冤枉我。

“你可以滾了.”

心情惡劣,口不遮攔。

身邊的兩個親人都去了,剛才為何不帶走小蘭姨,這是為什麼,一個不留神就失去這麼多。

長孫闕月你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