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朝會
穿越十九代,收祖宗為徒 李明耀 加書籤 章節報錯
阮青葙起了個大早,只是沒想到杜仲染已經離開了。
顧不上去尋她,先是複習背誦了內經、傷寒,又溫習了溫病,再將阮蔓荊的藥理筆記看了一小段。
誰想做學霸,還不是因為要上班了。
臨陣磨槍,不快也光。
以前在中醫藥大學唸書的時候,平日裡書都不翻,課也不聽。
一到考前,通宵背書,背一宿,然後去考試,穩穩擦邊過,而跟她一起臨考前複習的人,全部掛科。
因為她有個過目不忘的本領,認真讀過的書,就能牢牢的記住。
這讓她此刻不是那麼難受,背書就是了,全部背下來!
看時間不早了,小櫻子也端來了溫水。梳洗打扮,將頭髮束起,穿上靛藍色官服,拿著官帽準備出門了。
到了庭院門口,杜仲染已經在等著了,烏髮規整束於頂,白絲帶綁著,一身雪白色直襟長袍,腰封上掛著一塊古樸沉鬱的翠玉。
要不是那雙桃花眼眸裡的柔情,真當是哪書香世家小少爺。
哎?好像哪裡不對。目光掃過,毫無曲線。
這麼平,穿束胸了吧。
這不巧了麼。
我也是。
揹著竹箱,杜仲染正在等她。 兩人一起上了庭院門口的轎輦。
穿過層層宮牆,進入了太醫院。
一進去,許多人就跟阮青葙打招呼。
“阮太醫,早啊。”
上班原來是這樣的感覺,同事看起來都好客氣嗷。阮青葙有點興奮,面上依然波瀾不驚。
微微頷首,“你也早。”
有點尷尬,都不認識,系統沒有給塞記憶,全程只能等別人先開口。
不過原主來太醫院上班也沒多久,不認識,或著認錯,倒也正常。
“哎,阮太醫,你身邊這位是?”一個穿著相仿官服的青年男子作揖問話,語氣十分客氣。
阮青葙亦作揖,“勞掛懷,這位是我的醫藥侍女。”
“阮太醫的侍女都如阮太醫一般雋秀瀟灑,真是讓蘇某眼前一亮。”
這人小嘴抹了蜜一般,誇我侍女好看!還變相的誇我好看!啊哈哈哈!
阮青葙內心爽翻了天,官場恭維真當是快活。
忍不住回了一句。
“蘇太醫那裡的話,阮某自覺蘇太醫英俊瀟灑更勝一……哎呦喂!”
猛的栽了個大跟頭,“誰絆我?!”
這會四下無人,都準備開朝禮會去了,就蘇木跟阮青葙在這。
哦對了,身後還有杜仲染。
蘇木上欲上前扶起,杜仲染快步隔了過來,一個大力將阮青葙‘扶’了起來。
與其與其說是扶,倒不如說是拎,抓著衣領後處直接拉起來。
死丫頭一身牛勁,昨晚試毒劑量還是少了。阮青葙暗誹。
起身後阮青葙被澆冷水般,沒了吹牛的興致,正了正官帽,垂著眸淡淡的說道,“走吧,開朝禮會。”
到了開朝會的地方。裡面約莫二三十人已經坐好了,白院使坐在正堂前。
當初也是白院使請的原主,來坐這太醫之位。
三人進去,眾人齊刷刷的看著。
尷了個大尬,現在廳堂只剩第一排,無人落座,還有最後面加了排小凳子,有幾個空位。
這古人也是一樣,開會就往後縮,沒骨氣!
想想自已來,本就是為了學習的!
“走,坐第一排!”阮青葙示意杜仲染跟上,昂首挺胸,大步流星的走到第一排,坐下。
“啪!”阮青葙摔了個狗吃屎,四仰八叉。
杜仲染站在一旁也有些震驚,又上前扶起。
回頭看第一排的長凳徹底一分為二,斷了。
阮青葙尷尬的想鑽地洞,原主的顏面,算是丟盡了。
堂上白院使笑著打圓場,“阮太醫昨日值休,不知這第一排座椅壞了,無妨無妨!”
佝著身子,走到最後面,找個小凳子坐下,杜仲染站在身邊。
太醫院朝會開始,這會一般都在明德帝朝會之後,白院使轉達一些皇帝旨意,說一些近期要事。
前面白院使說了一大堆,阮青葙坐在最後一排,困的睜不開眼,點頭如小雞啄米般。
她盡力了,只是沒想到工作開會竟然如此困人,這可比上課累多了。一開始興致勃勃聽著,越聽越無趣,越來越乏。
“今天西宮值守的是黃御醫、阮太醫!兩位即刻前往西宮景妃娘娘寢殿!”
聽到自已名字,一下子嚇醒了,驚起一身冷汗。
想起來了,今天去西宮值班。
西宮?明德帝業績平平,好色第一,漂亮妃嬪一大堆。
那不得看見超多漂亮姐姐啊。杜青葙心裡暗爽。
雖說太醫是刀尖舔血的高危工作,但是真真切切的養眼啊。
有傳明德帝后宮妃嬪八千人,這在五百年後的野史上還記得詳細。
那一定,超、多、美、人!
杜青葙越想越美,心臟撲通撲通跳,隨著黃御醫的腳步加快了些。
杜仲染跟在身後,只覺得杜青葙越走越快。
她這是…怎麼了?杜仲染有些納悶。
平日裡步履穩重,再急的事也不急,一步步處理,今天怎如此…
可能皇宮值守與民間坐診不同吧。
進了西宮牆,裡面侍女多了起來,隔幾步就能看到侍女,一個比一個漂亮。
阮青葙餘光觀察著,嘴角已經悄悄揚起。
進了景妃娘娘寢殿,貼身侍女上前問話。
“是黃御醫和阮太醫吧,景妃娘娘近二日頻繁噁心欲嘔,吃不下飯,還望二位仔細瞧瞧。”
屏風隔斷著,看不真切,隱隱能看到裡面床榻上躺了個人影,那應該就是景妃了。
杜仲染自覺的止步在屏風外,阮青葙跟黃御醫進了去。
入眼簾的是一個凹凸有致的美人。
面板白嫩,身上綾羅綢緞繁瑣,頭上黃金裝飾無數,櫻紅小嘴略施粉黛,額頭點綴梅花妝,眼眸合著,柳葉眉微微有些皺,側身躺在華麗的床榻上。
豐腴的古典美人!
阮青葙不自覺嚥了口水。
明德帝你好福氣!
聽見動靜,那眼眸微微睜開,睫毛卷翹,一雙嫵媚的狐狸眼露了出來。
攝人心魄。
…
有點不對勁。
怎麼好像在哪見過?
猛的一大段原主記憶湧入腦海。這女人曾在民間向原主求過藥,那時候她穿的破爛,還很清貧。
當時求的是…
避子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