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葉清陽不知道從哪裡得知梁婷和羅弘曆今天舉行婚禮,夜深人靜時,他猶如幽靈一般,偷偷摸摸地潛入梁家附近,在梁婷房子附近潑了汽油,然後將打火機點燃,扔在了沾有汽油的地上。頓時,梁家火光沖天,猶如一條火龍騰空而起,照亮了整個夜空。
四個月大的羅永璜嗅覺非常靈敏,他的哭聲猶如警笛一般,劃破了寂靜的夜空,驚醒了家裡的所有人。突然,梁婷的父親發現房子著火了,大家驚慌失措,猶如無頭蒼蠅一般,紛紛落荒而逃,這才救了大家一命。
梁婷和羅弘曆在混亂中匆忙穿戴好衣物,迅速抱起四個月大的羅永璜,衝出著火的房屋,投入到清水之中,母子三人幸運地逃過了生命的危險,但羅弘曆在混亂中手臂受傷,鮮血淋漓。
火警趕到現場後,迅速控制了火勢,並展開救援行動。梁家的財產付之一炬,但幸好人員安全無恙。梁婷和羅弘曆抱著羅永璜,在寒風中瑟瑟發抖,面對這場突如其來的災難,他們感到無比的恐懼和無助。
葉清陽在犯下嚴重罪行後,沒有絲毫停留,立刻採取了行動。他精心策劃了一場分身術,買票離開了方城。
他的心中充滿了恐慌和不安,他知道自已犯了不可饒恕的錯誤,必須儘快逃離現場。他先是買通了車站的工作人員,偽造了一張假票,然後混在人群中離開了方城。
出了車站,他攔了一輛計程車,讓司機把他帶到一個偏僻的小鎮。在那裡,他租了一間房子,開始過上了躲躲藏藏的生活。他不敢用真名,不敢和任何人聯絡,甚至不敢出門。他感覺自已像是一隻被追逐的獵物,時刻面臨著被發現的風險。
這樣的生活讓葉清陽感到窒息,他開始後悔自已的所作所為。他想念家人,想念朋友,更想念那個曾經自信、快樂的自已。他意識到自已為了逃避責任而選擇逃避生活,這是多麼愚蠢的行為啊!
就在他陷入絕望的時候,一個意外的事件發生了。一天晚上,葉清陽在酒吧喝醉了酒,回家時不慎摔倒在路旁。當他醒來時,發現自已已經躺在醫院的病床上。他的頭部受到了撞擊,導致他暫時失去了記憶。他努力回想過去的事情,但越是回想,頭痛的感覺就越強烈。醫生告訴他,他的記憶可能會在一段時間內受到影響,但隨著時間的推移,應該會逐漸恢復。
在醫院的這段日子裡,葉清陽開始反思自已的行為。他意識到自已為了逃避責任而選擇逃避生活,這是多麼愚蠢的行為啊!他決定重新面對自已的罪行,承擔起自已的責任。他聯絡了警局,自首了自已的罪行。雖然他面臨著嚴重的懲罰,但他覺得自已終於可以重新面對自已的生活了。
在監獄裡,葉清陽開始了新的生活。他不再逃避,而是勇敢地面對自已的罪行和懲罰。他開始讀書,學習新的技能,為自已的未來做準備。他也開始思考自已的人生道路,希望能夠從中吸取教訓,不再重蹈覆轍。
陽光斜灑在梁婷的臉上,那本應是溫暖而柔和的光線,卻在這個清晨變得格外刺眼。她剛從睡夢中被電話鈴聲吵醒,電話那頭傳來的訊息,像一顆重磅炸彈,將她原本平靜的生活炸得粉碎。
“梁婷,你知道嗎?葉清陽放火燒了你家的房子,他現在已經自首了。”電話那頭,好友的聲音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生怕觸碰到梁婷的傷口。
聽到這個訊息,梁婷的大腦一片空白,手中的電話彷彿失去了重量,滑落到地上。她呆坐在床上,雙眼失神地望著前方。
羅弘曆坐在她的對面的沙發上,看著她,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怎麼了?梁婷,你看起來不太對勁。”羅弘曆試探性地問道。
梁婷深吸了一口氣,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是葉清陽,他燒了我家的房子。”
羅弘曆聞言,驚愕地瞪大了眼睛:“什麼?這怎麼可能?葉清陽?他不是……他不是你的……”他話未說完,但意思已經十分明顯。
梁婷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痛苦:“是的,我曾經以為他是我可以信任的朋友。但沒想到,他竟然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羅弘曆的腦海中一片混亂,他無法想象那個平時看似溫和的人竟然會犯下如此嚴重的罪行。他深吸了一口氣,試圖平復自已的情緒:“那他現在呢?在哪裡?”
