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楚,你家小九找你呢,”方世珍的聲音從外面傳了進來。

楚詢被自已媽派來叫自已爺爺回去吃飯。

“爺爺,我媽讓我來叫你回家吃飯了,”楚詢說道,又朝著在坐的人問了聲好。

“哦對對對,小九,你過來,這幾個丫頭可都是你的同齡人,她們高二,你高三,人家可是三中的哦,”楚詢說道:“來都認識一下,以後路上遇到也別說不認識,咱們可都是一個院裡的人。”

幾個小的相互禮貌地問了好後,楚詢表示不回家吃了。

要在老魯家蹭飯。

楚詢沒辦法只能回去給自已媽媽講一聲。

楚詢媽應了聲笑道:“這沒事兒,他們幾十年的戰友了,那是老相識了,吃頓飯沒啥事兒,那咱們就自已吃好了。”

“嗯,媽,那個魯漫是魯爺爺外孫女啊?以前怎麼沒看到過呢?”楚詢問道。

“哎,這丫頭也是個可憐的,她媽媽被魯愛黨給定給了一個男的娃娃親,可是兩個人結婚沒幾年就離婚了,

就一直住在滬市,很少回來,這突然間回來了,小姑娘也成大人了……”楚媽就給楚詢普及了一下魯家上一輩人的恩怨情仇。

“為什麼離婚?”楚詢問道。

鄭瑜心裡冷笑一聲,“大人的事兒,小孩子別管。”早該離了。

魯漫的那個不要臉的爹養活小三都養活到她們學院來了,她就看到過那狗男人送她們學院的學生回學校。

真是見一次噁心一次。

但這種事情不好和小孩子講。

楚詢看自已媽媽這臉色也就不再問下去,看著自已爸爸也一臉不樂意講的樣子,得到了自已的理論:魯漫她爹人品估計不咋地。

“行,我不問。”

“嗯,人家魯漫成績咋樣我是不知道,但是我知道的是人家從滬市過來就讀的是三中,三中吶,”鄭瑜嘴上說著話,臉上那帶著有些壓不住的羨慕。

她的兒子未來當然不一般,可是從國防大學出來的,和靠關係投軍的發展能一樣嗎?肯定是不一樣的。

當然,可以透過特招進去,那人情和關係不是用一次少一次嗎?

楚詢看了自已媽媽一眼:“媽,我能考上國防大學。”

“好好好,我兒子一直很優秀,就是考試運不太行,這樣,明年考試前我去給你求張幸運符,求個好運,”鄭瑜也能理解自已兒子。

以兒子平時的成績,考到三中是完全可以的,可是中考的時候就是發揮不好,又不願意走特殊渠道,這就沒能去成三中,倒是成了鄭瑜心裡一直的一個疙瘩。

這邊楚家一家子在吃著飯聊著天,那邊魯家可是熱鬧得緊。

酒過三旬,自然大家都有了興頭。

“老楚,怎麼樣,這酒可以吧?咱們今天就喝了這麼一小杯,是不是就感覺身體一直就暖和和的?

哎我和你說,也就是你了,換個人來,休想我給他們沾上一滴,這酒啊,可比那些什麼人參王八的可是補得不能再補了,

哈哈哈哈”魯愛黨喝高興了越說越開心,這些酒可都是外孫女孝敬來的。

楚成啜了一口道:“我不管,我以後要常來蹭飯,反正我來了就要喝你的酒。”

什麼是老朋友,這就是。

你不給,我就偏要來,死磨硬泡的要點喝的吃的。

其實這些東西貴重嗎?

並不是,哪怕就是一瓶二鍋頭,二人也能喝著吹上三小時。

“姥爺,這酒可不是我送的,是高敏朝風爺爺討來的,”魯漫的話說完,門外便傳來腳步聲。

“爸,媽,我回來了,”魯明睿提著個包朝著客廳走來。

“哎喲,這回來怎麼不提前講一聲,中飯沒吃吧,快來吃快來吃,咱們也剛開始吃一會子,”方世珍看著老兒子回來,心裡可是高興得緊。

這兒子可是小了老大十幾歲,在軍隊常年不在家,職位也升得挺好。

難得回來一次,想得緊。

魯明睿朝著各位都打了聲招呼,對著自已姐姐認真看了看,這些日子發生的事情他也知道,這好不容易休息兩天趕緊回來看看。

可是沒想到剛在回來的路上收到了吳有成死了的訊息,而且屍體化驗報告出來還是被雷劈的。

這樣說來,真是報應不爽。

魯明睿坐下來跟著大家吃飯,吃好後,楚成一晃一晃的被魯愛黨的警衛員扶回去。

這下子,魯家才有機會坐下來好好談一談。

“媽,你不用擔心了,那個人不在了,”魯漫第一句話便是如此。

魯明睿臉上跟個些黑:“你怎麼知道的?”

看著魯明睿的表情,高敏便插嘴道:“原本昨晚我們想去探一探這個人的虛實,沒想到去的時候正好在他家別墅外看到有雷電擊中裡屋,而且還毀了他那設的陣法,這雷就是劈人的,他跑不了。”

魯明睿很想問你怎麼知道的。

卻被方世珍插嘴道:“活該,報應不爽,這種人就該是天打雷劈的,留在人間就是為惡一方,不是個好東西。”

魯漫接著道:“可不是咋的,這不就是報應麼,還差點害了姥姥,再者,這雷電多厲害啊,一道雷下去沒劈死他,居然第一道雷把窗戶給霹爛了,第二道才把人給劈中,這不是報應我都是不信的。”

魯明睿聽這麼一說,心裡還是有些疑問,但也決定不再接著問了。

一直在邊上望著魯明睿不說話的雷小蘭說道:“明睿舅舅你回來是要問這個事情的嗎?”

方世珍拍了魯明睿一巴掌:“你不會為了這事兒回來問你侄女的吧?”

“那怎麼可能,我出任務剛回來,聽說您被人害了,這就請假回來了,在半路上才收到訊息說那人被雷劈了,

照理說,漫漫三個是不知道的,誰知道這三個丫頭居然敢半夜去那郊外啊?”魯明睿的求生欲拉滿。

“對,漫漫,你們怎麼半夜了還去那樣的地方,以後可不能這樣啊,多危險的,要是你再有點啥事兒,不是要了姥姥和你媽的命了嗎?”方世珍說著拉了魯麗華的手一下:“大人的事兒,小孩子別管。”

“我不是小孩子了……”魯漫弱弱地道:“行行行,以後不管了不管了。”

安一下老人的心是可以的。可是要她不管?

那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