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車站有兩個主要的地方,候車大廳和上下列車的站臺。
方毅行離開候車大廳後,去了通往站臺的天橋。
津海站的規模還挺大,下面有七八道站臺,其中有兩道站臺邊停靠著兩列綠色車皮的客車。
有不少旅客從車廂出來,沿著站臺往出站的地下通道口走。
有這麼多的旅客來這裡,怎麼會每月只有一班離開的列車?
方毅行感到有些奇怪,隨即決定下到站臺看看。
天橋通往下面站臺的玻璃門被鐵鏈鎖住了。
方毅行見左右沒人,伸手抓住鐵鏈上大鎖輕輕一擰。
咔吧一聲,大鐵鎖竟然被擰開了。
隨後推開關閉的玻璃門,沿著臺階快速下到站臺上。
天色已經開始發暗,站臺上亮起了照明燈。
站臺的一側站著一排全副武裝的黑衣人,給人的感覺乘坐火車來的不是旅客,更像是一些罪犯。
或許是看到方毅行從候車大廳那邊過來,黑衣人並未制止他。
方毅行走近剛一群剛從車廂裡出來的旅客。
忽然感覺有些不對勁。
所有的旅客全都面無表情,無論男女老少,像是一群失去思維意識的行屍走肉。
機械地跟著前面的人往前走。
眼前這一幕著實有些恐怖,方毅行卻感覺有些熟悉。
莫非自已就是這樣來到這裡的?
方毅行想混進旅客中,跟著去看看這些旅客出站後去了哪裡。
旁邊的一個黑衣人立刻過來制止他。
“不許靠近貨物。”
“貨物?!”
方毅行心裡一怔,黑衣人竟然把這些剛下車的旅客稱為貨物。
根本沒有把他們當做人!
震驚之餘,又有些疑惑。
這些旅客是從什麼地方來的?
來到這個鬼地方肯定不是旅遊或探親。
方毅行趁旁邊的黑衣人不注意,突然跳下站臺的另外一側,向停靠另外站臺的客運列車跑過去。
黑衣人發現後,立即舉槍向他射擊。
密集的子彈射向方毅行。
方毅行感覺身體被打中,但是絲毫不影響他的行動速度,彎腰鑽進了綠皮車廂的下面。
車站內頓時警鈴大作。
但是站臺上的那些旅客卻沒有絲毫的反應,就像是一群能動的死人。
方毅行車廂下面,將體內的子彈逼出來,隨即準備從車廂另外一側出去。
靠近站臺一側的車廂與站臺之間只有不足巴掌寬的縫隙,一個成年人根本鑽不上去。
方毅行的心裡剛有這個念頭,忽然感覺身體發生了變化,腦袋和身體都變得扁平,隨即從車廂與站臺之間的縫隙鑽了上去。
“我去!”
方毅行都有點驚訝不已,身體竟然還能這樣變化。
他忽然意識到自已可能有很多異能沒有挖掘出來。
從車廂下面鑽出來後,方毅行的身體又恢復到原來的狀態。
因為有許多剛從車廂裡出來的旅客,並未有黑衣人發現他。
方毅行隨即混跡在旅客中,也讓自已變得面無表情,機械地跟著前面的人往前走。
失去思維意識的旅客都出了火車站後,來到車站後廣場。
幾十輛大巴車停在廣場上。
此刻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
亮起大功率探照燈將廣場照得亮如白晝。
出站旅客被分別驅趕到大巴車上。
方毅行趁人不注意,鑽到了一輛大巴車的下面。
大巴車開動後。
方毅行攀在大巴車的底盤上,跟著大巴車離開了車站後廣場。
兩個跟蹤監視方毅行的傢伙,在他鑽入客運列車的下面後就失去了目標,最後找遍了整個車站也沒發現方毅行的蹤影。
沒有辦法,只好回去向三爺稟報。
三爺聽到跟丟了目標,一聲不吭,舉起一把手槍,啪啪兩槍,將兩個手下的腦袋打了一個洞。
旁邊的人好像說司空見慣了這樣的場面,過來幾個人默默地將兩具屍體拖走。
旁邊一個傢伙對三爺說:“三爺,這小子敢戲弄您,屬下去把他剁了餵狗。”
三爺擺擺手,陰沉著臉說:“不用費那麼大勁,他出了車站後,他絕對活不過今晚,那些在街道上游蕩的異形一定會生吃了他。”
方毅行攀在大巴車底盤上,趕覺離開車站廣場後,藉著大巴車在路口等綠燈的機會,從車底鑽出來。
夜晚的城區到處都漆黑一片,街道上只有零星的路燈亮著,四周的建築內,也只有少數的房間有燈光。
方毅行決定返回君臨大廈。
按照莫曉雲所說,參加爭奪離開的火車票,必須組建團隊參加。
只有君臨大廈認識的那幾個人能跟他組成團隊。
王大海、夏雨萱、張曉婷、李天翔、蘇雅琪和潘靜姝,這幾個人都可以。
雖然這幾個人的能力都不是很強,但是作為團隊成員,最主要的還是能夠互補。
第一天已經過去了,還有九天時間,一定要儘快把團隊組織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