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大結局(上)
穿越十九代,收祖宗為徒 李明耀 加書籤 章節報錯
阮青葙看著周遭事物淡去,然後突然眼前一黑,什麼也不知道了。
良久。
“小主人,小主人~咱們學成回來了哈~”甜膩的嗓音在腦海裡嘰嘰喳喳。
“首先恭喜你醫術精進一大截,都是你自已勤學苦練的成果嗷!”
“其次,因為你延遲迴歸的原因,現代時空有推進,阮蔓荊在現代醒了過來。”
“她在我的協助下,給你順利的完成了大五的畢業考核,現在你已經是一家縣級中醫院的住院醫師啦~”
“哦對了,她還給你把醫師證考過了,嘻嘻,不謝~咱們有緣再見啦~”
腦海裡的聲音漸漸變小,直到消失不見。
阮青葙緩緩睜開眼,是站在一處辦公室的門口,低頭瞅著自已穿著白大褂,胸口印著“百廣縣中醫院”字樣。
瞬間,有一大片阮蔓荊在現代的經歷,湧入腦海。
她替自已做了很多事情。
她用針灸,讓父親提前醒來,雖然父親現在手腳不利索,但是比之前好多了,加上母親照顧,這幾年還算不錯。
古代一年,現在好幾年,阮青葙思考,可能是自已強行延長古代經歷,所以自已的現代壽命,賠進去一些。
現在是已經是大學畢業後的,次年年底了。
阮青葙家住在市區,百廣縣就在附近,畢業後,阮蔓荊原準備用自已的軀殼,將阮氏中醫館重新振興。
結果老百姓不買賬,說剛畢業沒經驗,紛紛勸她去別的醫院上上班,到三十歲後再回來開館子。
阮蔓荊覺得說的有道理,於是就走校招進了附近的縣級中醫院。
那今天是,拿醫師執業證的日子?
真牛啊,阮蔓荊,聽說醫師證考試透過率只有一到兩成,你這一下子就給我考過了,真省心。
阮青葙走進面前那個辦公室。
“咦,阮醫生你來啦,恭喜你拿證!已經給你註冊到我們家醫院了,證件衛健委已經發來了,喏。”
辦公室一個年輕女子,將醫師證小本遞到她手裡。
阮青葙接過證件,拿在手裡,說了聲“謝謝”就離開了。
走在路上,阮青葙拿著醫師證,仍然有種大夢初醒的恍惚感,古代的回憶時不時冒出來,讓自已對現代高樓林立的生活,有種突然的不適應。
自已是剛拿醫師證,還沒有定科,現在還要趕去婦科輪轉,一會有好幾臺手術,她要當一助去拉鉤縫皮。
剛到科室,科室的早會已經結束了。
聽護士說,今天早會,科室來了個副主任醫師,原來在別城的市級中醫院工作,後來跳槽來咱這小醫院。
她手上課題幾個,SCI一作三篇,影響因子都在9及以上,算是婦科屆的有為青年了。
而且啊,長的還很漂亮,沒有化妝,但是那桃花眼,捲翹睫毛,明明都是副主任醫師了,少說有三十幾歲,可看起來就像二十多的姑娘,美豔的很。
護士姐一頓誇,阮青葙卻反應平平,應付的“哦”了一聲。
“小阮醫生,原以為你對帥哥不感興趣,才跟你說這有個美女,原來你對美女也不感興趣呀!”
“嗯。”阮青葙又附和一聲,她興致缺缺,沒在護士站逗留太久,轉身去了手術室。
洗手,換洗手衣,戴帽、口罩,穿過走廊,到達婦科專用的5號手術室外。
隔著移動門上的玻璃,看見科室的女醫生已經固定好患者,鋪好單子,持刀切入皮了。
手術室就是這樣,所有人進入室內,都穿的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雙眼睛,而此刻婦科手術室內的女醫生,正背對著門口。
阮青葙看不出來,這主刀的是哪一位醫生。
反正自已是婦科手術室的全程一助,無論哪位婦科老師主刀,自已都要跟臺,直到今日所有的婦科手術結束。
於是再次洗手,消毒,腳踩感應,門開啟進了去。
臺上的主刀女醫生,似乎沒有注意到有人進入,只顧著層層剝離脂肪與肌肉。
而一旁的麻醉師花月看到了阮青葙。
她也是天天在婦科手術室裡泡著,已經與阮青葙很熟了,於是招呼巡迴護士鬱芝協助她穿無菌手術衣。
“鬱芝,幫阮醫生穿一下手術衣。”
臺上的主刀女醫生突然停了手,刀與組織鉗放進了彎盤裡暫存,紗布擦擦手上的血,頭偏了過來。
阮青葙正穿著手術衣,手剛穿過袖口,感受到臺上的目光。
於是也迎了過去。
呆住了。
這桃花眼,看誰都有情,真的很像……
阮青葙呼吸停滯在這一刻。
好想去摘了她的口罩,看看到底是不是……
“阮醫生?你手捱到無菌面了,手套還沒戴呢。”巡迴護士鬱芝指著阮青葙的手。
阮青葙這才回過神來,發現自已不留神,穿手術衣竟然違背了無菌原則。
“不好意思,我這就脫了出去洗手,重新來過。”
於是阮青葙再次重複之前的步驟,這把手術衣穿的乾淨利落,然後戴上7號手套,上了臺。
站在了女醫生對面,患者在中間。
阮青葙站在她對面,兩人的距離也不過幾拳,這下看的更清楚了。
這個女人,她沒有見過,難道就是人才引進的副主任醫師?
可是她真的好像她啊……
阮青葙再次分神了,拉鉤拉的不太寬敞。
終於,站在對面的女人口罩微動,說了話:“阮醫生。”
是如此熟悉的聲音,如潺潺流水,流進乾涸的心裡。
阮青葙瞬間眼眶紅了。
“阮醫生今天累了吧,下去休息,狀態不好參與手術,也是對病人的不負責。”
好嚴謹的話語,阮青葙竟然無法反駁。
訕訕的說道:“嗯,我是沒有休息好,那,謝謝老師。”
說完就下了臺,脫了手術衣,準備離開手術室,阮青葙突然想起來什麼。
“老師,您是婦科剛引進的副主任吧。”
“嗯。”
“老師您叫什麼名字啊?我還有很多學術問題想請教您,想回頭加您一個微信。”
臺上的人再次停手,側頭看著她,眼底一汪柔情,眼尾彎了下來:
“我叫,杜仲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