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擎點點頭,轉頭看著門外,“若不是這神器,他們如何做到這個神蹟,好在顧焱朵想吃獨食,捱了這遭!”

“既然他們有此天雷,咱們還打個毛?這不是上杆子給人砍嗎?”

“此言差矣!”

聽葉擎這樣說,郭戰天知道他一定有計較,又拿起信件仔細端詳,可依舊沒有看出所以然,問道:“葉帥可有高技?”

“哈哈哈!”葉擎扶著鬍鬚,笑道:“你細看內容,是否有句敵傷數萬?”

“沒錯!是有一句!”

“這就說明,他們天雷有限,若真有無數,你會拿命去填嗎?”

郭戰天聞言眯著眼認真思考,這話說的不錯,要是他有這神物,直接將地犁一便,出兵上去打掃戰場便可!

“葉帥,此事咱聽你的,你說咱們怎麼辦?”

“咱們就在這裡按兵不動,等左梟和江劍鋒去當頭兵,咱們最後去收尾!”

“葉帥的意思......”

郭戰天還沒有說完,葉擎趕緊將他打斷,小聲說道:“別說,以免隔牆有耳!”

郭戰天明白他的意思,輕輕點頭,眼中閃過一絲貪婪。

雖然這絲貪婪一閃而過,不過還是被葉擎捕捉,心道:呵呵,人心不足蛇吞象吶!

當葉擎說出去收尾時,郭戰天就反應過來,等他們兩敗俱傷,然後坐收漁翁之利。

等拿到敵方天雷之法,到時便可推翻吳王統治,隨後劍指中原,踏上九五至尊!

要是吳夢痴知道兩人心思,估計會氣的吐血,當然這也是他自作自受。

畢竟葉擎這些武將本就心高氣傲,他們原本各鎮一方,相互牽制。

這下可好,全都聚到一起,加上顧焱朵的重兵覆滅,和那天雷的誘惑,怎能不會心生反意?

而在揭陽,同樣暗流湧動,江劍鋒率十萬大軍抵達揭陽後,先和左梟噓寒問暖一陣,隨即也商量到這個方面!

一身白袍,長相青秀,文質彬彬的江劍鋒坐在左梟對面。

聽到江劍鋒的話,一身肥肉的左梟忍不住顫抖,那肥臉甚至出現了漣漪。

“咱們這樣做不好吧!”

江劍鋒嘴角掛著冷笑,道:“成大事者不拘小節,何況那些人本就是廢物,不僅沒有價值,還不斷消耗咱們糧草,拖咱們後腿!”

“若真照江兄所言,將他們......”說到這裡,左梟做了個抹脖子的舉動,繼續道:“恐怕軍心不穩!”

其實左梟也不想管他們,可是要是不管,如何對手下解釋?更何況將他們全都斬殺,恐怕更為不妥!

“這倒好辦,我帶人假扮土匪,率軍殺入軍營,將這些殘廢全都宰殺,到時將這罪名丟給陳三聲,這樣一來,不僅解決後顧之憂,還能提升士氣,一舉攻下澄海縣!”

“拿到天雷,咱們強強聯手,一路橫推,我分南蠻,你分大梁,咱兩將這天下瓜分!”

“哈哈哈,行,這事我覺得可以!”

吃著江劍鋒畫的餅,左梟心情大好,臉上帶著憨笑,好像忘了自已只有五萬餘人,並且還有一萬多拖累。忘了江劍鋒有十萬人,忘了為何江劍鋒不選擇大梁。

“那就這麼說定了,今晚我就帶人衝殺一波,爭取將那些累贅全部去除。”

“甚好甚好!全憑江兄做主,我這就去通知那些將領,讓他們不要抵抗,以免造成誤傷!”

“哈哈哈,好!只要咱兩兄弟同心協力,這天下遲早是我們的!”

江劍鋒大笑一聲,帶著滿意的心情離去。

當他走遠後,左梟憨厚的臉上露出一抹殺意,喃喃自語道:“都還沒有打過去,就想吃掉老子!”

能做到他這個位置,豈能是無能之輩,不過他一直偽裝的很好,導致江劍鋒很難看出他的心思!

左梟召集各部將領,將所有人馬都拉到潮州,那一萬多名殘疾將士全都丟在揭陽。

並在出發後還派人通知江劍鋒,說在潮州發現敵軍活動,率先帶人去將其斬殺,並讓其照顧那一萬多名同胞。

這樣一來,可謂是狠狠的將了江劍鋒一軍,本來左梟五萬精騎,面對他的十萬大軍,在軍營裡可以說是任人宰割。

可現在倒好,左梟拉著大軍跑了,在潮州這片空曠場地,可以說是騎兵的天下。

更可惡的,還有一萬累贅,本來是想栽贓左梟屠殺傷員,吃掉他的白旗軍,順便將他搞死。

現在好了,這屎落到自已手裡,又不能丟,不僅沒有吃掉左梟,還讓自已白白損失兩萬多戰力。

局面瞬間變得尷尬,追吧,人家是騎兵,不追吧,又咽不下這口氣!

江劍鋒氣的提刀亂砍,整個軍帳都被砍的七零八落。

畫風一轉,咱們來到南澳。

曾建回了南澳,就一直待在軍帳裡看地圖,雖然在這裡沒有哪個勢力能給他帶來威脅,可他心中不甘啊,這些南蠻大軍已然成了他的心病,必須去除。

可有些事情並非人力所為,縱使他是穿越者,和一個沒什麼卵用的系統。

首先那二十幾萬大軍,他就如何也撼動不了,推演無數次,只要與之硬剛,便毫無勝算。

若是偷襲,面對敵方騎兵也沒有招架之力,雖想過騎馬,可自已這邊都是水師,與對方騎兵相比,連給人家提鞋都不配!

思來想去,曾健的眉頭是越皺越緊,簡易菸灰缸裡,已經塞滿菸蒂。

“哈哈哈!”

曾健突然大笑,外面守著的師爺等人,全都衝進來,一臉希冀的問道:“大當家,可有喜事!”

“喜!大喜!”

眾人聽他聲音激動,眉頭也全都舒展,認真打量著他,等他說出這喜從何來!

“諸位,咱們都陷入一個誤區!”

陳三聲抽出一根菸點燃,吐出煙霧問道:“大當家,咱們陷入了什麼誤區?”

“哈哈哈!”

曾健指著潮州,笑道:“咱們的心思都在這裡,都在想如何將對方殲滅在這裡不是?”

“對,沒錯!”

眾人點頭回答,他們卻是在想如何在潮州與南蠻決一死戰!

“諸位,看這裡!”

曾健手指指著汕頭容江:“從這裡一路上北可直達揭陽,咱們行水路,以艦炮為掩護,對途經南蠻進行掃蕩!”

“敵少我殲,敵多我退,將他們引到艦炮射程範圍!不斷騷擾,徹底將這裡的水攪渾!”

“他們不是都往潮州趕嗎?咱就到揭陽霍霍,等他們來揭陽,咱們又去潮州,反正咱們有船坐,耗都能將他們耗死!”

“咋樣,你們覺得這個計劃如何?”

曾健說完看著各位,從他們眼中看出佩服,這嘴啊,就忍不住上揚。

不過,師爺還是對他抱拳道:“這樣一來,很快對方就能知道咱們的意圖,到時收攏兵員,對咱形成埋伏,我們又該如何應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