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病嬌總裁的惡犬護衛19
快穿:瘋批宿主他覬覦主神 故寒衣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在上流圈中,從來沒有誰遇到過這樣的待遇。
這件事對於玉遲年和步葉凡來說,就是赤裸裸的羞辱。
而等二人被丟出去,步灼華才從厭離懷中出來,看了一圈周圍的人,
突然輕笑一聲,那一瞬間,似乎周遭那閃身的燈光都失了顏色
“真是抱歉,讓各位看了一場笑話。”
“江束,宴會繼續。”
隨著步灼華的話落,宴會廳再次熱鬧起來,
而一開始對步灼華和厭離起了心思的很多小姐世家公子哥,瞬間安靜了不少,收斂了不少。
直到宴會快要結束的時候,步灼華再次開口道:
“今晚戲各位也已經看過了,宴會的具體目的是什麼,
相必各位也已經清楚了,步某期待各位的選擇。”
等到宴會終於結束,步灼華才露出一絲疲態,
厭離一直都有注意著他,除了一開始為他撐腰之外,
厭離都一直沒有開口說話,他只是安靜的跟在步灼華的身手,
看著步灼華遊刃有餘的同那些商場的老狐狸你來我往的交談著,試探著,合作著。
看著他發著光,心裡無比的滿足。
在送走所有人之後,厭離直接抱起步灼華道,在他臉頰上親了一口:
“辛苦了,哥哥。”
本來還有一絲疲憊的步灼華,在聽到厭離這句話的時候,
那雙已經眯起來的狐狸眼瞬間睜大,眼中滿滿是不可思議還帶著一絲歡喜和羞澀。
白皙的臉頰也泛起淡淡的紅,他道:
“你叫我什麼?”
“哥哥~”
江束送完人進來找步灼華二人的時候,就看到了厭離抱著那人朝著二樓走去的背影,
不知道厭先生說了什麼,老大的腿似乎蜷縮了一下。
他有些無奈的轉身,看到了身後的保鏢隊長,
男人一身一身高檔西裝被肌肉撐得鼓鼓的,在路過男人身邊的時候,
江束沒忍住伸手戳了戳他手臂上的肌肉,然後嘟囔了一句
“硬硬的。”
隨後若無其事的收回手,朝著門外走去,
自已今晚也喝了不少酒,看來是沒有辦法開車回去了,
叫代駕這裡還比較偏僻,自已還是去旁邊找個房間撮合一晚吧。
他身後的秦浩在江束伸出手的那一刻,身體僵硬了一瞬,
然後看著那人嘴裡嘟嘟囔囔的朝外走去,看著那西裝下某個地方,眼神眯了眯,
招了招手,安排了一下今晚的安保工作,轉身就跟了上去。
這次的灼離集團的慈善晚宴似乎舉辦的很成功,但是同樣讓A城內上流圈中發生了不少的變化。
參加晚宴的所有人都知道,步灼華最後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那算是最後的暗示和通知。
原本他們是沒有什麼可怕的,畢竟他即使再厲害也只是一個剛崛起的公司而已,
發展如此迅速也許根基根本就不穩。
他不可能一下子能對他們這些根深蒂固的家族做什麼。
直到第二天他們在新聞上看到了關於厭離的身份,以及晚上收到各個郵箱的檔案時,
所有人都知道,這樣的人是有本事讓他們的家族在很短的時間內瓦解。
而在步家別墅的步葉凡在新聞上看到厭離的身份資訊時,
那雙眼睛幾乎要噴出火,那張清秀的臉上在不見對待外人的青春溫和,
怎麼可能呢,如果真的是如此尊貴神秘的人物,
怎麼可能會出現在步灼華的身邊呢,
可是無論他如何否認,能在財經經濟上出現大肆報道的人,怎麼可能是假的呢。
而同樣看到了新聞的玉遲年,雙眼泛紅,眼神死死的盯在那螢幕中的少年,
都是這個人,都是因為這個人的出現導致自已沒有辦法和灼華重新來過的。
雙手死死的握著手中的手機,得不到,那就跟上一世一樣毀掉吧。
另一邊別苑中
步灼華正窩在厭離的懷中,修長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在厭離那結實有力的胸膛上畫著圈,
薄被下滑露出了那一身青青紫紫的斑點,
看著有些滲人。
可是同樣厭離的身上也帶著道道的劃痕。
可是對於這樣的痕跡,二人都是熱衷極了,
他們愛極了這種在**時在彼此身上留下深刻印記的方式,
似乎只有這樣,二人那一直不安的心才會安心很多。
“你那層身份可是一直沒有跟我說呢。”
清冷中帶著一絲沙啞的聲音響起,同時那修長的手指也緩緩摸上厭離的喉結,
在其周圍一圈一圈的摸索著,甚至在說完這句話的時候,稍微用了點力的按了按。
而對於這樣將致命點暴露在別人手中的情況,
厭離以前從來是不會做的,他從來不會把自已的弱點交到別人手中的。
可是此刻的厭離感受著步灼華的動作,頭微微後仰,
好方便男人的動作,喉結上下滾動,道:
“如果我說,在此之前我也不知道,你信嗎?”
步灼華的手指有意無意的輕點了幾下厭離的喉結,沒說信也沒說不信,
只是微微動了動身子,將他的頭放到了厭離的胸口,道:
“阿離,我發現你的心跳好慢啊。”
厭離回抱著懷中的人,手掌放到男人腰肢輕柔的揉著,
聽到步灼華的話,他頓了一下,道:
“無妨,以前它都是不動的。”
步灼華覺得他的這句話比剛才的那句話還荒謬,
但是無端的他信了,他信厭離的每一句話。
他輕笑出聲。而厭離也沒問他信沒信。
其實那個身份是他為了壓住A城那些有小心思的人而讓2024給自已找的。
具體的他也不知道。
步灼華在厭離懷中閉著眼,聞著他身上的烏木沉香,道:
“也不見你用任何帶沉香的洗漱用品或者是香水,
但是為什麼你身上總了這股淡淡的沉香味道呢。”
這股味道讓他安心又熟悉。
厭離聽著步灼華的話,在步灼華看不到的地方微微低頭,看著懷中的人,道:
“誰知道呢。”
步灼華也沒在開口。
厭離看著男人似乎有些生氣的身影,唇角勾起,
他身上的沉香可是這男人親自為自已染上的呢。
從萬惡之源出現的生靈,怎麼可能是善的呢。
每日那暴動的力量折磨著自已痛不欲生,
後來那人不知道從哪裡求來了這香,就是這個烏木沉香的味道,日日燃香為自已安神,
後來慢慢的自已真的就緩和了下來,開始壓抑住身體中的躁動了,
等到自已徹底化形之後,從骨子中就帶上了與自已格格不入的帶著悲憫的烏木沉香。
良久,厭離將懷中的人往上抱了抱,親了親男人的薄唇,道:
“步灼華,這香是因你而存在的。”
一句話,讓步灼華剛才有些不高興的心情瞬間消散開來,
狐狸眼中滿是笑意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