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多體諒下媽媽,她也不容易,作為慕氏家族的掌門人,媽媽她要承受的壓力很大,所以不要和媽媽生氣了,好嗎?”

夢中的小慕凌模樣乖巧,聽話地點頭。

“乖,姐姐帶你去練習實操。”

“凌,專心點,操縱槓握好,同時控制好精神力,這樣飛船才能感知你的想法,實現360度翻轉……”

“A和Z是直線; Y鍵是S型前進攻擊路線,聽清楚了嗎?”

慕凌看著夢中的自已重新站在了操作檯上,眼前是熟悉的模擬飛船。

“開始練習吧。”

慕可言站在她旁邊,手把手地教她實操。

小慕凌嘗試幾次後,飛船終於按照指示飛行,達標了。

慕可言欣慰地笑了,“真棒。”

得了誇獎,小慕凌開心地笑起來。

只要姐姐在,什麼事情都能出來好。

她真希望姐姐能一直這樣陪在她身邊。

偏偏事與願違,一切都在姐姐離家出走那天變了。

媽媽將對姐姐的期待轉移到了她身上,對她的要求是越來越嚴格了。

慕凌快撐不住時也怨過姐姐。

明明姐姐才是一直被當作繼承人來培養的人選。

為什麼要把擔子扔給她呢?

她不是姐姐啊,這樣的重任常常壓得她喘不過氣。

可有時她又試圖理解姐姐;姐姐也有追求自已幸福的權利。

媽媽帶回姐姐飛船殘骸時,曾說過姐姐死了,她不信。

她在心裡偷偷祈禱著,祈禱著姐姐也許正在哪個她看不到的地方,和初晨哥哥兩人正幸福著呢。

……

天空放晴,東江怪偷襲事情已經過去了兩天,慕凌這才悠悠轉醒。

強烈的飢餓感使得她無意識地喊了出來,“餓……”聲音嘶啞。

藍衍趕忙湊近察看,發現她醒了,驚喜道:“老阿姆,雌性醒來了。”

老雌性剛還在打盹,這下徹底精神了。

“亞利,快,倒點蜂蜜水來。”

慕凌睜開朦朧雙眼,看見的是一張逼至眼前放大的臉。

“凌,快,來喝點水。”

亞利扶起慕凌,給她喝了點水。

有了水的滋潤,慕凌感覺好多了,臉色也紅潤了不少。

慕凌盯著亞利淤青還未完全消的臉,下意識地抬手撫摸了下。

“你這是怎麼了?”

是誰下手這麼狠啊?

好好一張帥臉被打成這樣,下手的人是往死裡打的嗎?

亞利愣了愣,淤青殘存的臉一下就燒了起來,火辣辣的。

慕凌柔軟的掌心正摸著他的臉呢。

他略微尷尬,打架沒打贏怪不太好意思,“狼獸誤會了俺給揍的,不過給俺賠了報酬了。”

“還疼不疼?”

亞利搖搖頭,眼眶紅紅的,“俺沒事。”

他受的這點兒傷和慕凌的相比,根本不值得一提。

她都睡了三天三夜了,醒來卻是關心自已的傷。

他心裡感動。

“亞利,你怎麼哭了?”

慕凌看著他滑落的淚珠,是有幾分不信的。

她以為她還在夢中呢。

亞利喜極而泣,完全沒發現自已的落淚了。

他抬手趕忙抹掉,“凌你看錯了。俺給你打點肉湯來,你該餓了。”

說完就出去洞外將給老雌性熬的肉湯端了進來。

老雌性看著他倆互動甜蜜,心裡別提多甜了。

兩人相處和睦,像極了一對兒伴侶。

藍衍卻沒有老雌性這般的好心情。

他心裡莫名地堵得慌,很不是滋味。

他一刻也不想再在洞裡待下去,悄無聲息地退出了狼洞,逃避了這裡。

“凌,俺餵你。”

亞利仔細地吹涼了,遞到了她嘴邊。

慕凌沒有拒絕,張開嘴慢慢喝了進去。

她全身沒有疼痛的感覺,只是多日沒進食,肚子餓得很,手也有點沒力氣。

她覺得她此刻能吃下三頭牛。

還沒喂完,江崖和沙麗瓦同時過來,身後還跟著白汀。

三人一進狼洞,就看到了這膩歪的一幕。

江崖眸底閃過一絲複雜隱忍的情緒,隨即一縱而逝。

沙麗瓦高興壞了,驚喜道:“你終於都醒了。”

慕凌醒了,她心裡的負罪感才能減輕些許。

“雌性,謝謝你當時救了我。”

沙麗瓦神情激動,沒等慕凌反應,上前抱住了她。

亞利嫌棄地拉了拉她,“別弄到凌了。”

沙麗瓦白了他一眼,“雌性都沒說什麼,你著急什麼?”

“好啦,麻煩你撒手,我還要吃東西。”慕凌客氣地推開了她。

沙麗瓦笑得樂呵呵的。

自從她被慕凌救了以後,她便把慕凌當作心目中的獸神。

慕凌見她態度轉變那麼多,其實還有些不適應。

帶著幾分試探,她問:“我怎麼會在這裡?”

“是我阿兄帶我們回來的。”沙麗瓦一把將身後的江崖推到她的面前,“阿兄,你快來見下雌性。”

沙麗瓦大方介紹起來:“雌性,這是我阿兄江崖,我叫沙麗瓦。”

這是要互相介紹嗎?

慕凌禮貌應付:“嗯,我叫慕凌。”隨即奇怪地看向江崖。

江崖的面容說得上是頂好的。

面容線條柔和,鼻樑挺直,輪廓分明。

眉目猶如畫卷般精緻,一雙水藍色的眸子尤其吸引人,彷彿能把人吸了進去。

和亞利憨厚的性格,他身上有一種溫潤謙和的氣質。

江崖見慕凌看過來,四目相對,回之微笑。

慕凌收回視線,問了沙麗瓦一件事。

“沙麗瓦,我記得當時我正給你急救,不知是誰敲了我一下,我才暈的,你看見是誰了嗎?”

江崖心下一驚,可到底沒表現出來。

沙麗瓦很高興慕凌能叫她名字,快速回答:“沒看到呢,我醒來時你就暈過去了。”

“好吧。”慕凌揉了揉後腦勺,完全沒有疼痛感,

“那我可以和亞利一樣叫你‘凌’嗎?”沙麗瓦期待道。

慕凌還沒回答,亞利不樂意了,“不行,凌只有俺可以叫。”

“嘁,這麼霸道,那我就叫‘小凌’好了,看起來就比我小。”

“小?”慕凌指了指自已,“我都二十四了。”

她這自爆年齡,在場的獸人都沉默了。

她看起來頂多是快成年的雌崽。

在獸世,雌性和雄性一樣,都是二十才算成年。

沙麗瓦可不想承認自已比她小,想到了個合理的理由。

“你比我矮一些,就是比我小,我就叫你‘小凌’啦。”

慕凌沒和她爭,“都行。”

亞利端好肉湯,吹涼又給慕凌餵了一口。

“對了,小凌,我阿兄你見過的。”

沙麗瓦沒話找話,有討好的嫌疑。

“什麼時候?”慕凌根本沒印象。

江崖第一時間反應過來,趕忙捂住她的嘴,掩飾道:“她記錯了。”

隨後將她拖出了狼洞。

兩人的舉動有些奇怪,白汀跟著他們也出去了。

“凌,俺繼續餵你喝湯吧,不要管他們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