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蕩蕩的別墅大廳內沒有別的聲音,只是風從那扇沒有關好的窗戶裡吹了進來,窗簾隨著風一陣的飄動,像是女孩子的裙襬一般。
“可惜了,外面的的東西早就被人拿走了,所以要布新的陣法,你公是出來布啊?”高敏繼續清冷地道。
大廳內依然沒有人。
只是開著的窗戶突然出現幾道黑影,全身穿裹著黑衣,只留了眼睛與鼻子出來,背上還揹著刀。
忍者?
高敏眉頭一挑。
“老大,小蘭花閃到後面去,”魯漫今天穿的是T恤和牛仔長褲,她出來扭了扭脖子,看著眼前的三個人道:“你們是一個一個上,還是三個一起上。”
說完還伸出右手食指勾了勾。
挑釁的意味非常明顯。
三個人也不論對錯,直接拔出背上的刀朝著三人砍了過去。
魯漫抽出腰帶,刷的一聲成了一把軟劍:“今兒個,姑奶奶就讓你們見識見識什麼叫中國功夫。”
一個飛腿掃過,再把劍都耍成了花,三個人一開始是分別對著三個人砍去的,可是被魯漫的一腳和一個劍花給擋了回去。
魯漫的速度很快,雷小蘭都看不清她的招式,但她看得出來,魯漫對付這三個人遊刃有餘。
所以她和高敏站到魯漫身後觀戰,看不行了就準備扔符,也不管那些人是什麼人了,炸了再說。
“別亂用符,這是犯罪現場,不能炸,”高敏的聲音輕輕地在雷小蘭的耳邊響起。
雷小蘭點了點頭,她就想說一說這就是她總感覺惹不起魯漫的原因,這武力值除了老大誰能幹得過她,也太快了……
雷小蘭突然想到刷到的影片:天下功夫,唯快不破。
漫漫那手裡的劍花玩得是真快啊,只能隱約看到劍閃著寒光,一點兒也瞧不出來一招一式的分解。
只是對面的人太過於詭異。
高敏發現無論怎麼用拳腳彷彿他們都不會受傷:“魯漫,見血即可。”
魯漫加快速度,傷了一個人的胳膊,而那人見血即消失。
餘下的兩人也是如此。
魯漫收起刀……卻道:“我刀上沒血。”
“這些人只是傀儡幻術,但卻不能破氣,繼續往裡走,”高敏沒有再繼續說,而是領著二人一貓在一樓走完後沒有別的發現再繼續朝著二樓走去。
走到二樓最後兩格樓梯時,高敏伸出一隻手:“小蘭花抓著我手,讓魯漫抓住你手。”
最後一格樓梯,一腳踏入房內後,房內的格局就發生了改變,不再是黑漆漆的牆壁,而是一間一眼就能看出來的兒童房。
房間內兩個老人和一對夫妻守著兒童床裡的孩子一臉的笑意,說著溫馨的話。
對她們三個人進來後毫無反應,就如同看電影一般的景緻。
“小蘭,破。”高敏道。
“啊?哦,好。”雷小蘭縮回自已的兩隻手,朝著自已口袋裡摸了摸,“急急如律令,都給姑姑破!”
房間裡的影像突然碎得像滿天的星光一般慢慢消失。
“哼,雕蟲小技,”
雷小蘭抬起下巴說出了幾個字,這種幻影都不知道出來做甚的,她們三個是一般人嗎?看著消失的人突然出現了就會被嚇得哇哇叫?
想啥呢?
這布幻景色的人想幹嘛?
“他們想讓我們看看他們這幾個人最後是怎麼恐怖的死去的,”高敏的話是肯定句不是疑問句:“這些人除了會這招,還會什麼?愚蠢。”
高敏的話剛落下,房間裡就出現了一聲尖叫,聽著憤怒至極。
看來對方對她們三個人的表現非常滿意的樣子?都氣成這樣了。
“你們兩個在這裡待著不要動,我去去就來。”
高敏跟著一陣風到了二樓的茶室,對,茶室是唯一一間沒有被所謂的燒黑的屋子,就奇蹟般地存在。
高敏一進門就看到了茶室的一個牆上放著蹲佛像,她直直的看著佛像,像是屏息了一般,連眼珠子都沒有動一下。
空氣裡輕輕地傳來一聲輕笑。
高敏卻突然暴起,縱身而起,朝著佛像扔去一張符紙,只聽一聲啛咧的慘叫聲,神像隨身而暴,還遠遠地傳來一聲:“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哈哈哈哈,你能讓他們回來嗎?”
而後消失於無形。
別墅內的燈瞬間全都亮了起來,房間內的傢俱也一件一件的出現在房間內。
一刻鐘以後,別墅恢復平靜。
裡面再也沒有被燒燬的跡象。
三人在屋外給成少傑打電話讓他過來看看。
高敏一直站在別墅外面沒有說話,所以那個聲音的意思是,那幾個人還沒有死,那麼他們被藏到了什麼地方呢?
現在這個世界,基本已經很難有修士,最多就是像雷小蘭這樣的會道術的人,所以即便再厲害的人用陣法傳送也不會將人傳送到很遠的地方。
此人自視甚高,不然今晚不會出現來堵截她們三個人。
只是沒想到,會被她們三個人傷到。
所以那幾個人到底被關在什麼地方,他究竟為什麼要關這麼幾個人?
害人之人,要麼圖利,要麼圖情,要麼圖權,要麼報仇。
所以這消失的幾個人裡面肯定與今晚攔截她們的人有著什麼關係。
看來,還是得陸部長的申請下來了,她好好的查一查應該就能知道了。
成少傑一道看了別墅內的情況後,整個人都呆住了:“你們說,這裡面的牆壁是自已恢復的,從燒焦的黑恢復到白的?”
“是啊,組長,我們可是親眼看到的,連這些傢伙也是從無到有,就好像給他們貼了隱身符一樣,現在把隱身符拿下來,就出現在了我們的面前。”雷小蘭認真地答道。
???
“隱身符?”
“嗯啊,就是這個,你看,”高敏正想阻止,哪知道雷小蘭已經給自已貼了隱身符,就那樣消失在他們幾個人面前。
成少傑……
他到底招了幾個什麼怪物,不是說好了會些道術嗎?
怎麼還會這樣的符?這符……真實存在的。
作為易部的人,他接受能力已經相當好了,但現在仍然覺得不可思議,並且還覺得以後會遇到越來越不可思議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