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靜姝和蘇雅琪看到大廈外面的異形,都嚇得俏臉煞白,大廈管理員說的沒錯,出去就是死路一條。
“李警官,我看咱們還是先待在這裡吧。”
潘靜姝對李天翔說。
蘇雅琪也神情緊張地說:“警察叔叔,咱們還是不要出去了,外面的異形太可怕了。”
範文飛聽到李天翔是警察,急忙對他說:“警官,你們先不要走了,留下來幫我把大樓裡活著的人組織起來自救吧。”
李天翔巡視了一眼大堂裡的男女老少,問範文飛,“他們都是大樓裡的居民嗎?”
“是,大家都是大樓裡的居民,本來這裡住著好幾百人,現在就剩下不足二十人了。”
範文飛神色黯然地說。
“其他人呢,難道都死了?”
潘靜姝驚恐地問。
“有的死了,有的變異成了異形。”
李天翔看著範文飛問:“這種情況持續多長時間了?”
“沒幾天,以前只是聽說有人變異,最近這兩天才突然多起來,身邊好多人都變成了異形,太可怕了。”
“政府沒有采取什麼行動嗎?”
範文飛用奇怪的眼神望著李天翔,心裡在想,警局不就是政府機構嗎,怎麼還問這樣的話。
潘靜姝看出範文飛的意思,急忙說:“我們是從外地過來的,不瞭解這裡的情況。”
哎——
範文飛重重嘆了一口氣,一臉無奈地說:
“聽說市長都變異成了異形,哪裡還顧得上我們這些普通老百姓。”
“昨天還接到一個上面的通知,讓我們組織起來自救。”
蘇雅琪的眼淚又流淌下來,拉著潘靜姝的胳膊,哭著問:“潘姐,這可怎麼辦啊,我們快要考試了。”
潘靜姝心想,命都保不住了,還想著考試,看著李天翔說:
“李警官,看來咱們只能暫時待在這裡了。”
李天翔看著範文飛問:“範先生,能介紹一下這裡的情況嗎?”
“好,去我辦公室吧,就在那邊。”
範文飛邊說邊帶著李天翔三人往辦公室那邊走。
與此同時。
方毅行和夏雨萱一起來到大廈內朝向東面的一套公寓房裡。
倆人來到陽臺上,向遠處望去。
果然看見了一座造型像火車站的建築,只有十幾米高的建築頂上豎立著三個紅色的雕塑大字,“津海站”。
看到“津海站”三個字,方毅行的眉頭猛地跳動了一下。
他非常確信,自已看到的就是這三個猩紅的大字。
曾經無數次出現在他腦海中的場景再次浮現。
而這次出現的畫面比以往的都要真切。
一個女人抱著童年的他從候車大廳裡跑出來,他的小腦袋趴在女人的肩膀上,看到有幾個模糊的人影在後面追趕。
女人大口喘著粗氣,像是非常恐懼,抱著他跑到站前廣場上。
他的頭隨著女人的腳步上下顛簸,剛好看見了候車大廳頂上豎立著的“津海站”三個字。
夏雨萱見方毅行眉頭緊蹙,臉上露出疑惑、迷茫的表情,卻一句話不說,隨即叫了他一聲,“方哥。”
方毅行從回憶中驚醒,望著幾百米外的津海站喃喃自語。
“我好像到過這裡。”
“你來過這裡?”
夏雨萱驚訝地問:“你什麼時候來過這裡?”
“很小的時候,我只記得被人抱著從津海站裡跑出來,別的就都不記得了。”
“你被什麼人抱著?”
夏雨萱好奇地問。
“被一個女人,不知道是誰,因為我一直沒有看見她的臉。”
“你怎麼會沒有看見她的臉?”
方毅行一臉茫然地說:“因為我腦海中只有模糊的片段,她抱著我從津海站裡跑出來,別的什麼都不記得。”
夏雨萱從口袋掏出手機,面帶疑惑地說:
“我是個路痴,手機下載了地圖,可以進行離線搜尋,但是根本找不到津海這個地方。”
“你又怎麼會來過這裡?”
“我們現在不就是在這裡嗎,我來過這裡有什麼奇怪的。”
夏雨萱被方毅行一句話懟的啞口無言,的確如此,現在他們就身處津海市,方毅行以前來過這裡又有什麼好奇怪的。
方毅行的心裡出現了好幾個疑問。
自已小時候怎麼出現在這裡?
抱著他的女人又是誰?
追趕他們的又是什麼人?
後來發生了什麼事,為何只記得這個模糊的片段。
看來有必要再去津海站一趟,或許觸景生情,會想起更多的事。
就在方毅行陷入這些難以解開的疑問時。
走廊裡突然傳來張曉婷驚恐的呼救聲。
“方先生,快來救救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