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道。

“各位小姐,這第一道過門考的是猜謎.”

然後小侍給我們各自發了一個紙條。

‘三人戲一球,一人在綢繆,一人翻身踢,一人地下收(據此詩猜一字)。

’抬頭看向來幫住自己的人,一看就知道別指望了。

走到一旁拿起筆寫下“似”然後放下紙條,管事看了點頭讓自己過去,這時候也有很多反應快的小姐們走了過去。

“這不是四小姐嗎?怎麼不見你的兩個妹妹.”

一個書院的同學問道。

“她們下午才會來,我只是先來而已.”

畢竟又先後,只要在這一天就好。

自己也不想要和她們走在一起,那樣自己也許就沒有心情了。

“哦,是嗎?我們一起吧.”

“好.”

你都拉著我了,我還能夠說不嗎?不過你身後的男子倒是若有若無的看著自己,自己就那麼好看嗎?“哦,我忘了自己我介紹,我叫許穎兒。

我爹爹是萬州知府.”

“哦.”

“你可以叫我穎兒。

我就叫你笑語可好.”

可愛的姑娘,單純的可愛,可是這知人知面不知心,一個知府的女兒也可以如皇家學院,可想而知那背後影藏的不知道是簡單的東西。

“可以,走吧.”

第二道門一樣的是一個人把關。

門旁掛著一幅畫。

難道是品畫說詩?“請問這是考什麼?”

許穎兒上前問道,有些奇怪。

“自己看.”

自己看?看什麼,不就是一副鳥語話嗎?“笑語你知道這是考的什麼嗎?”

不懂就問問伸邊的人,一副好問寶寶的樣子。

搖頭,我也不明白。

“哼.”

蔑視的看著眼前的小姐們,要不是懶得理會,自己也不想到這個辦法。

看你們不是聰明嗎?就讓你聰明個夠,只要自己心情好,就可以過了。

這個人眉宇間是聰明之像,也是一個忠誠的樣子,收之好處多多,不得就一憾事。

“先生這幅畫是讓我們評價,我看這話就只值一文錢,你看這鳥啊,精神不濟,明明是初春,居然還黯然。

明明是春光美眉,這花還不爭豔。

…”“夠了,你可以進去了.”

在讓這個小姐評下去,自己的畫就連一文錢也不值了。

要不是那個傢伙拉著自己來幹這事,自己回來嗎?本來是想,誰便聽聽這些個閨中小姐的蜜語,就讓她們過去,不高興就刷下去,這會自己是自找麻煩,很好,看了一眼名字,不看不知道,一看到是恨不得自己從來不知道,這不是…鬱悶。

第三道門考的是五行八卦的迷路陣,走出去就是四關,這倒是很簡單,到是攔到了很多的人。

第四道是彈琴。

上官笑語彈了一首春江花月夜。

第五道門賦詩一首,以新嫁娘為題材。

第五道就是…看著旁邊的人,要怎麼開口呢,鬱悶之極,是要陪同的人帶著矇眼睛的女子飛過這一里池塘,不能走中間的石路。

那是刻有鳳凰的圖案之路,只有皇后能夠走得,那麼要是男子不會武功呢?想想也就少數,這個大臨皇朝的人,男子都要習武。

“得罪了.”

旁邊的許穎兒被一旁不出聲的人一句話後帶離了。

“四小姐是自己飛過去呢,還是我.”

蒙上眼睛後就聽到某人的聲音,這不是廢話嗎?“請世子伸出你高貴的手幫幫小女子.”

“我有何好處.”

不遠處就看到一個讓自己很開心,但是很擔心眼前人的畫面。

那邊一個神仙的人物帶著一個柔弱的女子走了過來,溫柔的為對方矇住了眼睛,信好接下來都是蒙著眼睛。

我這是為何擔心,不是該幸災樂禍嗎?耳邊是呼嘯的風聲,這個人不是要威脅自己的嗎?為何又改變了注意,男人心海底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