“他已經自首了。”梁婷的聲音低沉而沉重,“我現在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我的家……我的家人……”她的眼眶漸漸泛紅,淚水在眼角打轉。
羅弘曆看著梁婷痛苦的樣子,心中一陣揪痛。他伸出手,輕輕地握住了梁婷的手:“梁婷,別難過。我會一直陪著你的。我們一起面對這一切。”
梁婷感受到了羅弘曆手心的溫暖,她的心情稍微平復了一些。她知道,自已並不孤單,還有羅弘曆在身邊支援著她。
梁婷擦拭了一下眼淚,努力平復情緒,開始向羅弘曆敘述事情的經過:“葉清陽他在自首書中寫道,他因為無法忍受生活的壓力,以及我們三人之間複雜的情感糾葛,他選擇了極端的方式。他承認燒燬了我們的家,但他聲稱那是無奈之舉,他希望以此引起我們對他的關注和幫助。”
羅弘曆聽後,心中五味雜陳。他深感痛心的是,葉清陽竟然因為一時的衝動而做出瞭如此衝動的舉動。他明白,這不僅僅是一座房子的焚燬,更是對三人之間情感的巨大沖擊。他緊緊握住梁婷的手,試圖給予她力量:“我們要不要去監獄看看他?或許,親自問他,能讓我們解開這個謎團。”
梁婷看著羅弘曆,眼中閃過一絲猶豫,但她知道,他們必須面對這個現實,才能重新開始。她點了點頭,淚珠滑落臉頰。兩人決定第二天就前往監獄,尋求真相。
第二天,梁婷在確保小永璜飽餐一頓之後,將其交給母親悉心照料,隨後與羅弘曆一同前往了監獄。當他們抵達那陰暗潮溼的地方時,見到了被囚禁的林清陽。梁婷的情緒激動,聲音帶著憤怒與不解,她大聲質問林清陽:“你為什麼要對我和我的家人下手,甚至放火燒掉我們家的房子?”
林清陽聽聞此事,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情緒。他沉默片刻後,終於開口,聲音低沉而有力:“明明是我們先認識的,你為什麼要愛上弘曆?”梁婷對此感到憤怒無比,她斷然回應:“我已經跟你說清楚了,我一直都把你當作朋友看待,你為何如此執迷不悟?你口口聲聲說愛我?卻放火燒我家的房子,這就是你的愛嗎?”
林清陽聽聞梁婷的話,臉上露出了一絲痛苦和無奈。他閉上了眼睛,似乎在努力控制自已的情緒。梁婷的憤怒和決絕,讓他感到心痛和無助。他深知自已的行為傷害了梁婷,但他也無法控制自已的情感。他愛梁婷,深愛至切,但他也明白,自已的愛已經成為了梁婷的負擔。
“我知道我這樣做很自私,很殘忍。”林清陽終於再次開口,聲音中充滿了愧疚和絕望,“但我無法控制自已的情感,我愛你,梁婷。我願意承擔一切後果,只求你能原諒我。”他的話語中充滿了真誠和哀求,但梁婷卻無法接受這樣的道歉。
“林清陽,我們的感情已經結束了。”梁婷冷冷地說道,“你愛我是你的事情,但我已經無法再回應你的感情。我希望你能明白,我們的過去只是美好的回憶,現在我們已經無法回到過去。”
羅弘曆,面帶怒色,快步向前,來到林清陽的面前,他的眼神中充滿了警告和決心。他以一種低沉而堅定的聲音對林清陽說:“林清陽,我警告你,如果你再敢對婷婷及其家人有任何傷害,我一定不會對你客氣。我將會採取一切必要的措施,確保你和你的行為不會再次傷害到他們。”
面對羅弘曆的警告,林清陽並沒有表現出過多的情緒波動。他深知自已已經失去了梁婷,他也明白自已的行為已經對梁婷及其家人造成了傷害。他沉默了片刻,然後抬起頭,看著羅弘曆的眼睛,低聲說:“我理解你的擔憂和憤怒,羅弘曆。我保證,我不會再對梁婷及其家人有任何傷害。”
梁婷的語氣中充滿了決絕和無奈,她知道這樣的對話遲早會到來,但她依然希望林清陽能夠明白,他們的感情已經走到了盡頭。
林清陽看著梁婷冷漠的背影,心中湧起一陣苦澀。他知道梁婷已經決定放下這段感情,但他仍然想要做最後的努力。他轉過頭,看向梁婷,聲音沙啞地說:“梁婷,我愛你,我願意放棄一切,只希望你能回到我身邊。”
梁婷聽後,身體輕輕顫抖了一下,但她知道這樣的承諾已經無法打動她。她深吸一口氣,轉身離開,留給林清陽一個決絕的背影。
羅弘曆看著這一幕,心中五味雜陳。他知道林清陽的深情厚意,但他也明白梁婷的決心。他緩緩地走到林清陽的身邊,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說:“林清陽,我知道你現在很痛苦,但你要明白,有些事情是無法挽回的。我們需要接受現實,然後繼續前行。”說完羅弘曆和梁婷一起離開了監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