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妹妹姐姐?鑰匙被偷
我搭檔啥都好,就是長了張嘴 予作 加書籤 章節報錯
睡衣女孩抱著布偶熊,那比她還高大一倍的體格,在她懷中鬆軟舒適,此刻卻因為不斷滲血,而變地猩紅刺目。
腐壞惡臭的屍味,在她鼻間,是最親切的味道。
像樹懶一樣,雙手雙腳都纏著布偶熊,睡衣女孩嘴裡呢喃著媽媽,閉著洋溢著幸福。
然後,聲音漸小,就這麼熟睡了過去……
睡衣女孩睡了。
彷彿整個屋子都安靜了。
紀言揉了揉痠痛的眼睛。
看了眼地上的屍塊,將手中摸索到的資訊提示物品放在桌子上。
當手中的刀,刺入布偶熊時,紀言就明白了緣由。
爸爸從未家暴過妻子,更別說殺妻碎屍這一說。
他們的女兒患了一種怪病,至於是什麼病,紀言不得而知。
但透過線索提示,女孩的體內應該住著一個怪物,總在女孩熟睡後跑出來,只是女孩全然不知。
以至於,就連自已的父母,都把她當成了怪物!
隨著時間越來越長,父親開始崩潰,他甚至想親手殺了自已的女兒,母親極力阻攔。
因此,每晚女孩入睡後,夫妻間便激烈爭吵。
女兒卻認為是父親在欺負母親,導致對父親的怨恨越來越深,對母親的的依賴卻越來越深。
當兩者之間的感情反差越來越大。
終於某一天,女孩在一次熟睡後,體內的怪物跑出來了。
它受到了女孩的影響,也對父親十分怨恨。
然後,怪物撕碎了父親,將它藏在了屋內。
至於母親,怪物為了讓她永遠陪在女孩身邊,同樣撕碎了母親,藏在了女孩每天帶在身邊的布偶熊內。
但睡醒後的女孩,對此卻全然不知。
她只知某一天醒來,母親就不見了,父親也就成了她眼中的罪魁禍首。
怪物只在乎女孩的想法。
只是它的思想,比較扭曲。
恨,就將對方撕碎藏起來。
愛,也是將對方撕碎,留在身邊。
這也是睡衣女孩的筆記裡,為什麼總是無意識熟睡後,總感覺母親在身邊,醒來媽媽卻又消失的原因。
那不過是她熟睡後,下意識抱住了布偶熊,細微的屍臭味,令她誤認為母親在抱著她睡……
“如果按照我的猜想。”
“這個詭丫頭很危險。”
“尤其是,現在熟睡的時候!”
紀言不願再過多逗留,有無獎勵也不重要,畢竟誰敢保證,睡衣女孩體內的那個怪物會不會跑出來?
至於小白,
這傢伙的目的應該就是那把鑰匙。
跨過藍雨的屍體,紀言往門外走去。
推開房門,紀言一隻腳剛邁出去。
下一秒,卻有一股不安的感覺,急劇攀升!
紀言愣一下。
耳邊就響起一個女孩的聲音。
“你在我家做什麼?”
體內的怪物跑出來了?
紀言瞳孔微縮,扭頭看去。
卻發現睡衣女孩還躺在沙發上熟睡。
一扭頭,發現一個跟睡衣女孩一模一樣,只是綁著單馬尾的女孩,正站在自已面前。
目光幽幽地盯著自已。
“兩個……雙胞胎?”
單馬尾女孩眸光落在屋內沙發上的女孩,有些意外:“哦,你居然能讓我妹妹睡著?”
紀言沉默一下。
接著說道:“這個姐姐夜晚睡不著,邀請我到家裡坐。”
姐姐沒回應,她看了眼地上的屍體,然後目光停留在那被撕開的布偶熊上。
“布偶熊怎麼這樣子了?”
“那可是我妹妹的寶貝。”姐姐盯著紀言。
紀言表情無辜:“這跟我無關。”
“是地上躺著那個叔叔拿刀撕開的。”
姐姐精緻的臉蛋上,浮現一絲頭疼:“我好不容易才將媽媽藏在裡面。”
“這是留給妹妹的一個驚喜。”
“現在,都被你們攪黃了!”
紀言面色微變。
難道睡衣女孩體內根本沒怪物。
他猜想中的那個怪物,其實都是她姐姐!
“既然地上那個叔叔死了。”
“你憑什麼能活著?”
