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來人就是陳三聲?”

聽到陳三聲的名字,吳夢痴不僅沒有害怕反而興奮不已,他時常做夢都想將陳三聲碎屍萬段!

“回陛下,那人叫囂自已就是陳三聲,還說要見陛下,若陛下不見他便開始攻城!”

聞言,聽他的口氣難道有百萬大軍不成?吳夢痴問道:“對方有多少人馬?”

“只有五六千人,沒有馬!”

“哇哈哈哈!這陳三聲真是好膽,區區五千來人就敢前來叫陣,真是自尋死路!”

吳夢痴話落,周圍一群大臣勸阻道:“皇上,此人帶五千來人就敢來此叫陣,想必一定有詐!”

“有詐又能如何?我就不信他還能將戰艦開到城門下!”

見眾人還想勸阻,吳夢痴眉頭一皺,大喝一聲:“取我戰甲,朕要親自會會陳三聲!”

眾人嘆息一聲,全都心道:“菩薩保佑,阿門!”

中山府,曾健也被擋在城外,整個中山萬名將士全都上至城牆,擺出迎敵之勢。

看著城門,曾健嘀咕一句:“要是有義大利炮就好了!”

當然,曾健可不會費勁心思去炸他們,索性令人全都繞後,在北門外一路埋好地雷,留下幾十人守株待兔,只要蠻軍敢出來追擊,定讓他們有來無回。

而其餘人全都跟著他殺往江門,戰艦也在江門西江等待他們。

只要曾健到達西江,藉助戰艦就能同時守住江門和中山,為餘遠江和陳三聲製造無限的機會。

這不,吳夢痴站在城門上,藉助月光能隱約看到底下人群攢動。

“誰是陳三聲?”

吳夢痴大喝一聲,陳三聲的目光瞬間被他吸引。由於吳夢痴周圍都是火把,能清晰的看清他長相,肥頭大耳跟頭豬一樣。

“哈哈哈,吳巴條,爺爺還以為你會當縮頭烏龜不敢出來!”

陳三聲話落,吳夢痴周圍幾名護衛便對其大喝一聲:“放肆!”

“操你媽的,老子和肥豬搭話,這幾隻狗叫甚!”陳三聲也是暴脾氣,對著幾人就是一頓輸出!

吳夢痴提刀重重杵在地上,“哐!!”

“陳三聲,你欺人太甚,朕不把你碎屍萬段,實乃難消朕心頭之恨!”

“哈哈哈!”聞言陳三聲發出大笑,那笑聲充滿不屑和嘲諷。

“你狗日不會是傻逼吧?你狗日想殺老子何不出來碰碰?就在城門上打打嘴炮,能讓老子少二兩肉?”

聽到陳三聲大罵,吳夢痴渾身肥肉都氣的顫抖,正要下令開城迎敵,旁邊一人趕緊勸阻:“皇上,估計是激將法,小心有詐!”

吳夢痴一腳將他踹翻,紅著眼大喝一聲:“開門給朕撕碎他們!”

聽到吳夢痴發號施令,陳三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大喝一聲:“準備戰鬥!”

“唰!”

身後幾千人全都擺出作戰之姿,吳夢痴在城門上看的一清二楚,認為他們幾千人,一炷香內就能全部屠盡。

但他卻不知道,陳三聲這話是說給城下的將士聽的,身後之人不過配合吸引視線!

如今城牆下,兩人一組,一人抱雷,一人拿著火摺子,只要城門一開,就有十幾枚炮彈丟入城內,其餘數千枚炮彈會直接拋進城牆,將整個城牆上清洗一遍。

“嘎吱!!”

城門緩緩開啟,剛開一半,炮就丟了進去,隨即“轟轟轟.....”

