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健談的周伯仁,與會飛的雞。
靈氣復甦剛開始,我直接修煉通神 飛天遁地大河馬 加書籤 章節報錯
“您買了票,這裡顯示的是您並未上車。”
老者收起小紅書。朝列車員微微一笑。
“我老了,可能是上車的時候沒刷上身份證吧。”
“給您添麻煩了,我可以再補一張票。”
列車員很專業的聯絡了一下車長,沒過多久他朝老頭擺手。
“對不起,這是我們的疏忽。既然如此您就不用補票了。”
林閒平靜的看著兩人對話,心中卻掀起了一絲波瀾。
“果然是爬車上來的。我還是小看了天下人。這身手恐怕還在我之上。”
高鐵飛馳,剛到中午已然出了山海關。
老人趁機下車去抽根菸,林閒也下車活動下身子。
他悄悄的壓低身姿,擺出自已摸索出來蹲馬步的姿勢。
老人吐了口煙,朝他微微一笑。伸手在林閒的後背拍了拍。讓他微微彎曲的後背挺直。
“你的樁功雖然獨特。但上半身不挺直,這就是偷懶。”
“古人說慎獨。說的就是沒人監督的的時候也要用功,不能偷懶。”
林閒的樁功本就是自已摸索的,本人沒有絲毫的功夫底子。
他試著按照老人指點的姿勢把後背伸直,頓感渾身的肌肉都跟著緊張起來。但靈力迴圈順暢了許多。
等上了車,兩人相互攀談起來。
老人叫周伯仁,廣東人氏,醫武世家。這次來白城也是想去白頭山湊湊熱鬧,可惜來晚了。
等他到的時候,山上已經被軍管。將近兩千的精兵把白頭山圍得水洩不通。
一轉念,就想著也去嵩山湊湊熱鬧。恰好跟林閒同路。只是上車晚了,就爬車上來。
林閒只是說自已現今在【豫省靈脩協會】任職,是個散修。其他並未多說。
出了山海關,車上漸漸人多了起來。
老頭周伯仁似乎很健談,坐在車上開始講述他是怎麼踏上修行之路的。
引得一旁的幾個大學生圍觀。
“所謂功夫,其實也是一種修行。沒有靈力的修行。”
“大約半年前,我拋下所有負擔重走長征路。一路上苦練家傳的功夫,驗證一生所學。”
“可惜身體老邁,沒多久就病了。身上又沒錢。”
“在機緣巧合之下,偷了一顆老鄉的雞蛋。從此踏上修行之路。”
林閒聽的有趣,一旁的大學生也跟著打趣。
“您說你現在已經踏上修行。是不是嶗山道士那種穿牆術?”
周伯仁搖頭。
“穿牆術太扯了,不過我這招你肯定沒見過。”
說著就拿起一枚果核,屈指一彈。果核在車廂內來回彈了一圈,最終又回到周伯仁手中。
中間有幾處彈跳,根本不符合力學的基本原理。
林閒看的眉毛挑了挑,果核表面附著了一種特殊靈力。老人似乎在離手的情況下依舊能控制靈力。
他自認對靈力的控制已經不錯,沒想到路上遇到個老頭竟然有這麼厲害的手段。真是華夏之大,能人輩出。
大學生伸手拿過果核,一臉不可思議的檢視果核有什麼貓膩。
“太奇怪了。您這不是法術,這是魔術吧。應該是釣魚線什麼的。”
林閒也接過果核,試著用手指彈了一下。結果果核呼嘯著穿透車窗,消失不見。
旁觀的大學生,更是被林閒這一手震懾住。直呼今天是遇到鬼了。今後再也不相信科學了。
……
下車時候。林閒賠了車窗的錢,兩人互留了聯絡方式,分道揚鑣。
嵩山腳下,陳家溝。
並沒有想象中的大批次軍隊。而是住了不少自稱來體驗鄉村生活的外地人。
不用問林閒也清楚,這些都是來撿便宜的散修。
接林閒的是許久未見的齊盤。以往臉上的輕浮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臉陰雲。
“小林,老穆可能不行了。”
“前天在山上被一個老和尚打了一掌,到現在一直在吐血。”
附近沒有醫院,穆建堂休息在老鄉家。
一進屋,林閒首先看見的就是好幾臺巨大的醫用機器。什麼心率監控,輸氧管等等。甚至他看見了一臺x光照相儀。
穆建堂身上插著足足七條輸液管。雖然沒有醫院,但有一種把老鄉家改造成醫院的錯覺。
據齊盤說,陳家溝有位剛退伍的軍醫。老穆算是軍部的金疙瘩,剛受傷被抬到軍醫家,送來了各種儀器。
一見到林閒,穆建堂就像發瘋了一樣一頓狂噴。
“讓你回家,你還真回家了?”