姐姐搖搖頭,抬起的眸光掃了一眼紀言。
一剎那,一股強烈的死意籠罩。
紀言想說什麼,發現自已說不了話。
不僅啞巴了,連身體也不能動了。
彷彿有一隻無形的手,捧住了自已的脖子,在一點點往上提!
脖子傳來撕裂感,紀言的面部紅漲。
這一刻,紀言從未試過如此貼近死亡。
這姐妹倆,在副本里扮演什麼身份。
為什麼一個不開心,就能殺玩家?!
不是說有規則限制麼?
不是說有玩家保護守則麼?
這一身的白大褂和夜間值班證,成了擺設嗎?
“這個小孩,你可不能殺他。”
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姐姐的肩膀上,落下一隻慘白的手。
姐姐回頭,不解地道:“為什麼?”
月光落在白諾的身影上,那面板看的更加晃眼,他微微一笑:“因為,他是我家的小孩。”
“啊,哥哥結婚了?”
姐姐一愣。
更加不解。
但紀言感覺到脖子上無形的手不見了,他半蹲地上,全身都是冷汗。
“沒結婚。”
“領養的。”
姐姐撇撇嘴,黛眉微微顰起:“沒結婚為什麼要領養孩子?”
“閒。”
“想找點挑戰,看自已能否養活一個孩子。”
白諾微微笑道。
縱使他的理由如何扯淡,演技多麼拙劣,姐姐卻詭異地認可了,點點頭:“這樣。”
看起來,她很聽白諾的話。
姐姐蹲下身來,伸出手摸著紀言的腦袋:“你運氣真好啊,能被白諾哥哥相中。”
“每天都能跟他待在一起,我都不敢想象你有多幸福。”
平緩了起伏的心跳和情緒,紀言看著眼前,前一秒還差點殺了自已,下一秒滿臉純真羨慕的姐姐。
他張開嘴,
無聲罵了一句國粹。
姐姐歪頭:“你說什麼,我怎麼聽不見?”
“我說,姐姐你真可愛。”
紀言站起身來,他看著面容似笑非笑的白諾。
又看著滿臉羨慕的單馬尾女孩,心說白諾這兩晚神神秘秘出來,就是為了攻略這個丫頭?
“白哥哥,妹妹剛好睡著了。”
“我就帶你去看我給你準備的驚喜,你等著!”
姐姐對白諾說了一句,扭頭就往屋內跑去了。
在姐姐離開後,白諾撿起地上的手術刀,遞給紀言:“又救你一命了,好搭檔。”
“說謝謝。”
“……謝謝。”
紀言接過手術刀,“你怎麼在這裡?”
白諾又從口袋裡摸出一張紙巾遞過來,示意擦拭臉上的冷汗:“你又怎麼在這裡?”
“小白帶我來這裡。”
“但它叼了一把鑰匙,就跑了。”
“鑰匙?”
白諾聽到鑰匙,忽然似笑非笑,好似明白了什麼。
“那恐怕要出事了。”
“那隻黑貓還真是個小財迷啊。”
紀言還在迷惑白諾這句話什麼意思,屋內突然傳來一聲尖銳的叫聲。
下一瞬間,恐怖的詭氣就覆蓋了整個房屋。
沙發上的妹妹,卻沒有驚醒,抱著布偶熊繼續憨憨入睡。
姐姐回到了大廳,她臉上爬滿了黑色經脈,神色驚慌:“不見了,不見了。”
“白哥哥,我那把鑰匙不見了!”
白諾沒有太大驚訝,問道:“鑰匙很重要嗎?”
“我把寶貝都藏在了一個地方,只有鑰匙能開啟!!”
“是我粗心大意,忘記放哪。”
“還是,”
姐姐猛地扭頭,死死盯著紀言:“被外人偷走了?”
紀言舉起雙手:“姐姐可以扒光我衣服來搜。”
姐姐把紀言按在地上,如同一隻小貓,用鼻子仔細地去嗅身體每一個角落。
“不在你身上。”
“真不見了。”
“我的寶貝不會也……”
姐姐顧不得任何事情,驚慌失措如同一隻應激的小貓,轉身就消失在走廊的黑暗裡。
紀言看著她的模樣。
這下明白白諾說的糟糕是什麼意思了。
敢情,
小白帶自已出來,是要跟它合夥偷別人家的寶貝!
這隻貓,上輩子怕不是窮怕了,這輩子專偷別人家的寶貝嗎?