爆炸聲不絕於耳,這炮聲也算是訊號彈,接著密密麻麻的炮彈被拋上城牆,南蠻眾人嚇得屁滾尿流,有人甚至選擇跳牆活命,可一落地,馬上就被亂刀砍死。

吳夢痴更是被嚇的半死,眼神中全是恐懼,好在水喝的少,不然黃湯肯定狂洩。

“殺!”

陳三身大喊一聲,提刀率先衝了過去,一進城舉刀就砍,整個廣州城門頃刻間變成修羅場,每個大明將士全都雙眼猩紅,不停獵殺。

戰鬥可謂一邊倒,很快便將廣州南蠻守軍全都屠盡。

一身是血的陳三聲,提刀慢步向吳夢痴走去!

“攔住他,快給朕攔住他!”

吳夢痴對著身邊數人大喊,可他們哪敢反抗,全都跪在地上希望陳三聲看在他們投降的份上能饒他們一命。

不過他們想多了,要是將陳三聲換成餘遠江,估計他們還能活,畢竟這些能跟在吳夢痴身邊之人,一定知道很多密事。

可陳三聲這屠夫可不管這些,嘴角勾起一抹嗜血:“除了這肥豬,全宰了!”

“欻欻欻!”

吳夢痴看到眾人人頭落地,全身嚇的癱軟,無力坐在地上。

陳三聲則沒有管他,轉身看著城內,大喝一聲:“屠城!”

眾人領命,帶著萬餘人衝進廣州城,舉刀指向手無寸鐵的南蠻百姓,頓時慘叫聲連綿不絕,響徹整個廣州。

“二狗,老子抓住了蠻子,這座城算是老子幫你收的利息!”

餘遠江一路撤,一路埋地雷,愣是將廣州幾萬追兵全都玩死,這不他按照曾建的指示一路往南,橫推至中山北門,遇到幾十個埋伏在那裡的弟兄,問道:“大當家呢?”

“大當家去江門了!”

餘遠江點點頭,認為曾健這步棋走的很妙,只要牽制住江門,無疑將南蠻和廣州徹底分開,畢竟整條西江就只有江門處有一座大橋,這是南蠻不可跨越的鴻溝。

“中山守軍不敢出城?”

“出了,不過被地雷一炸,全都落荒而逃,直到現在都沒有一人出過門!”

主要王麻子和林沖,當初可是將中山霍霍的夠嗆,導致這裡的守軍聞炮變色!

餘遠江點點頭,開始打量城牆,同時在想,這城牆一看就好攻破,為何曾健只留幾十人在此看守,哪怕打下中山,再去江門也耽擱不了多少時間啊。

“哈哈哈,大當家真是大才啊!”

餘遠江彷彿想到了關鍵,突然大笑起來,看他大笑,眾人也投來好奇的目光,問道:“屬下愚鈍,望將軍能解惑!”

“哈哈哈,你們想,當家的一路從南往北,咱們從北往南,這中山是不是成了孤立之地!”

“沒錯!”

餘遠江笑笑繼續說道:“想必陳將軍定以拿下廣州,到時帶吳王至此,是不是不用吹灰之力,就能讓其投降,這樣咱們是不是就節省了千枚炮彈?”

“對啊!這叫擒者先擒王,大當家果然用兵如神!”

見眾人知曉其中的道道,餘遠江滿意一笑,隨即吩咐百人至中山南門埋好炮彈,雖然他們不可能從南門出逃,不過還是守一波比較穩妥。

安排完,餘遠江便下令全軍休整,主要所有人都太累了,倒不是殺的累,是因為每人都拖著一個大包,最少都有四五十斤。

換做平時,這些將士背這麼多肯定哀聲遍野,可現在沒人有一句抱怨,主要裡面全是真金白銀,扛起來,不僅不覺得累,還甚至感覺渾身都充滿了力量。

“等船到中山,咱們就去廣州瞧瞧!”

餘遠江丟下這句,便開始閉目養神,而中山城牆上,眾蠻子看著黑壓壓的人群,全都雙腿打顫,魂不守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