“我們這邊都忙冒煙了,你還有空在家閒逛?”
說話間,穆建堂的口水夾雜著鮮血噴了林閒一臉。林閒不禁心裡吐槽。
“這是不行了嗎?生龍活虎的跟老叫驢似的。”
噴完林閒,他轉頭又看向齊盤。
“齊盤,你現在就上山。誰要是敢動咱們的東西,你就點燃我埋的炸彈。”
“瑪德~不讓咱們【靈脩協會】帶走,誰特麼也別想帶走。”
“這裡有林閒照顧了,不用你了。”
一陣亂喊後,穆建堂臉色忽然漲紅,噗的一口鮮血噴了齊盤一臉。躺在床上喘粗氣。
齊盤聽穆建堂讓他走,如蒙大赦。當場就衝出門直奔嵩山。
這時候,一名體態健碩的獨眼中年人走進屋。手裡還拿著一碗雞蛋湯。
“拿走你的破玩意,我不喝。”
穆建堂見到獨眼中年人,總是無所謂的臉上浮現出一絲無奈。
【叮】
【偵測到前方有靈物,1米。】
林閒好奇的走近一步,卻感受不出絲毫的靈力。
“難道系統犯病了?”
中年人卻沒聽穆建堂的話,像給牲口灌藥一樣把雞蛋湯給他灌了進去。
“咳咳,你特喵到底打死了幾波賣鹽的。我不是說了不吃你做的東西嗎?”
“下次讓小林做,你做的我堅決不喝。”
無視了穆建堂的絮絮叨叨。中年人熟練的開始擺弄屋裡的醫用儀器。
“每次你受傷不是我給你做飯?怎麼我退伍兩年就吃不習慣了?”
“心率正常, 血壓正常……”
“肋骨恢復不錯,內臟受的傷還要一陣子才能恢復。”
等中年人記錄完穆建堂的傷勢。這才看向林閒。
“我叫陳丹,穆建堂曾經的戰友。也當過他的班長。”
“明天開始,你負責穆建堂的一切事務。”
“等會兒,你去院子裡抓只雞。給穆建堂熬雞湯。”
“記住,你們的事情避著我點。我已經退伍了,不能參與軍隊的秘密工作。”
林閒點頭,他知道這些老派軍人的作風。一切以紀律為準則。
說完,獨眼中年人又提醒了一句。
“記得小心點。”
走進雞舍,林閒心裡還想著獨眼中年人提醒的小心點是什麼意思。
【叮】
【偵測到前方有靈物,2米。】
“小心抓雞嗎?”
走近雞舍。
林閒眼睛眯起,一個有些熟悉的身影在他瞳孔中出現。
剛剛分開的周伯仁身穿中山裝,隱沒在黑暗中。只見他把手伸到趴窩孵雞蛋的母雞身下。
“讓我小心周伯仁這個偷雞賊?”
就在此刻,雞舍中母雞鳴叫一聲,如離弦之箭沖天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